苏婉的指甲深深掐进陈野后背的肌肉里,却止不住小腹深处那股汹涌的酸胀。泳池的水波还在荡,水面下的抽送却愈发凶悍,每一下都撞得她尾椎骨发麻。“大哥……慢、慢点……”她刚溢出半句求饶,嘴就被从身后探来的手捂住了。陈文的手指带着泳池的凉意,直接撬开她的唇缝,两根指头夹住她的舌尖往外扯,逼出她一串含糊的呜咽。“他慢,我可不等。”老三陈骁的声音黏糊糊地从她后颈贴上来,湿热的气喷在她耳蜗里,同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肉刃,顺着她股缝间的滑腻,一寸寸碾了进去。
前后两张嘴同时被塞满的瞬间,苏婉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前面是陈野那根带着上翘弧度的硕大龟头,正狠狠剐蹭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后面是陈骁稍细却极长的茎身,几乎要捅穿她直肠末端的弯折处。泳池的水波成了最下流的帮凶,随着抽送灌进她体内又被打成白沫挤出来。她听见自己下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黏稠的淫液混着池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污迹。
“看看你,流得比泳池的水还多。”陈文终于松开她的舌头,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去看水面。月光下,她大张的双腿间,两根紫黑色的巨物正交替进出,把她粉嫩的穴口撑成透明的薄膜。每当陈野拔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紧接着陈骁顶入时又狠狠塞回去,交错的节奏让她的肚皮都隐约显出被顶出的凸痕。苏婉羞耻地闭上眼,可陈文立刻扇了她阴蒂一巴掌——不重,却麻得她整个会阴猛地收缩,绞得前后两根阴茎同时发出低吼。
“睁开,看清楚谁在操你。”陈文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热得发烫,他捻着她充血肿胀的阴核,像玩弄一枚熟透的浆果。苏婉的泪水混着池水滴下来,她看着陈野狂野的眉眼,又扫过陈骁痴迷的憨笑,最终对上陈文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可他的胯下,那根尚未释放的凶器正硬邦邦地顶在她脸颊边,马眼渗出的前液蹭了她一脸。她知道,轮到她用嘴伺候这个最可怕的二哥了。
陈野猛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她跪趴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背上,两瓣臀肉被陈骁从后面撞得啪啪作响,而前方,陈文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喉咙深处。苏婉被呛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泛滥成灾,可前后三个穴道被同时贯穿的剧烈快感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陈野的精关在松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滚烫的颤抖,而陈骁的喘息越来越重,黏糊糊的汗滴在她腰窝里。
“接好了,全都吞下去。”陈野沙哑地低吼,猛地一顶,龟头卡进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来。苏婉的小腹瞬间鼓胀,平坦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隐隐的脉动。几乎是同时,陈骁也发了狠,整根没入她后穴,精液灌进直肠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前后穴同时剧烈收缩,阴道壁和肠壁绞紧了两根正在射精的阴茎,连带着前面嘴里那根也疯狂跳动起来。
陈文没有射在她嘴里。他抽出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然后撸动了两下,白浊的液体一股股喷在她脸上、睫毛上、甚至张开喘息的舌尖上。咸腥的味道混着池水的氯味,苏婉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三头野兽分食的鱼,连鳃缝里都灌满了精液。她瘫在躺椅上,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三股热流分别从她前面、后面和嘴角缓缓倒流出来,黏糊糊地滴在身下汇成一大滩。
可夜还长。陈骁第一个缓过来,他像条馋嘴的狗,趴到她腿间,用舌头把那些倒流的精液连同她自己喷出的淫水一起舔回去,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尿道口,惹得她又一阵哆嗦。“嫂子,你里面好烫,好像又想要了。”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线,笑得天真又下流。陈野则一把将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让那根半软的肉茎在她湿透的穴口磨蹭,很快又硬得发烫。陈文已经转身走向客厅,丢下一句冰冷的命令:“进来,地毯上,换个姿势。”
苏婉被陈野抱着走进客厅,每一步颠簸都让体内未流尽的精液往外涌,顺着大腿滴在昂贵的地毯上。她被放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陈野跪在她身后抬起她的腰,陈骁则躺在她身下,那根再度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后穴,而陈文,终于缓缓压上来,掐住她的髋骨,用那根最粗壮、最无情、布满凸起肉粒的凶器,对准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一寸寸挤了进去。三根阴茎再次在她体内汇合,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碾压、摩擦。苏婉被夹在中间,连尖叫都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地毯上的绒毛被她抓得揪成一团,而三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和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白时,她四肢百骸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把整张地毯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