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夜,从来不是黑的,而是肉色的。苏瑶跪在冰冷的玉石台上,膝盖被硌得生疼,但这点疼跟丹田里那股快要炸开的灼热比起来,简直像羽毛拂过。她咬着下唇,指尖抠进掌心,试图用那点微末的痛感把自己从这片粘稠的欲海里拉出来,可后背贴着的两具胸膛实在太烫了,烫得她脊梁骨都在打颤,像一条被架在灵火上的鱼,翻不了身,也逃不掉。
大师兄林渊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一股松木和汗液混合的腥甜。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虎口卡着胯骨,力道重得像要在她皮肤上掐出淤青来。而另一只手,来自执法长老周沉,正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往下压,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苏瑶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老茧刮过肚脐下方那处敏感得不像话的软肉。两股灵力几乎同时涌入,一道炽烈如火,一道阴寒似冰,在她狭窄的经脉里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又一阵痉挛似的抽痛。
“唔…!”苏瑶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眼前发花,玉石台面冰凉,可身体里头的温度却高得吓人,灵液被那两道外来真气搅得翻腾起来,粘稠得像是熬化了的糖浆,顺着丹田往下淌,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内壁,又酸又胀。林渊的手指动了,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指尖在她股缝间不轻不重地一刮,那处早就不争气地湿成了一片,滑腻的液体沾了他满手,他低低笑了一声,把那指尖举到苏瑶眼前晃了晃,上头拉着一道银亮的细丝,在昏暗的洞府里反着光。
“师妹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宝贝。”林渊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调笑的味道,可手下动作却一点不含糊,两根指头并拢,顺着那片湿滑直接探了进去。苏瑶猛地弓起背,像被电击了一样,大腿根止不住地哆嗦。那两根手指进得不深,却精准地碾过内壁一处微微凸起的软点,苏瑶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一下又酸又麻的触感搅得粉碎,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却不自觉地抬高了半寸。周沉没说话,但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缓画圈,每转一圈,就有一缕阴寒的灵力渗进去,把她体内那股快要暴走的燥热压下去一点,可还没等她喘口气,那股热又反扑上来,比刚才更凶,更猛,顶得她胃部都泛起一阵酸软的抽搐。
灵液的量多得不正常,苏瑶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膝盖下头那块玉台润得又湿又滑。周沉的手终于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幼兽,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几乎要趴伏在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凉飕飕的空气贴上那片湿腻的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渊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衣料顶在她腿间,烫得吓人。
“长老,您先请?”林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着刀。周沉“嗯”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雷。他松开苏瑶的后颈,转而扶住了她的胯骨,两根拇指掰开她臀缝,把那一团湿漉漉、红艳艳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苏瑶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丹田里的灵液还在不断外溢,每一滴淌出来都带走她一丝力气,让她只能软绵绵地趴着,像一团被揉烂了的湿面。
周沉进来的那一下,没有任何缓冲。粗粝的顶端碾开她湿滑的入口,一口气没到底,苏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撑开、顶上去,小腹骤然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她尖叫了一声,可那声音还没冲出喉咙就变成了破碎的泣音,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要从嘴里吐出来。周沉停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可光是那份存在感就让苏瑶甬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挤压,试图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可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她甚至能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模糊地感受到那股粗硬的轮廓。
“放松。”周沉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在指导她练功。他抬手在她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响在洞府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苏瑶被这一巴掌打得往前一耸,却把体内的东西吞得更深,她哽咽着摇头,长发散在玉石台上,粘上了她自己淌出来的汗水和津液。林渊这时候走到她面前,捏着她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一根同样狰狞、泛着暗红光泽的性器弹出来,几乎戳到她鼻尖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和淡淡松木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嘴。”林渊说。苏瑶的嘴唇哆嗦着,她不想张,可周沉在她身后动了一下,只是极轻极浅地往外抽了半寸,然后又重重顶回来,那一下撞在她体内最深处一个酸软得不像话的关口上,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她“啊”地一声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合拢,林渊就把自己塞了进来。那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噎得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哗地涌出来,把脸上的灵液和汗水冲出一道道白痕。
前后两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苏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串在两根炙热铁签上的祭品。周沉的节奏不紧不慢,每次抽出都带着一股翻搅的力道,把她体内那些粘稠的灵液带出来,淌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玉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林渊则按着她的后脑,把自己往她喉咙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干呕,可那点作呕的生理反应反而让她喉咙一阵阵紧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似的吮吸着他,爽得他压低了嗓门喘气,腰腹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洞府里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那是灵液、汗液、还有两人身上不同灵力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像某种催情的药物,熏得苏瑶脑子越来越迷糊。她小腹里那些横冲直撞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像刮起了一场小型的风暴,搅得她丹田一阵阵发疼,可疼过之后又是铺天盖地的酸麻,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周沉顶弄的幅度加大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在她体内某处软肉上,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混杂着肉与肉拍打的脆响,在安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苏瑶含着林渊的东西,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把那根粗硬的柱身染得晶亮。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更长。苏瑶体内的灵力终于被两人来回地冲刷、揉搓、碾压,搅成了一锅浓稠的浆糊。周沉猛地掐紧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个酸软的小嘴,一股股滚烫的、带着阴寒气息的精元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苏瑶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被注满了水的气球。她嘴里含着的东西也同时爆发,林渊低吼着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都压在自己胯间,粘稠的、带着淡淡松木味的阳精直接灌进她喉咙,呛得她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身体却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前后两处内壁疯狂收缩、吮吸,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溅出来,把玉石台浇得一片狼藉。
苏瑶瘫在台上,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里面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元与灵力,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沉甸甸地坠着,像怀了一肚子化不开的春水。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白浊,眼神涣散地看着洞府顶上那枚发出幽光的夜明珠,感觉自己的意识正随着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暖流一点点融化,淌进合欢宗永无止境的、半是欢愉半是折磨的夜色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