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半小时，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吹得沙沙响。林晨攥着那张六十分的数学卷子，站在高二三班门口，看着讲台上那道婀娜的身影。瑜雪弯腰收拾教案，白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包臀裙，弯腰时臀部的圆弧几乎要把裙缝撑开，薄薄的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攥住。
“林晨，进来把门关上。”瑜雪抬头，镜片后的凤眼带着一丝水润，声音比白天讲课时低哑了两分。
林晨喉结滚动，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甜腥味。他走过去，把卷子放在讲台上，目光却不自主地落在瑜雪胸口那两颗没扣严的纽扣上，乳沟的阴影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瑜雪没接卷子，反而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根白色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函数题。她抬手的瞬间，包臀裙向上提了两寸，林晨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像被什么液体浸透后又半干了。
“这道题，你错在第二步。”瑜雪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她没回头，右手拿着粉笔在黑板划着曲线，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腰侧，指尖勾住裙腰的拉链往下拽了一寸。林晨的呼吸陡然变粗，他看见瑜雪的丝袜裆部有一道湿痕正在扩散，浅灰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两瓣肥厚的阴唇轮廓。
“老师……”林晨嗓子发干。
“别说话，看着黑板。”瑜雪终于转过身，脸颊泛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她把手里的粉笔递向林晨，“你来解，用这个。”
林晨接过那根沾着她手心薄汗的粉笔，指尖触到她掌心时，感觉她微微抖了一下。他走到黑板前，背对着瑜雪，刚要落笔，突然感到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瑜雪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抵着他的脊椎，滚烫的呼吸喷在他后颈。
“不是用粉笔，”瑜雪的声音贴着他耳朵灌进来，湿热的气息把耳垂激得通红，“用你下面那根笔。”
林晨手里的粉笔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身，正对上瑜雪水光潋滟的眼睛。她咬着自己下唇，手指已经解开他校服裤的拉链，胀到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拉出一根细丝黏在她虎口上。瑜雪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哼，随即把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两根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裂帛声脆响在空教室里。
湿透了。林晨看见她的阴户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大阴唇肥厚地向两边翻开，小阴唇肿胀着凸在外面，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会阴淌成一条小溪，滴在讲台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水光。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把湿淋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充血发亮的阴蒂像颗红豆般挺翘。
“看见了吗？”瑜雪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每一滴都是因为你……每次你趴在桌上睡觉，领口露出锁骨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手指插进里面，想着你……”
林晨粗喘着把两根手指狠狠捅进她湿滑的阴道，紧致滚烫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指节。瑜雪仰头啊了一声，脖子绷出漂亮的线条，更多的水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来，把他的手背淋得湿亮。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拉丝的白浊黏液，带着一股咸腥又甘甜的骚味，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进嘴里，瑜雪看见这一幕，大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
“过来。”瑜雪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拽到讲台边，自己转身双手撑住黑板，撅起的臀部把撕破的丝袜洞口撑得更大，两瓣臀肉间那道湿润的裂缝翕动着，像在呼吸。林晨扶着阴茎凑过去，龟头刚触到那团泥泞的软肉，就被一股吸力往里拽。他挺腰全根没入的瞬间，瑜雪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了，粉笔灰从黑板上簌簌落下，她前面两个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乳头擦过黑板留下一道白痕。
“动……动啊……”瑜雪的声音断成碎片，屁股向后顶撞着他的胯骨，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林晨掐着她腰上的软肉，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刮过那圈软韧的肉环时，瑜雪就尖叫一声，爱液被搅打成乳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往下淌。
“老师……你的里面……好烫……”林晨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他的阴毛被她的水糊成一缕一缕，抽插时带出一圈圈粉色的嫩肉又塞回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骚味混合着粉笔灰的涩味。
瑜雪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别……别停……射进来……全都射给我……”她扭过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嘴唇颤抖着，“我每天……每次改你的作业……都在上面蹭……你闻不见吗……那些卷子上都是我的味道……”
林晨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还回来的作业本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为什么有几次卷面还有半干的水渍。他发狂般地抽送，囊袋重重甩在瑜雪湿透的丝袜上，发出密集的水声和拍打声。瑜雪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讲台上，这个角度让阴茎斜插进去顶到了某个酥麻的点，她浑身痉挛着嘶吼出来，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林晨龟头上，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要……要射了……”林晨低吼着，最后几下深顶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瑜雪痉挛的子宫里。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瑜雪同时喷出第二股潮水，两人的体液混合着从她被撑大的穴口倒流出来，滴在讲台上那摊原本的水渍里，浑浊的白色和透明的黏丝缠在一起。她瘫软在黑板前，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臀瓣还一抽一抽地夹着半软的阴茎不肯松开。
窗外起风了，吹得黑板上那半道没解完的函数题旁的粉笔字洇开一片，像被水泡过的墨迹。瑜雪慢慢转过身，靠在黑板上，胸前的乳头上还沾着白色的粉笔灰。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下身，丝袜破洞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慢地淌下来，在脚踝处积成粘稠的一汪。她抬头看着林晨，嘴角微微翘起，伸手把另一根完整的粉笔插进自己还在滴水的阴道里，再拔出来时粉笔表面裹满一层晶亮的黏液。
“明天……”瑜雪把那只湿粉笔塞进林晨的校服口袋，指尖弹了一下他裤裆里又隐隐抬头的阴茎，“把这根笔带来，我教你解……下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