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踩着细跟凉鞋踏入陈铁生的古籍修复工坊时,鼻腔瞬间被一股陈旧纸张混合着男性汗液的奇异气味俘虏。她第一眼就看见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弓着宽阔的脊背,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被汗水洇湿了大片,紧贴在起伏的肌肉轮廓上。陈铁生正用一把薄如蝉翼的竹起子,小心翼翼地分离粘连的书页,他裸露的小臂上暴起青筋,汗珠顺着凸起的筋脉滚落,滴在案面那本泛黄的《金瓶梅词话》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苏念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发干。她捧着手里那套家传的明版《诗经》,指尖微微颤抖。陈铁生闻声回头,一张并不英俊却极有男人味的脸,浓眉深目,下颌线条刚硬,下巴上还冒着一层青色的胡茬。他随意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那毛巾脏得看不出原色。“苏小姐,又带书来了?”他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
苏念点点头,走近时闻到陈铁生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烟草和肥皂混合的雄性体味,小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她把书放在一张堆满残页的工作台上,手指不小心碰到陈铁生搁在台面上的手。那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节上长满厚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墨迹和浆糊。一阵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苏念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硬挺地顶在了丝绸内衣上,底裤中央洇开一片温热的湿意。
陈铁生拿起那套《诗经》翻了翻,粗糙的指腹摩过光滑的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好东西,”他低声道,目光却从书页上移开,像带着钩子一样扫过苏念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苏念今天穿了件素净的月白色旗袍,开叉不高,却因为坐姿而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陈铁生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师傅,我……我想看着你修。”苏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那是欲望的颤音。陈铁生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个位置。苏念挨着他坐下,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陈铁生身上的热浪烘烤着她,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背部肌肉舒张。他重新开始工作,用镊子夹起一片极薄的补纸,涂上特制的浆糊。那专注的模样让苏念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蜜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淌下来。
工坊里很静,只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苏念的目光根本不在书上,她贪婪地盯着陈铁生后颈的汗珠,看它顺着脊椎凹陷的沟壑一路滑进背心里。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块汗湿的皮肤。陈铁生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赤裸裸的、野蛮的欲望。“苏小姐,”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苏念没回答,她猛地凑上去,嘴唇贴住了陈铁生滚烫的脖颈,舌尖舔掉那滴汗,咸涩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陈铁生低吼一声,扔下手里的工具,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苏念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放在那张堆满古籍残页的工作台上。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有几片飘到了苏念凌乱的发间。陈铁生粗鲁地撩开她的旗袍下摆,手指探进去,摸到那一手滑腻的湿液,瞳孔骤然收缩。“操,这么湿?”他两根粗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苏念早已泛滥的肉穴,那里滚烫、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苏念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抠住陈铁生结实的手臂。
陈铁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丝,他恶劣地把那黏腻的液体抹在苏念的嘴唇上,看着她伸出舌尖舔掉。“妈的,书香门第的小姐,骨子里是个骚货。”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工装裤,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到骇人的阳物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苏念看着那根东西,眼里没有害怕,只有狂热的饥渴。她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翕动的穴口。“陈铁生……操我……”她喊着他的名字,那声音淫媚入骨。
陈铁生不再废话,扶着那根粗壮的肉茎,对准苏念的湿润小穴,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大量被挤出的爱液溅到旁边的书页上,留下深色的斑点。苏念发出“啊——”的一声长叫,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那根阳物太粗了,把她空虚的腔道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被撑开、熨平,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入骨的快感。陈铁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又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出淫靡的乐章。
“喜不喜欢被糙汉操?嗯?”陈铁生一边挺动腰胯,一边粗声在她耳边问,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战栗。苏念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着:“喜……喜欢……陈铁生……你的……好大……好烫……”陈铁生低笑着,硕大的龟头故意在她体内碾磨,寻找着那块最敏感粗糙的G点区域。当他的龟头棱角刮过一片布满细小颗粒的区域时,苏念猛地弓起腰背,尖叫出声,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噗”地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陈铁生不满地皱眉,他还没尽兴。他把瘫软的苏念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散落的古籍上,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角度更深,几乎要捅穿她的宫口。苏念的脸埋在那些散发着墨香和陈腐气味的书页里,嘴里无意识地含着半张残页,唾液浸湿了上面的蝇头小楷。陈铁生两手掰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紫黑的巨棒在她鲜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满了她的阴唇和大腿根。
“叫大声点,”陈铁生狠狠一顶,龟头终于挤开宫颈口,陷入一片更紧致滚烫的天地。苏念疼爽交加,眼泪口水一齐流下来,弄脏了身下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籍。“陈铁生……老公……操死我了……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陈铁生听着她的浪叫,抽送得更加迅猛,阴囊一下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叽”声。空气中弥漫开浓厚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盖过了纸张的陈腐气。
“射……射给你……让书香门第的小姐怀上糙汉的种……”陈铁生咬牙切齿地低吼,最后几十下冲刺如同打桩,又狠又急。苏念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意识都模糊了。终于,陈铁生闷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烫得苏念再次攀上高潮,她抽搐着瘫倒在书堆上,屁股还高高撅着,感受着体内那根阳物仍在一跳一跳地射精,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汩汩流出,淌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湿痕。
陈铁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浓浆。他看着苏念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收缩吐着精液的小穴,以及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沾着墨迹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占有欲。他一把捞起苏念,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再次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别想跑,”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而笃定,“你看了我一眼,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苏念搂着他的脖子,把小穴主动套上那根半硬的阳物,感受着里面残余的精液被搅动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的书香,怕是都要沾上这个糙汉的浓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