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一阵浓郁的酒气混合着男人滚烫的鼻息给弄醒的。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她猛地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是那张刻入她骨髓的、严厉而英俊的脸。前世她死前最后见到的就是他发疯般冲进火场的身影。此刻,苏振国就压在她身上,大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和紧绷的颈部肌肉,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烫得吓人。
“爸……”她声音发颤,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这一声称呼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苏振国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狂风暴雨。他低下头,几乎是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晚晚……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从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你穿着那条白裙子对我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苏晚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果然,他也重生了。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她被继母林秀兰当作讨好商业伙伴的礼物,被送到那些油腻老男人的床上。而苏振国,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直到她死前才抱着她残破的身体,红着眼说下辈子做鬼也要先干死那些畜生。现在,这个“鬼”就贴在她身上,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睡裙紧紧抵着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狰狞的形状。
“爸……轻点……”苏晚扭动着腰肢想躲,却不知这动作更加剧了两人之间的摩擦。苏振国闷哼一声,单手就扯开了她的睡裙系带。丝质的布料滑落,少女莹白如玉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团绵软的嫩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成硬硬的相思豆。苏振国的眼睛红了,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去,用力一握,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换来苏晚一声压抑的惊喘。
“别叫爸……叫老公……”苏振国另一只手滑下去,探入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那里热得惊人,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却挡不住爱液丝丝缕缕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刺了进去。苏晚猛地弓起腰背,感觉那粗砺的指节刮过她娇嫩的内壁,带出“咕叽”一声淫靡水响。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控制不住自己泌出更多汁液去包裹父亲的手指。
“前世你被那些人渣碰过的地方……老子要一寸寸洗回来。”苏振国在她耳边说着最粗暴的话,手指却在她体内极尽温柔地抠挖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苏晚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腕,小嘴微张,流泻出破碎的呜咽。他抽出手指,带出亮晶晶的黏丝,直接抹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然后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狰狞巨物,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翕张着吐出透明的前液。
他捞起她的腿弯,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将那湿漉漉的花穴口对准自己滚烫的顶端。苏晚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眼底狂乱的神色,心里又怕又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意。这个男人,前世为她疯,今生她要让他彻底疯在自己身上。
“苏振国……你别进去……”她故意带着哭腔喊他全名,果然刺激得他腰身狠狠一沉。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刃毫无预兆地破开她紧窒的甬道,势如破竹地顶到最深处。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尖叫出声,但随即被男人火热的唇舌堵住。苏振国像一头刚放出笼的野兽,架着她的腿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蜜液被捣成细白的泡沫,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带出,又随着下一次狠顶撞回体内。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液被搅弄的黏腻声响。
“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苏振国每顶一下就说一句,粗硕的肉刃狠狠碾压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苏晚感觉灵魂都要被他顶出窍了,小腹里又酸又麻,一股强烈的尿意伴着灭顶的快感袭来。她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指痕,而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像是被她的痉挛绞得更紧,苏振国发出低吼,速度越来越快。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却盖不住屋内那极端淫乱的水声与喘息。苏晚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欲海中的小船,被父亲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浪尖。他终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射进去,灌满了她不停收缩的子宫口。苏晚被烫得浑身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苏振国没抽出来,依旧紧紧堵着她,让她一滴也流不出。
“晚晚……舒服么?”他稍微平静下来,却依旧用那根半软的性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薄唇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苏晚瘫软在床,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相信重生这场荒诞的美梦成真了。她伸出小手,抚上他满是纵欲后薄汗的胸膛,感受那坚硬滚烫的肌肉。她侧过身,主动把一条腿盘上他结实的腰,用湿漉漉的花唇磨蹭着他再次抬头的欲望。
“爸……老公……再疼我一次……”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主动求欢的媚意,尾音勾得人心尖发痒。苏振国眼神一暗,翻身再次压了上去。这一夜还很漫长,苏振国要让她彻彻底底记住,从今往后,能疼她的、能干她的、能让她怀孕生子的,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