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柠柠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鼻尖全是爹爹身上那股清苦的龙涎香,混着墨汁与奏章的凛冽味道。她死死咬着唇,却挡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玉砖上,砸出细微的水花。裴渊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太师椅上,玄色常服的下摆被撩起,露出底下绷紧的结实大腿。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漫不经心地将那根半勃的巨物从亵裤里掏出来,龟头饱满紫红,青筋虬结,狰狞地翘着指向她。
“爬过来。”裴渊声音低沉,带着处理完朝政后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裴柠柠浑身一颤,膝盖在冰凉的地砖上挪动,裙摆蹭过地面发出窸窣轻响。她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柠檬味,是她今日簪在发间的干柠檬片,此刻却混在爹爹浓郁阳刚的体味里,显得格外稚嫩甜腻。她终于爬到那双皂靴前,目光躲闪,却被他一手捏住下巴抬起来。爹爹的眼神幽深,如古井无波,拇指擦过她哭湿的眼下肌肤,擦掉一滴泪,随即往下,撬开她紧闭的唇缝,塞了进去。
“含住。”裴渊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吩咐下人添茶。裴柠柠闭上眼,张开嘴,将那根炙热粗长的东西一点点吞进去。龟头碾过舌尖,一股浓烈微咸的男性味道瞬间炸开,混着他腿间更浓郁的麝香。她喉咙被顶得发酸,呜呜地摇头,发间柠檬干掉落在地,滚到裴渊靴边。爹爹却按住她的后脑,腰腹微挺,整根没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她感觉喉咙被撑开,眼泪汹涌而出,却被迫咽下那带着他体温的腥膻。
“柠柠的嘴,还是这么紧。”裴渊低声叹息,拇指摩挲着她不断鼓起的腮帮,龟头抵在她喉口感受那阵阵痉挛。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再重重顶入,直抵深喉。裴柠柠的唾液被搅成粘稠的丝,随着他的动作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线,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她双手攥紧他的袍角,指尖泛白,鼻腔里发出受伤幼兽般的呜咽,柠檬的酸香早已被浓烈精味彻底盖过,只剩下满口炙热和爹爹那根东西上缠绕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征服味道。
裴渊忽然抽出,浊液与唾液拉出数道黏丝。他将浑身发软的裴柠柠一把捞起,翻转按在紫檀书案上。冰凉的案面激得她一声惊喘,圆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刚好抵在他胯间那根灼烫的硬物上。爹爹撩开她散落的裙摆,里面那条鹅黄色亵裤已被潮润浸透,紧贴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勾勒出两瓣饱满的阴唇形状。他嗤笑一声,大手覆上去,隔着湿滑布料搓揉那处柔软,指尖精准地按着藏在里面的小核,揉得裴柠柠双腿打颤,脚趾蜷缩,不断有热液从腿心涌出,把那片鹅黄洇成深色,空气中漂浮开一股酸酸甜甜的淫靡女儿香。
“柠柠湿得真快。”裴渊扯下她亵裤,露出水光潋滟的嫩穴。两片阴唇肥厚嫣红,像熟透的蚌肉,翕张间吐出晶莹的蜜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不再忍耐,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怒胀的阴茎,用紫红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阴蒂,顶开湿滑的肉唇,整根狠狠钉入。裴柠柠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哭叫,指甲划过年久光滑的紫檀案面。那根粗大的东西太烫了,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接碾过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里劈开。
“爹……爹爹……啊!”裴柠柠的哭喊断断续续,他的冲撞又沉又重,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相府书房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碾压研磨,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穴里的蜜汁被搅打成白色泡沫,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又挤回,空气中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和她被撞碎的喘息交织,浓烈的腥膻与柠檬残存的清甜气味混合,酿成一室催情的毒药。
裴渊捞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案上承受更深更重的操干。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窝,那里还残留着柠檬叶的淡淡馨香,却被他呼出的滚烫呼吸和自身浓烈体味彻底侵袭。他舌尖舔过她后颈细密的汗珠,咸涩中带着她的甜,下身动作愈发狠戾,每一下都拔出到穴口再狠贯到底,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她破碎的呻吟。裴柠柠感觉魂魄都快被他撞散,小腹酸胀难忍,花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爹爹……不要了……要……要坏掉了……”她哭喘着求饶,嗓音哑得不像话。裴渊却低笑着,虎口掐住她细软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紫红阴茎在她水淋淋的穴道里猛烈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他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裴柠柠下意识地缩紧穴肉想吞回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却被他用力掰开臀瓣,眼睁睁看着自己湿红翕动的穴口滴着白浊的粘液,空虚与羞耻逼得她浑身战栗。然后裴渊猛地深深一顶,龟头破开宫口,浓烫的精液对着她最脆弱的花房猛烈喷射,一股,又一股,灼热滚烫,灌满她的子宫。裴柠柠被这阵内射激得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浆液被挤压着从交合缝隙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淋漓淌下,滴落在冰凉的青玉砖上,溅开一朵朵腥甜的花。
高潮余韵里,裴柠柠瘫软在案上,感觉爹爹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塞在里面,堵住满腹浊液。裴渊伏身,咬住她圆润的耳垂,低声吐出热气:“乖女儿,为父明日奏折要用柠檬香,今夜多灌些给你,让柠柠里里外外,都是爹爹的味道。”他微微抽出半截,又浅浅顶入,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响。裴柠柠只是哭,却在痉挛的穴肉深处,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填满、属于他的混乱快感,腿心甚至不自觉地又绞紧了些。满室淫靡,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砖那滩渐渐漾开的白浊上,混着地上那枚干枯却仍余一缕酸香的柠檬片,映出一场荒唐而无止尽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