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上,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着这座钢筋水泥的丛林。林雪鸢站在三十八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份被揉皱的收购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刚对电话那头的下属发出最后通牒,冰冷的声线几乎能把听筒冻裂,可就在这时,她西装裙下的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震动脉冲。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贴片像是活了过来,精准地咬住了她最敏感的蒂珠,电流的节奏与她心跳的速率完美同频。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林雪鸢正咬着嘴唇试图把那声呜咽吞回去。陈墨斜倚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一个遥控器,嘴角挂着她熟悉又憎恶的痞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当着他身后两个保镖的面,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林雪鸢的后腰瞬间抵上了冰凉的玻璃,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蕾丝内裤,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色的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总,嗓子不舒服?”陈墨踱步走到她面前,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手,用指背蹭过她紧绷的下颌线,那股带着古龙水味的温热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刚才吼人的时候不是挺中气十足的吗?”林雪鸢用尽全身力气才撑住摇摇欲坠的体面,可她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陈墨的手顺着她脊椎的弧度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上方那个同样贴着贴片的位置。
双重的刺激让她猛地缩紧了小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她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沿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几不可见的深色圆点。陈墨的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高清镜头下,她裙摆处那片水光一览无余。“你说,”他把手机转过来让她看个清楚,“要是把这个实时画面配上你刚才骂人的音频发到公司大群里,大家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冰山女王其实是一座活火山?”
林雪鸢的瞳孔骤然收缩,耻辱感像岩浆一样烧遍了全身。她想抬手扇他耳光,可手臂刚抬起来,陈墨就猛地加大了两个贴片的振幅。剧烈的酥麻从耻骨和尾椎同时炸开,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踉跄,额头重重地磕在他胸口。淫液在这股冲击下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西装裤,在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亮晶晶的拉丝痕迹。她闻到了自己体液那股浓烈又带着点甜腥的气味,这气味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那阵愈发密集的震动。
陈墨顺势搂住她下坠的腰,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西装裙摆。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浸成了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团深色的毛发被粘成一缕一缕。他并起两指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隔着丝绒的质感往她肿胀的肉缝里挤。林雪鸢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贝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陈墨却偏偏要撬开她的嘴,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低声道:“叫出来,刚才骂人的气势呢?”
“你……混蛋……”她勉强挤出三个字,声线却破碎得像被揉皱的纸。陈墨的手指猛地勾开丝袜边缘,两根指节直接破开黏腻的花唇捅了进去。湿热紧致的膣肉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那股吸力让他喉结滚了滚。他缓慢地抽送起来,每次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沫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流满掌心,甚至滴到了他昂贵的腕表表盘上。林雪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他手指的频率一点点蒸发。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陈墨把湿淋淋的手抽出来,在她面前摊开掌心,那些粘稠的银丝从他指尖垂落,拉出长长的细线。然后他做了个更恶劣的举动——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那股温热腥甜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紧缩,可舌尖却不争气地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陈墨盯着她迷离的眼神,低沉地说:“以后每一次你想发火之前,就想想现在。”说罢,他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冒着晶莹的前液,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缓缓研磨。
林雪鸢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前面的灼热巨物和背后的寒凉形成剧烈的反差。她看着陈墨那张写满征服欲的脸,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龟头挤开她阴唇的瞬间彻底断裂。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她湿滑滚烫的阴道,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颈,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陈墨开始猛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搅弄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窗外雷电闪过,照亮了玻璃上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林雪鸢能感觉到他的肉刃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酸软的宫口,灭顶的酥麻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知是怒吼还是呻吟的破碎音节,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她被扯开的衬衫领口上。陈墨低头叼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狠狠研磨,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撞击速度。那股暴烈的快感像过载的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林雪鸢终于彻底放弃了思考,在又一次全根没入的冲击中喷出了大股大股透明的阴精,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流进高跟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