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夏天闷得邪乎，连知了都懒得叫唤。陈默刚从大学毕业，工作还没着落，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他妈苏婉四十五岁，在纺织厂做了二十年质检员，前年他爸肝癌走了，她就一个人住在老厂区宿舍。有天傍晚苏婉突然打电话来，声音带着点局促和期待，说厂里老年活动中心办了交谊舞班，她报了名，可头一回上课就踩了舞伴三脚，老脸丢光，问他能不能回来教教她。
陈默当时正卡关，随口应了声好。他没想到这一声好，会把自己推进一团滚烫的肉欲沼泽里。苏婉年轻时就是厂花，即便上了年纪，腰身依然纤细，胸脯却异常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柚子坠在薄衫下。她那天穿了件墨绿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客厅日光灯昏黄，她把旧音响打开，放的是那种九零年代的慢四舞曲，萨克斯风慵懒地拖着长音。
“默啊，你扶着妈的腰，像老师那样带一下。”苏婉转过身，主动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侧。手掌贴上去的瞬间，陈默感觉到薄薄裙料下的温热肌肉，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雪花膏的甜香，直往他鼻腔里钻。他喉咙发紧，嘴上说着“左脚后退，对，跟着我的步伐”，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婉“哎呀”一声笑，抬脸白他一眼：“你捏这么紧干嘛，妈又不是面团。”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尾有了细纹，可瞳仁里映着灯光，像汪了两潭春水。陈默连忙松了松，可下一秒苏婉踩错了步，整个人往前一踉跄，胸脯重重撞在他胳膊上。那一团软腻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鲜明得让陈默小腹抽紧。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翘了头，硬邦邦地顶在西装短裤上。
音乐还在流淌，陈默不敢低头，只能拼命把胯往后缩。可苏婉跳得渐入佳境，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默，你说我是不是笨？老踩不到点。”她语调里带着点撒娇，四十多岁的女人撒起娇来有种说不出的骚媚。陈默嗓子哑了：“妈你跳得很好，放松点，跟着我。”
他重新揽住她的腰，这次掌心直接贴在她后腰凹陷处，隔着裙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一层薄薄的汗。两人随着三拍子的节奏慢慢晃荡，身体越贴越近。陈默的大腿偶尔会蹭到苏婉的大腿内侧，隔着裙摆传来那种绵软又富弹性的触感。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出了内裤边缘，马眼渗出黏滑的前液，把裤裆洇出深色湿痕。
跳到第三首曲子时，苏婉说热，抬手把头发挽了个髻，露出后颈一片汗津津的白。陈默盯着她脖颈到肩胛的弧线，那截脊椎骨微微凸起，汗珠顺着凹陷一路滚进衣领深处。他鬼使神差地低下脸，嘴唇几乎擦过那片汗湿的皮肤，嗅到一股浓郁的女性体味——酸中带甜，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那种气息。
“默？”苏婉感觉到他停顿，偏过头来。嘴唇差一点就碰到他的嘴角。陈默没躲，反而往前送了半寸。四瓣唇贴在一起的刹那，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苏婉的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可下一秒那凉意就被滚烫的舌头顶散了。陈默把舌头探进去，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茶味和唾液里那股令人发疯的甜腥。苏婉“嗯”了一声，双手抓皱了他后背的T恤，却没有推开。
陈默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裙摆攥住她半边臀肉。五指陷进去，满手都是肥嫩弹手的肉感，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被内裤勒出明显的痕迹。他用拇指沿着股沟往下压，压到那处湿热凹陷时，苏婉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舞曲还没停，两人就杵在客厅中央拥吻，口水交换的啧啧声盖过了萨克斯。
“别……默，不行……”苏婉偏开头，嘴唇上还挂着两人混合的唾液丝，脸颊酡红，胸脯剧烈起伏。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黑色蕾丝胸罩，乳肉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几乎要从杯缘溢出来。陈默哪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推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沙发弹簧“嘎吱”惨叫，苏婉的腿被他分开架在扶手上，裙摆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中央那条被淫水浸透了的浅紫色内裤。
布料薄得透明，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两瓣肥厚的肉唇夹着中间一道湿亮的水沟。陈默隔着内裤用舌头舔上去，一股又骚又甜的味儿直冲脑门，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苏婉仰着头，“啊啊”地喘，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腰肢来回扭着把阴户往他嘴上送。“坏东西……你这样对妈……”话没说完就变成了拖长的呻吟。
陈默扯掉她内裤，那处熟透的骚屄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大阴唇呈深褐色，微微张着，小阴唇像两片嫩肉翅，顶端那粒阴蒂已经充血鼓胀，亮晶晶的。他用舌尖一刮那粒肉豆，苏婉就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溅了他一脸。那液体又黏又滑，带着浓郁的雌性腥味，陈默全咽下去，抬头时下巴上还挂着淫丝。
“妈，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会流口水。”他说着粗话，解开裤扣弹出那根紫红色的阴茎。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虬，马眼还在往外吐黏液。苏婉看见那尺寸，瞳孔缩了缩，可腿却张得更开了。陈默握着棒身用龟头碾磨她的阴唇缝，从会阴一路蹭到阴蒂，沾了满棒的淫水。苏婉哆嗦着说“进来，快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一挺腰，整根肉棒没入那团湿热的肉腔里。苏婉的阴道里烫得像烧开的水，褶皱层层叠叠裹住他的茎身，每一寸都被吸得发麻。他抽插起来，沙发跟着“吱呀吱呀”地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苏婉的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直，嘴里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啊……默……你操死妈了……好深……顶到花心了……”那声“操”从她嘴里吐出来格外淫荡。
陈默越干越猛，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苏婉浑身痉挛。她的奶子从胸罩里跳出来，两颗乳头褐红如枣，在他胸前蹭来蹭去。陈默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苏婉就尖叫着泄了一股阴精，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他觉得自己腰眼发麻，要射了，可苏婉突然翻身骑到他身上，湿淋淋的骚屄对准肉棒坐下去。
“让妈来……你躺着……”苏婉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扭着套弄，两瓣屁股在他胯上拍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颠动上下甩，汗珠从乳沟滚下来滴在陈默肚皮上。她低头看他，眼神媚得滴水，嘴里说着：“默，妈好不好？妈的逼夹得你爽不爽？”陈默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发髻散开长发乱飞。
最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时，陈默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苏婉子宫深处，射了足足七八下。苏婉伏在他身上，阴道还在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裹在里面不让流出来。两人汗津津地叠在一起喘气，客厅里只剩舞曲还在循环播放，萨克斯风幽幽地诉说着什么。
事后苏婉用纸巾擦着腿间白浊，红着脸说“以后不许这样了”。可第二天晚上，她又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扭着腰问陈默：“今晚还教妈跳舞不？”陈默看着那截露出的腰肢和臀沟，裤裆又撑起了帐篷。他知道，那晚在客厅地板上淌过的，不止是汗水和淫液，还有某个被彻底扯断的锁链。往后的每个闷热夏夜，老宿舍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舞曲、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糜烂声响，周而复始，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