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周家村，蝉鸣稠得像化不开的蜜。周奶奶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摇着一把破蒲扇，眯眼望着院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她今年六十二，头发梳得溜光，在脑后盘一个利落的髻，蓝布褂子洗得发白，却掩不住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肉，随着摇扇的动作一颤一颤。隔壁的刘光棍又来了，趿拉着拖鞋，手里攥着一瓶劣质红花油，嗫嚅着说腰又闪了，求周奶奶给“捏捏”。周奶奶眼皮子都没抬，只把蒲扇往桌上一搁，起身朝里屋走，嘴里念叨着：“就你事儿多。”刘光棍嘿嘿一笑，跟在后头，顺手把堂屋的木门带上，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
里屋的窗帘是深蓝色的，厚实地垂着，把正午的光线滤成一片暧昧的昏沉。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木头和药油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老年妇人身上特有的温热体味。周奶奶让刘光棍趴在那张铺着旧凉席的硬板床上，褪掉上半身的汗衫。刘光棍的背脊黝黑，肌肉倒是结实，只是一道道犁地留下的旧伤疤纵横交错。周奶奶拧开红花油的瓶子，倒了一大股在掌心，那油腻的液体顺着她指缝往下淌。她把手掌按上刘光棍的腰眼，男人立刻发出舒服的喟叹，绷紧的背脊瞬间软了下来。
周奶奶的手指粗短，骨节分明，力道却出奇地大。她沿着刘光棍的脊柱两侧，用拇指指腹一圈一圈地碾压，每一下都精准地陷进酸胀的肌肉结节里。房间里很静，只有掌心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油腻水声，以及刘光棍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周奶奶的手越按越往下，越按越重，指腹滑过尾椎，顺着股沟的轮廓不轻不重地划拉了一下。刘光棍的腰猛地一弹，像条被甩上岸的鱼，喉间滚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周奶奶嘴角一撇，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整个手掌包住了他半边臀部，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臀肉在她指缝间被挤压变形，泛出红热的掌印。
“奶奶……您、您轻点儿……”刘光棍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抵在凉席上，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周奶奶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从侧面探过去，准确地握住了他不知何时已经硬邦邦的命根子。那东西滚烫，青筋盘虬，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像块烧红的烙铁。周奶奶的拇指在顶端那湿漉漉的小孔上抹了一圈，把渗出的黏滑液体均匀地涂在龟头上。刘光棍“啊”地叫出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更多。周奶奶却在这时松了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声：“急什么？奶奶还没按完呢。”
她让刘光棍翻过身来，男人那根紫红粗壮的肉棒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前液，像一根熟透的紫茄子，马眼里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清亮的涎水。周奶奶跨坐在床沿，用自己那双干惯了农活、带着薄茧的手，包裹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时而圈住茎身上下撸动，时而用掌心压着龟头打转，拇指更是不停地剐蹭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刘光棍爽得直翻白眼，双腿大大地张开，脚趾蜷缩，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叫唤：“奶奶……亲奶奶……您这手是要了我的命啊……好爽……要、要射了……”
周奶奶不搭理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咕啾咕啾”地搅动着空气。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肉棒在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忽然，刘光棍猛地弓起腰，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小臂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的蓝布褂子上。男人长长地泄了气，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周奶奶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精液，扯过一块抹布擦了两下，嘴里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几下就交代了。”
送走了腿脚发软的刘光棍，周奶奶刚把凉席上的秽迹擦干净，院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这回进来的是她堂侄孙，刚从城里打工回来的后生，叫周小军。二十出头，高高壮壮的，白T恤下肌肉鼓胀，脸上还带着点未褪的稚气。小军说奶奶好，说从城里带了点心给她，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周奶奶胸口那两点凸起上瞟。周奶奶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点破，只让他进里屋说话。小军一踏进那间弥漫着奇异药油味和腥膻气息的房间，裤裆里那物件就腾地一下顶了起来，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周奶奶这回没按背，直接让小军坐床上，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面对面坐着。她那双浑浊却精亮的眼睛盯着小军鼓囊囊的裆部，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军啊，让奶奶瞧瞧，在城里有没有学坏？”说着，干枯的手就伸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团火热硬挺的凸起。小军浑身一激灵，脸红到了脖子根，却不敢躲。周奶奶拉开他的拉链，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比刘光棍的还长上一截，龟头粉嫩，却已湿得一塌糊涂，拉出几条银亮的细丝，粘在裤裆的布料上。
周奶奶俯下身，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夹杂着汗味和皂角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她伸出舌尖，先是在那胀得油亮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尝到了咸腥的前液味道。小军猛地吸了口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凉席。周奶奶的嘴慢慢张大，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一只手握住茎身，快速地套弄起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湿漉漉的“咕噜咕噜”的水声，以及小军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奶奶……好舒服……奶奶……要死了……”
周奶奶的头一上一下地耸动着，每一次都吞得更深，粗糙的舌面刮擦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响。小军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插进奶奶喉咙更深处。周奶奶由着他，配合着他的挺动，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嘴角溢出的津液混着前液，把她的下巴和衣襟都弄得亮晶晶一片。眼见小军浑身肌肉绷紧，喘息愈发急促，周奶奶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转而用手飞快地撸动，另一只手捏住他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搓。小军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嘶吼，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猛烈喷射，全数溅在周奶奶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些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她闭着眼，任由那股腥膻滚烫的液体糊了满脸，喉头滚动，咽下了小军的浓精。
等小军喘匀了气，红着脸提裤子跑掉，周奶奶才慢悠悠地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条手帕，细细地擦掉脸上那些黏糊糊的秽物。她望着镜子里那张布满皱纹、却泛着奇异油光的老脸，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镶过的金牙。到了晚上，周奶奶的儿媳妇张翠娥带着小孙子来送晚饭。张翠娥是个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她一直知道婆婆房里那点“手艺活”，不仅不反对，有时候还巴巴地盼着。等孩子睡下，张翠娥扭着肥硕的屁股凑到婆婆耳边，压低声音说：“妈，隔壁老章叔托我问问，他那前列腺的老毛病，您看……能不能也给‘按’按？”周奶奶嘬了一口小米粥，眯着眼咂咂嘴，回味着满嘴的精腥气，缓缓点了点头，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似乎在盘算着明天该用什么力道，来伺候那位六十有五、却听说那物件依旧生龙活虎的章叔。纱窗外，夜风带着夏虫的鸣叫，把这个寻常农家小院的秘密，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