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把泳池边的灯全关了，只留一盏廊下的壁灯。徐曼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脚上是平底凉鞋。周晴靠在门框上笑，说今晚热得睡不着，想下水凉快凉快。徐曼愣了一下，说我没带泳衣啊。周晴说你穿裙子下去就行，反正就我们俩。
徐曼犹豫了五秒钟，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踩进了水里。池水刚好漫到大腿根，白色碎花一沾水立刻变得半透明，紧紧裹住两条腿的轮廓。周晴站在浅水区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她想起前天夜里丈夫翻身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是徐曼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照片，头发还滴着水。
徐曼朝她走过来，水波在腰际晃荡。周晴猛地伸手拽住她的裙摆往下一拉，徐曼没站稳整个人扑进她怀里，湿透的布料蹭着周晴的小腹。周晴闻到她脖子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跟家里浴室那瓶一模一样。徐曼小声叫了一声，说晴晴你干嘛。周晴没说话，手顺着裙摆内侧滑进去，指甲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
徐曼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周晴感觉到自己指尖碰到了一片潮热，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她想起丈夫手机里还有一段没来得及删的语音，徐曼的声音带着喘，说章哥你别这样。周晴把手指往里推了推，徐曼咬着嘴唇没吭声，两条腿却悄悄分开了一点。水底下看不清颜色，但周晴感觉到指尖黏上了什么滑腻的东西，混着池水却不散开。
徐曼忽然推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裙摆在水面上漂开像朵烂掉的花。周晴追上去，膝盖顶着她的腿间把人压到池壁上。徐曼的胸脯湿漉漉贴着周晴的锁骨，心跳又快又重。周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说你跟我老公睡了几次。徐曼浑身哆嗦了一下，说没有，就一次。周晴笑了一声，手探进裙底直接握住那团湿滑的软肉。
徐曼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周晴用大腿抵住她。水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响，每一次手指搅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动静。徐曼开始喘，声音断断续续，说晴晴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周晴问她哪里受不了，徐曼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摇头，两条腿却夹着周晴的手不让她抽走。周晴感觉到掌心里越来越烫，那团软肉在她指缝间鼓胀，流出更多的水。
周晴把徐曼翻过去按在池沿上，湿裙子撩到腰上，两瓣屁股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条缝泛着水光，连带着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周晴凑近闻了一下，咸腥里掺着花香，跟游泳池的氯水味混在一起居然格外骚。她伸手拍了一下徐曼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水面弹开。徐曼啊地叫出来，屁股却往她手上顶。
周晴把两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徐曼的里面又热又紧，绞着她的手指不放。周晴抽动了几下，水被带进带出，发出噗噗的声音。徐曼趴在池沿上开始哭，说晴晴我错了，你别弄了。周晴问她错哪儿了，手指却顶得更深，勾住里面某个凸起的软点。徐曼猛地弓起背，脚尖在水下绷直，一大股热液涌出来浇了周晴满手。
周晴抽出湿淋淋的手，月光下指缝间拉出银亮的丝。她把手指凑到徐曼嘴边，说舔干净。徐曼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根打转，眼睛湿红地看着她。周晴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感觉自己腿间也湿了一片，泳裤贴着阴唇磨得发痒。她拉着徐曼出水，两个人浑身滴水地倒在池边的躺椅上。
徐曼的裙子已经完全透明了，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都清清楚楚。周晴跨坐在她身上，把自己的泳裤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压在徐曼的大腿根上蹭。两个人贴在一起磨，水声和肉声混成交响。徐曼抱着她的腰，指甲掐进肉里，嘴里胡乱叫着晴晴章哥对不起。周晴听到章哥两个字，动作更猛了，整个身子压下去，阴唇磨着徐曼的耻骨，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腿。
周晴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一股水喷出来溅在徐曼的小腹上。徐曼紧接着也抖着腰泄了，两股热流在躺椅上汇成一小滩。周晴趴在她身上喘息，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偏头看了一眼落地窗，窗帘动了一下。她低头对徐曼说，你看，他一直在看。徐曼脸上的潮红瞬间褪了一半，缩着身子想躲。
周晴却按住她，又把手伸进她腿间。这次她摸到了更黏稠的东西，混着池水和两人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她把手指举到月光下，银亮的汁液沿着指腹往下淌。她看着窗帘后面那个模糊的影子，笑着问徐曼，你说他硬了没有。徐曼闭上眼睛不敢说话，但身体又在周晴手下颤起来，腿根夹着她的手腕轻轻摇。
夜风吹过来，湿裙子贴在皮肤上冰凉，但两个人的体温又烫得吓人。周晴听见书房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舔了舔嘴角的咸味，把手指重新插进徐曼湿透的洞里。徐曼这回没躲，反而挺起腰迎合她，两个湿漉漉的女人在月光下又缠成一团。水声、喘息声、还有窗帘后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夏夜里搅成一张黏稠的网。
周晴知道这才刚刚开始。她要把徐曼里里外外都弄湿弄脏，要让她丈夫眼睁睁看着却插不进手。湿透的裙摆又被掀起来，周晴的舌头贴上徐曼肿胀的阴核，舌尖顶着那颗硬挺的小珠打转。徐曼尖叫着弓起腰，更多的水涌出来，糊了周晴半张脸。周晴舔干净嘴唇上的汁液，抬头朝窗帘的方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