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婉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双腿大张,短裙撩到腰间,
粉嫩肉穴已湿成一片,
手指抠挖着肿胀阴蒂,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全是昨晚张伟那根粗黑肉棒的模样。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李明那么爱我,我却……”
内心的自责如潮水涌来,可肉穴却更痒了,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拉出长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味。
林晓婉是小区有名的贤妻,三十岁出头,
身材丰腴,D杯奶子挺翘,屁股圆润肥美,
丈夫李明是公司中层,常年出差,留下她独守空房。
一切从上个月开始,张伟这个五十岁的邻居大叔,
退休后身材壮实如牛,鸡巴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如鸭蛋大。
那天李明刚走,张伟敲门借东西,一进屋就闻到晓婉洗澡后的体香,
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薄薄睡裙下的乳晕。
“晓婉嫂子,李明不在家,寂寞吧?叔来帮你解解闷。”
晓婉脸红推拒,可张伟一把抱住她,粗糙大手揉捏奶子,
舌头舔舐耳垂:“嫂子,你奶头都硬了,还装什么?”
晓婉心跳加速,明知不对,却腿软了,任他剥光衣服,
按在餐桌上,从后面插入。
“啊!张叔,好大……进不来……会坏掉的!”
肉穴被粗暴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
张伟狞笑猛顶:“骚货,夹这么紧,欠操多久了?”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打桩机,
晓婉的肥臀荡起层层臀浪,淫水喷溅到地板上,
粘稠拉丝,发出滋滋声响。
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电流般快感直冲脑门,
晓婉尖叫:“不要……李明会知道……哦哦哦,好爽……操深点!”
那一夜,张伟射了三次,浓精灌满子宫,
晓婉小腹微微鼓起,瘫软在地,穴口翻开,吐出白浊泡沫。
从此,她自知迷途,却停不下来。
每天李明视频时,她表面贤淑,下面却夹着张伟的精液,
穴肉蠕动着回味那灼热。
今晚,李明又出差一周,晓婉早早洗白白,
穿上性感蕾丝内裤,等着张伟。
门铃响起,张伟一身汗味进来,二话不说撕开她的内裤,
“骚逼,又流水了?想叔的鸡巴了?”
晓婉羞红脸,跪下含住那腥臊巨物,
舌头卷舔马眼,吸吮出前列腺液,咸咸的味道让她更浪。
“张叔……快操我……晓婉的骚穴痒死了……”
张伟哈哈大笑,抱起她扔到床上,
双腿扛肩,龟头对准穴口,一捅到底!
“噗嗤!”淫水四溅,肉棒直捣花心。
晓婉弓起身子,奶子乱晃:“啊啊啊!太粗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
张伟腰杆狂耸,次次拔出带出穴肉翻卷,
再重重插入,啪啪声不绝于耳,床板吱嘎作响。
“贱货,叫老公!说你比李明那小鸡巴强多了!”
晓婉脑中一片空白,道德崩塌:“老公……张叔老公……你鸡巴最大……操死晓婉吧……李明的是牙签……哦哦哦!”
快感如海啸,阴道痉挛裹紧肉棒,
张伟低吼:“射给你,怀上叔的孩子!”
滚烫精液喷射,冲击子宫壁,晓婉尖叫高潮,
淫水狂喷,溅湿张伟小腹,拉丝粘连。
小腹鼓胀如三月孕肚,白浊从穴缝溢出,
她瘫软抽搐,眼神迷离:“好满……烫死了……我完了……自知迷途,却好爱……”
张伟拔出,鸡巴上裹满混合汁液,甩到她脸上。
“舔干净,骚婊子。明天继续。”
晓婉乖乖张嘴,吮吸着自己的骚味和精液,
内心呐喊:李明,对不起,可我停不了……
次日清晨,晓婉醒来,穴里还残留着精液,
她照镜子,看着红肿的肉唇和吻痕累累的奶子,
自责涌上:“我这是怎么了?明知不对,为什么还这么湿?”
可手指一碰阴蒂,就又流水了。
手机响起,李明温柔声音:“老婆,想我吗?一切还好?”
晓婉强颜欢笑:“嗯,好着呢。你安心工作。”
挂断后,她立刻发短信给张伟:“叔,今晚来吗?晓婉等你……”
下午,张伟带她去小区后巷的废弃仓库,
那里阴暗潮湿,地上散落垃圾。
“跪下,撅屁股,像母狗一样!”
晓婉顺从趴下,肥臀高翘,穴口一张一合,滴着蜜汁。
张伟从后插入,双手掐腰,狂风暴雨般抽插。
啪啪啪!臀肉被撞红,淫水飞溅到墙上,
发出滋滋声,仓库回荡着她的浪叫:“叔……用力……操烂骚穴……晓婉是你的肉便器!”
张伟扇她屁股:“说,你老公鸡巴多小?”
“五厘米……软绵绵……不如叔一根毛……啊啊啊!”
高潮又至,晓婉喷出大量潮吹,腿软跪地,
张伟按头深喉,鸡巴直捅食道,腥臊味充斥口腔。
“咕咕咕!”她呕却兴奋,喉咙蠕动榨精。
浓精直射胃里,烫得她翻白眼。
拔出时,嘴角拉丝白浊,晓婉咳嗽着吞咽:“好喝……叔的精液最好……”
晚上回家,晓婉洗澡时,用莲蓬头冲穴,
水流刺激肿肉,快感余韵让她又自慰一次。
“不行了……我彻底迷途了……但好爽……李明,原谅我吧……”
一周后,李明归来,晓婉表面迎接,
晚上夫妻房事,李明温柔插入,却只到一半,
晓婉假装高潮,心里却想:太小了……没感觉……
李明射后睡去,她偷偷溜到阳台,给张伟打电话。
“叔……晓婉想你的大鸡巴……快来……”
张伟翻墙进来,就在阳台操她,
夜风吹拂,晓婉扶栏杆,翘臀后挺,
肉棒进出,啪啪声隐约传进卧室。
“轻点……李明在睡……哦哦……忍不住叫……”
张伟捂她嘴,加速冲刺:“骚货,夹紧!射满你,让李明戴绿帽!”
子宫再被灌精,晓婉闷哼高潮,淫水顺腿流下。
事后,她爬回床,抱着李明,穴里精液温热,
自嘲一笑:“自知迷途,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从此,每日如此,林晓婉表面贤妻,暗里肉奴。
小区传闻她风骚,她却更兴奋,
甚至主动去张伟家,穿情趣护士装,
骑乘位狂扭腰肢,奶子甩打张伟脸。
“叔……射进来……让晓婉怀孕……生你的野种!”
张伟捏她阴蒂:“好,叔天天喂你精液!”
高潮中,她脑浆融化,只剩淫欲。
一次,张伟叫来好友老刘,四十岁秃顶壮汉,
鸡巴弯曲如钩,两人前后夹击晓婉。
张伟操穴,老刘插菊花,双洞齐开,
晓婉痛爽交加:“啊啊啊!两根好大……撕裂了……操死我吧!”
啪啪啪!汁液横飞,腥臊味熏天,
两人轮流射精,晓婉肚子鼓成球,瘫如烂泥。
“谢谢叔们……晓婉是公共肉便器……随时来操……”
自知迷途,她已无悔,只求永沉快感。
李明察觉异样,却被她口交哄好,
不知妻子穴里满是别人精华。
林晓婉的堕落之路,越走越远,
欲海无边,她甘愿溺亡。
周末,张伟组织小区老男人聚会,
五六个大叔围着晓婉,轮番上阵。
她跪在客厅中央,嘴穴手三洞齐用,
精液涂满全身,奶子屁股红肿。
“叔们……多射点……晓婉爱喝精……”
高潮数十次,喷汁成河,地板湿滑。
张伟拍视频:“发给你老公看?”
晓婉浪笑:“发吧,让他知道我多骚……”
但最终没发,她仍需伪装。
夜深,众人散去,晓婉泡在精液浴中,
手指抠穴,自慰回味:“我完了……但好幸福……自知迷途,一去不返。”
从贤妻到淫妇,林晓婉的故事,
在都市公寓的淫叫中,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