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芸的指尖还停留在键盘上,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过了二十二点整。整层写字楼只剩下她工位这盏灯,惨白的光打在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锁骨上还残留着中午被周明远掐出的淡红指印。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自己汗液混着香水尾调的暧昧气味,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化不开的糖浆。走廊尽头传来皮鞋敲击地砖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节奏沉稳得让人心慌。李小芸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
周明远的手掌从背后覆上她的肩膀,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雪纺衫烫得她浑身一颤。他低头凑近她耳廓,呼出的热气把碎发吹得搔刮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新章节写完了?嗯?”那个尾音上扬的鼻音带着明目张胆的狎昵,李小芸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她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裙料摩挲她胯骨的弧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总……还没校完。”李小芸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发紧,像吞了一把细沙。周明远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脊背传过来,那只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时,李小芸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腿发出沉闷的咚声。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羞耻得立刻咬住下唇,可周明远的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边缘,用指节顶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往里摁。
“湿成这样还说没写完?”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宠溺,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棉精准地碾过她胀硬的阴蒂。李小芸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小腹重重磕在办公桌沿,文件夹哗啦啦散了一地。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可那点力气根本挡不住男人的动作,反而像是把自己的花穴往他指间送。周明远顺势用两指夹住她湿滑的阴唇搓揉,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李小芸被翻过身压在办公桌上时,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面板,乳头隔着内衣在桌面上蹭得发痛。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周明远俯身凑近她后颈,舌尖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男人灼硬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把她尾椎处的皮肤蹭得晶亮黏腻。李小芸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肚开始不受控地打颤,她听见自己用气声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急切渴望。
周明远扶着那根粗烫的肉刃对准她翕张的穴口时,故意用冠沟处反复磨蹭她充血的阴蒂尖。李小芸的臀肉剧烈抽搐起来,透明的淫水从穴缝里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窝,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没发出尖叫,可当周明远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时,她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了引信,四肢百骸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周明远掐着她腰窝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口的软肉上,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灌满了整间办公室。
“叫出来,小芸。”周明远突然加快速度,粗胀的茎身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冠状沟的棱边刮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黏膜时,李小芸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在疯狂痉挛,一圈圈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淫液被捣成白沫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溅在桌面的文件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周明远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从玻璃反光里逼她看着自己被干得神情涣散的模样,嘴里的脏话一句比一句下流,什么“骚水淌了一桌”“小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等了一天”,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耳膜上。
李小芸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小腹剧烈收缩时她甚至听见了自己体内咕噜咕噜的水响,热流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周明远的龟头上。男人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宫口开始射精,浓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进她阴道深处,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周明远拔出去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哗地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流到高跟鞋里,黏糊糊地裹住她脚踝。李小芸趴在桌上大口喘息,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透出内衣的轮廓,下半身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腥味。
办公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李小芸的余光瞥见门缝外似乎有人影掠过。她心头一紧,但周明远已经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胯下,漫不经心地说:“别管,是陈野那家伙,他最近总在楼下转悠。”李小芸指甲掐进掌心,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陈野那双阴鸷的眼睛。她舔了舔嘴角,尝到刚才咬破唇皮的血腥味,腿间的黏腻还在不断往下淌,而她知道自己今晚回去又得在文档里添上几千字——那些读者催更的香艳情节,远不如现实里这场暗流来得汹涌。她抓起手机,屏幕上是编辑发来的催促消息,光标在空白文档里闪烁,像一只饥渴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