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是被手机震醒的。屏幕上跳动着苏酥的名字，接起来就是她那把带着醉意的嗓子：“晚晚！老实交代！你家顾总，到底有没有碰过你那儿？”苏酥的声音像一把钩子，直直探进她混沌的脑子里。林晚晚捏着手机，喉咙发干，那边闺蜜已经噼里啪啦数落起来：“少装！就你们俩天天加班到凌晨，他送你回家，电梯里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活吞了！你跟我说他没碰过你？鬼信！”
林晚晚下意识夹紧了腿，丝绸睡裙下那片私密地带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触感。她想起三天前的夜晚。公司庆功宴上顾淮之替她挡了几杯酒，送她回公寓时，走廊的声控灯坏了，黑暗中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低沉的男声带着微醺的沙哑：“晚晚，今晚喝了酒，我扶你进去。”她没拒绝。或者说，从三个月前他第一次以“指导工作”为由把她叫进独立办公室，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能拒绝过他。
那晚一进门，顾淮之就从背后把她按在了玄关的穿衣镜上。冰凉的镜面贴着她的脸颊，身后是他火烫的胸膛。他的手指隔着衬衫一粒粒解开她的扣子，指尖擦过她锁骨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晚晚咬着唇，镜子里映出自己泛红的脸和男人低垂的眉眼。顾淮之慢条斯理地把她的衬衫褪到臂弯，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背脊，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刮过腰窝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腰这么敏感。”顾淮之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全喷在她耳后，“那这里呢？”他的手掌滑到她小腹，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蕾丝内裤的边沿轻轻按压。林晚晚浑身一僵，那里正隐秘地渗出湿意，薄薄的布料瞬间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慌乱地想并拢腿，却被顾淮之的膝盖从后面顶开，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按住她最软的那处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顾、顾淮之……”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有没有……”后面的话被他一记更重的碾压堵了回去。
镜子里，顾淮之抬起眼，目光幽深得像一潭墨，嘴角却挂着那副在公司里惯有的、斯文败类般的浅笑。“有没有碰过？”他重复了一遍她没问完的话，中指忽然勾开内裤边缘，灼热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的肉缝，“晚晚说的是这儿？”他的指腹顺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来回滑动，粘稠的爱液立刻沾满了他的手指，在安静的玄关里发出细微的水声。林晚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身后顾淮之的胸膛撑着。他的指尖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轻轻一掐，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叫喊。
“还是这儿？”顾淮之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可怕，仿佛他不是在用手指玩弄一个女人的私处，而是在批阅一份文件。他的中指就着那汪泛滥的春水，缓缓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口。林晚晚呜咽着，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那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穴口嫩红的软肉被撑开又贪婪地裹紧它。顾淮之插进去一半就不动了，只是曲起指节，用指关节碾压着她阴道前壁那块略粗粝的敏感区。林晚晚的脚尖绷直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连带着子宫都在痉挛。
“流了这么多水。”顾淮之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缓缓含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上她的体液，“甜的。”林晚晚的脸烧得几乎要冒烟，这男人连尝她的味道都做得像在品鉴红酒。他把沾满她口水与爱液的手指重新探下去，这次是两根，并拢着毫不留情地捅进那个还在收缩的湿软小穴。林晚晚“啊”地尖叫出声，膝盖一软终于跪了下去，顾淮之顺势蹲在她身后，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回答我，晚晚。”顾淮之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下面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这里，我有没有碰过？”林晚晚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臀肉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啪啪作响，当然，撞进来的只是他肆意的手掌根部，那动静却像极了真正交合时的肉体拍打。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绞紧，把他两根手指死死吸在里面，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掌心。顾淮之低笑一声，抽出手指，看着那汪清亮的水液从她大张的穴口汩汩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
他把浑身瘫软的林晚晚转过来面对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抵在镜子上。林晚晚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小穴毫无遮挡地贴着他西裤下已然高高隆起的硬挺。顾淮之拉开拉链，那根紫红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握着根部，用伞状的前端顺着她湿滑的肉缝上下磨蹭，从阴蒂蹭到会阴，再顶住那张翕动的、还在淌水的小嘴。“告诉我，晚晚。”他压低声音，龟头浅浅地嵌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反复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这里，我碰没碰过？”
林晚晚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下面那张嘴空虚地收缩着，拼命想要把他吞进去。她泪眼模糊地望着顾淮之那张在昏暗光线里俊美得近乎危险的脸，终于溃不成军地哭喊出来：“碰过……你碰过……你天天都在碰……顾淮之你进来……求你了……”话音未落，顾淮之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那个湿软滚烫的蜜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林晚晚被钉在镜面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属于他的形状，她仰着脖子，感觉他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方，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酸麻感炸遍四肢百骸。顾淮之开始猛烈地抽送，镜子上很快蒙上一层雾气，模糊了两具交叠肉体疯狂耸动的倒影，只有黏腻的水声、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和女人失控的尖叫在夜色里回荡，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