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把烟头摁灭在阳台栏杆上,铝制窗框倒映出他发红的眼珠子。客厅里传来苏可可踢踢踏踏的拖鞋声,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洗完澡就穿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裙摆下面两条白生生的腿晃得人眼花。茶几上摊着高考模拟卷,苏可可趴在桌上算最后一道大题,运动短裤还是她妈生前买的,浅灰色,绷在屁股蛋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像熟透的桃子中间那条缝。
“爸,这道题我不会。”苏可可咬着笔帽扭头喊他,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几根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脖颈侧面,那截脖子细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陈建国走过去,拖鞋踩在地板上黏黏的,他刚冲了个冷水澡,裤裆里那根东西却还是半硬不软地杵着。他弯腰凑近卷子,鼻尖几乎要蹭到女儿头顶的洗发水香气,栀子味的,混着少女身上自然蒸腾的热气,直往他肺管子里面钻。
“哪道?”他声音有些哑,左手撑在桌沿,右手去点卷面上的题号。苏可可忽然仰起脸,嘴唇差点擦过他的下巴,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像她妈年轻时勾人的模样。“就这道,参数方程,我算到第三步就卡住了。”她说话时胸腔微微起伏,睡裙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里面没穿胸罩,两团软肉的形状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小凸起把棉布顶出暧昧的尖。
陈建国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裂。他盯着卷子上的公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眼都是女儿领口下面那截雪白的乳沟,还有她因为趴伏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的那对奶子。苏可可似乎毫无察觉,还在用笔杆戳着草稿纸,小嘴一张一合地念叨着消参的步骤。陈建国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女儿肩头,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着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体温透过布料烫得他掌纹都在发颤。
“这里,你把t代进去试试。”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卷面,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顺着苏可可的肩线往下滑,指尖掠过她蝴蝶骨的轮廓,停在脊椎沟的位置。苏可可忽然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起来:“爸你手好烫,跟火钳似的。”她扭了扭肩膀想躲开,却把整个后背更深地送进了陈建国的手掌范围。睡裙布料在她扭动时往上抽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运动短裤的边缘陷进臀缝里,勒出一道深沟。
陈建国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类似困兽的低吼。苏可可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懵懂的不安。“爸?”她小声叫了一句,尾音上扬,像幼猫试探性的叫声。陈建国猛地抽回手,退后半步,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苏可可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脸颊腾地红了,她慌乱地别开脸,耳朵尖烧成半透明的粉红色。
“我去给你倒杯水。”陈建国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啦啦浇在手腕上。可那股邪火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他脑浆子里全是女儿刚才脸红的样子,还有她腿根那片晃眼的白。他撑着料理台的边缘,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身后传来拖鞋踩过地砖的声响,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最后在他背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爸……你是不是不舒服?”苏可可的声音带着怯意,还有一点陈建国不敢去细想的关切。他猛地转过身,看见女儿站在厨房门口,暖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睡裙照得透光,里面少女身体的轮廓纤毫毕现——细腰,圆臀,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腿间那一片若隐若现的暗色阴影。苏可可双手绞着睡裙下摆,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眼神闪躲着,却还是时不时瞟向他胯下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隆起。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裂,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他往前迈了一步,苏可可没有退,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那双跟他亡妻如出一辙的杏眼里浮起一层水光。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还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粗重短促,一个细碎急促。
“可可……”陈建国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触上女儿的脸颊。苏可可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没有躲,脸颊上的软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陈建国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指节蹭过脖颈侧面那条淡青色的血管,感受着底下奔流的脉搏,又快又慌,像被惊扰的鸟。
苏可可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红的舌尖。陈建国拇指压上去,按压她那颗小小的唇珠,触感柔软得像要化在指纹里。少女的呼吸全扑在他虎口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陈建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苏可可整个人撞进他胸口,两团软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上来,顶端那两颗小凸起硬硬地戳着他的肋骨。
“爸……”她这次叫得又轻又软,尾音打着颤,像羽毛尖扫过陈建国的耳膜。陈建国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卷住里面那条怯生生的软舌。苏可可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陈建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牙膏味,薄荷的,凉丝丝的,混着少女津液的清甜,比他这辈子喝过的任何酒都上头。
他的手掌顺着女儿的后腰往下滑,覆上那两瓣被运动短裤绷得紧紧的臀肉,五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用力揉捏。苏可可在他怀里扭着腰,鼻子里哼出细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陈建国隔着短裤都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底下的温度,潮乎乎的,像被热气蒸过的棉布。
他一把将苏可可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却条件反射地缠上了他的腰。睡裙裙摆全堆在胯骨上面,运动短裤中间那一片洇出了深色的水痕,黏在腿心那块微微鼓起的软肉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陈建国盯着那片水痕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喘息,手指勾住短裤边缘往下一扯,湿漉漉的棉布剥开时拉出几根透明的黏丝。
苏可可的阴毛稀疏柔软,浅褐色,细细地覆盖在小丘上,底下两片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汁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理石台面上洇出一小滩水印。陈建国用指腹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小阴唇顶端那颗肉珠颤巍巍地挺立着,比黄豆大不了多少,却红得像要滴血。
“别……别看……”苏可可终于哭出声来,双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绯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睫毛。可她的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腿心那片湿泞的软肉往父亲的手指上送。陈建国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腿根内侧的嫩肉上,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狠狠舔了一道。
苏可可整个人弹起来,腰拱成一张弓,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气音。陈建国的舌头碾过她充血的阴蒂,绕着那颗小肉珠打转,尝到满嘴咸腥里裹着甜腻的汁水。少女的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颈,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进衣领里。料理台上的水痕越扩越大,苏可可的腿根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紧了,又松开,再揪紧。
“爸……爸爸……”她哭喊着,声调拔高又跌落,像被抛上浪尖又砸进漩涡里的小船。陈建国把两根手指捅进她湿透的阴道,滚烫的肉壁立刻绞紧了缠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他的指节,里面又滑又热,像含着一口烧开的蜜。他抽送手指时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搅得苏可可腰肢乱颤,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在料理台上积起一小汪亮晶晶的洼。
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苏可可泛红的皮肤上,落在她因为快感而绷直的脚尖上,落在陈建国埋头于她腿间不断耸动的后脑勺上。厨房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混着少女汗水和栀子洗发水的味道,酿成一缸让人溺毙的春酒。陈建国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盯着女儿迷离失神的眼睛,嗓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可可……叫爸爸。”
苏可可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里,她张开嘴,舌尖上还挂着银亮的唾液丝,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爸”。那两个字像最后的引信,把陈建国脑子里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他扯掉自己的睡裤,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上渗着透明的腺液,青筋虬结的柱身热得像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他把那根东西抵在女儿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蹭开两片黏连的肉唇,往前一送——滚烫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苏可可尖叫着抱紧了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掐出十道血红的月牙。
陈建国把整根阴茎埋进女儿身体深处,感受着里面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额头的汗珠砸在苏可可锁骨上,顺着乳沟淌进睡裙里面。他缓缓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少女破碎的哭吟,在深夜的厨房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淫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