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灯管坏了三天,林秀兰总在傍晚摸黑收拾碗筷。我坐在书桌前背单词,余光扫过她弯腰时绷紧的牛仔裤,四十岁的臀肉在暗处晃出两道沉甸甸的弧。她说今晚必须换灯管,踩着凳子踮脚拧螺口,旧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腰。我起身扶住她小腿,掌心的汗蹭在她皮肤上,她颤了一下说别闹。
“妈,我压力太大了。”我闷声贴过去,鼻尖埋进她后腰的凹陷,闻见洗衣粉混着汗的咸味。她拧灯管的动作顿住,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嗯。我顺着她裤腰的缝隙探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热。她突然夹紧腿,骂了句小畜生,手上却松开螺口,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那天夜里她没回自己房间。单人床挤着两个人,她背对我蜷着,呼吸烫得像烧红的炭。我顶在她臀缝间,牛仔裤拉链蹭得她内裤洇出水痕。她伸手往后推我,掌心按在我鼓胀的胯间,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我攥住她手腕按在枕边,另一只手剥她的睡裤,棉质布料卡在大腿根时她哼出声:“……灯还没换好。”
我啃她后颈的碎发,说早操过了。她腿间湿得不成样子,我两根手指插进去时,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她骂我畜生、混蛋、白眼狼,每骂一句我抽插的力道就狠一分。后来她骂不动了,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第一次射进去的时候她哭出了声。精液混着她的水儿从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沾湿了半张床单。她缩在墙角发抖,说不能再这样了,你明天还要模考。我掰开她膝盖又顶进去,她仰着脖子喊了句你轻点,腰却自己抬起来迎我的胯。
那以后每个夜里她都来。起初还裹着睡袍,后来直接穿我的旧校服T恤,底下真空。她跪在床尾替我按脚踝,手指顺着小腿一路按到大腿内侧,最后攥住我的阴茎慢慢套弄。我躺在床上喘,看她低头含进去的瞬间,腮帮鼓出我龟头的形状。她舌尖舔过冠状沟时我拽住她头发,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十来下,她呛得眼角泛红,嘴里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校徽上。
出租屋的墙壁薄,隔壁偶尔传来咳嗽声。林秀兰被我按在厨房案板上的时候死死咬着抹布,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案板上的碗筷跟着震颤。我拉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看她湿淋淋的穴口像鱼嘴一样张合,每抽出一截就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她抓着我手臂的指甲掐进肉里,泄了三四回后整个人瘫在瓷砖上,腿根还在痉挛。
我教她叫哥哥。她起初不肯,我就慢悠悠地磨她的花心,龟头抵着那块软肉打圈。她熬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两声哥哥,我猛地整根捅进去,她尖叫着喷了我一裤裆水。后来她叫顺了嘴,高潮时喊哥哥饶命,平复后又红着脸踹我膝盖。
高考前一百天,她月经没来。蹲在厕所盯着验孕棒发愣的清晨,我从背后抱住她,说生下来我养。她转身扇了我一耳光,力道轻得像拂灰。那晚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两手撑着我的腹肌,屁股起落间水声泛滥。她低头看我,鬓发汗湿贴在颧骨上,说你真要把妈毁了。我捏住她晃动的奶子,说妈早就是我的人了。
最后一次模拟考前一晚,她把出租屋打扫得干干净净,换了新床单。我做完卷子回卧室,看见她穿着我买的那条黑色蕾丝睡裙侧躺在床上,腿间夹着枕头。她说今晚不做,你好好休息。我掀开她裙摆时她已经湿透了,枕头芯子洇出深色水印。她咬着唇瞪我,眼尾泛红,说你非要把我榨干是不是。
我整夜没让她睡。后入的时候她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我撞出层层肉浪。我掰开她臀瓣看两人交合处,白色的沫子堆在穴口,每次抽插都拉出黏丝。她腿根内侧全是我掐的指印,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裹着我的阴茎吞吐不息。天蒙蒙亮时她哑着嗓子说射进来,明天考完妈什么都依你。
高考最后一场结束,我推开出租屋的门。林秀兰跪在门口,膝盖下垫着我的校服外套。她仰头看我,嘴角含着我内裤的边缘,舌尖舔过布料洇湿的痕迹。她说:“儿子,妈以后天天给你。”我解开皮带时她眼睛亮了,张嘴接住我甩出来的阴茎,喉头滚动的咕咚声填满了整间屋子。
三年了。从她第一次帮我按肩开始,到如今跪着吞精,林秀兰身上每个洞都被我灌满了。她站起来搂我脖子时腿还在抖,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她说儿子你长大了。我掐着她腰按在墙上又来了一回,她指甲刮过我的后背,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底下却绞得我头皮发麻。
后来她真怀上了。出租屋退租那天,她穿着宽松连衣裙跟在我身后,小腹微隆。我回头牵她手时,她脸颊飞红,低声说了句慢点走。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又补了句:“晚上……回家给你按按背。”我攥紧她的手,掌心相贴处潮热黏腻,像这三年来每个失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