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在老旧键盘上敲击，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那张因欲念而扭曲的脸。隔壁浴室的水声停了，母亲李淑芬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发梢滴水，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陈默喉结滚动，目光粘在那两团被浴巾勒出的饱满弧度上，硬得发疼的裤裆顶起一个帐篷。李淑芬浑然不觉，弯腰擦头发时，浴巾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陈默几乎能看见那阴影里的一抹深色。
“妈，我帮你擦。”陈默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走过去，接过毛巾，指尖故意蹭过母亲温热的肩头。李淑芬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放松，嘟囔着儿子懂事了。陈默的手顺着毛巾往下，擦过她光滑的脊背，停在腰窝处，拇指打着圈儿揉按。李淑芬轻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部翘起，正好顶在陈默隆起的胯间。陈默倒抽一口凉气，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顶了顶。
“小默……”李淑芬的声音颤了，带着点不确定。陈默没回答，双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勃发的阴茎隔着内裤硬生生戳进她臀缝里。浴巾散了，李淑芬赤裸的后背贴着儿子滚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坚硬，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尾椎。陈默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妈，我受不了了，天天看你换衣服，看你晾那些蕾丝内裤，我硬得整夜睡不着。”
李淑芬腿软了，膝盖撞在床沿，整个人趴进被褥里。陈默压上去，剥掉自己最后一件蔽体物，充血发紫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那里早已泛滥，黏滑的汁水沾湿了陈默的茎身，亮晶晶的。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李淑芬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揪紧了床单。那里面热得像熔岩，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陈默几乎当场就要射。他咬着牙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啊……轻点……小默，我是你妈……”李淑芬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顶弄都让她往前耸动，乳房在床单上磨得发红。陈默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摁，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碾过一处粗糙的肉褶，李淑芬猛地仰头尖叫，淫水哗地涌出来，浇在他的耻毛上。“妈，你夹得好紧，”陈默喘着粗气，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觉到没有，我在你里面，顶到你子宫口了。”李淑芬指尖发颤，果然摸到腹部微凸的轮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默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分开那双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阴茎撑开两片暗红的阴唇，进出间带出乳白的泡沫，黏丝拉得老长，断在会阴处。李淑芬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陈默掰开她的手，逼她看：“妈，睁眼，看你儿子怎么操你。”李淑芬睫毛湿漉漉地掀起，正看见陈默俯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汗珠，腰胯不停，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肚绷出优美的弧线，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子宫痉挛着吸吮龟头，一股热流兜头浇下。
陈默被这一激，精关失守，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灌进母亲深处。他压着不动，感受阴茎在湿热甬道里一跳一跳地排精，直到软下来滑出，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从她微张的穴口汩汩流淌，洇湿了床单一大片。李淑芬喘息未定，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陈默却已经又硬了，他拉着母亲的手握住自己重新昂扬的性器，低声说：“妈，再来，这次你坐上来。”
夜色浓稠，老旧的居民楼里，那间卧室的门缝下透出昏黄的光，还有压抑不住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水声。李淑芬跨坐在儿子身上，上下颠簸，长发甩动，乳波荡漾，两人的耻毛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陈默仰面躺着，欣赏母亲丰腴的身子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迷乱的眼神和咬破的嘴唇，心里那点残存的负罪感早就被快感碾碎。他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宫颈口，李淑芬哀叫一声，软倒在他胸前，小穴痉挛着再次喷水，浇得陈默耻骨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液。
“儿子……嗯……好深……要坏了……”李淑芬语无伦次，指甲在陈默胸口抓出红痕。陈默翻身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揉捏她晃荡的乳房，一手搓着阴蒂。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李淑芬几乎晕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陈默越操越狠，囊袋拍打阴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混合着母亲压抑的哭腔和儿子粗重的喘息。
最后陈默射在她嘴里，李淑芬跪在床边，仰头承接，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成银丝。她竟然全咽了下去，舌尖还舔了舔龟头马眼里残存的一点。陈默抚着她的发顶，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含泪的眼，心想这本书的章节还长，今夜才刚开了个头。窗外月光照进来，映着两具交叠的肉体，黏腻的体液在皮肤上泛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甜，这场背德的狂欢，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