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夜风带着苞米地的凉气,从窗户缝里硬挤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东倒西歪。苏红梅就着那点昏黄的光,把最后两张毛票数了又数,指尖搓得发白,还是差五块三毛钱。虎子后半夜又烧起来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了皮,嘴里含糊地喊娘。她把湿毛巾搭在儿子额头上,盯着土墙上那挂着的野兔皮,那是赵铁柱前几日扔在院门口,转身就走的东西。
赵铁柱就住在村东头那间独门独户的土坯房里,快三十的光棍汉,一身腱子肉硬得像是石头垒的,平日里话不多,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却沉甸甸的,像是要把人的衣裳都扒下来。苏红梅知道他想要什么。白天在井台边打水,他故意从她身后挤过去,粗壮的小臂蹭过她腰侧,那股子热烘烘的男人汗味就钻进鼻子里,让她腿肚子有点转筋。那眼神里的火,烧得她心口发烫,又怕得厉害。
虎子的咳嗽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尖上。苏红梅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刚生出来的犹豫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她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故意没系最上面那颗,露出一小片因为常年劳作而依旧白净的锁骨。夜里的风钻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推开赵铁柱家那扇虚掩的木门时,灶膛里的火还没灭,映得他半裸的上身泛着一层古铜色的油光。
赵铁柱像是专门在等她。他手里搓着草绳,眼皮都没抬,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想好了?”苏红梅捏着衣角,指节发白,嘴张了张,最后挤出一句,“钱……我要五块三……”话没说完,就被一股蛮力扯了过去。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撞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肌上,那股浓烈的男人体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让她一阵眩晕。
赵铁柱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腰,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碾磨她腰间那点软肉。“知道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先给点甜头。”他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脊背往下滑,一把捏住她那被劳动裤包裹得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五指几乎要陷进肉里去,狠狠往自己胯下按。苏红梅“嗯”地哼了一声,那股子硬邦邦的灼热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赵铁柱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牙齿叼着那块细嫩的皮肉磨了磨,舌头舔过她突突直跳的颈动脉,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她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夜风灌进来,凉意刚起,就被他一根滚烫粗壮的手指顶了进去。那截指头带着干农活留下的厚茧,直接捅进她干燥的肉缝里,刮着里头的嫩肉来回抠挖。苏红梅“啊”地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两条腿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只觉得那根手指在自己身子里搅出一片黏糊糊的水声。
“啧,都湿了,”赵铁柱把头埋在她胸前,隔着衣服叼住一颗硬挺的奶尖儿,含糊不清地笑,“还说不想要?”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那股带着她自己体温的腥甜味让她脑袋里“嗡”地一声炸开。苏红梅被他推着转了个身,两手撑在冰凉的土炕沿上,屁股高高翘起。她听见身后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然后一个比手指粗壮得多的东西,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顶上她那已经湿淋淋的穴口。
“你轻……轻点……”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掐断。赵铁柱几乎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杆一挺,那根黑红发亮的肉杵便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苏红梅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钉穿了,酸胀感和满足感同时爆炸,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赵铁柱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闷哼,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黏腻的水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送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苏红梅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碎花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只饱满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奶尖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太深了……铁柱……慢……慢点……要被你捅穿了……”
赵铁柱根本不听她的求饶,反而干得更狠。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搓她那颗挺立的花蒂,粗糙的指腹又掐又捻。“就是要干穿你,”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干到你肚子里全是我的东西,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苏红梅,你里头真他娘的会吸,夹得老子要升天了。”
苏红梅被顶得神志不清,花心深处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殷红湿亮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泥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行了……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暴怒的肉龙。赵铁柱被她这一夹,后腰一麻,重重地低吼一声,胯下猛地一顶,将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烫得她花心又是一阵哆嗦。苏红梅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灌满了他的东西,又热又涨,肚子好像都微微鼓起来一点。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赵铁柱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物件带出一股白浊的粘液,拉成丝垂在半空。他把还在颤抖的苏红梅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炕上,看着她失神迷离的眼睛,又低头去吻她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苏红梅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混着他唇齿间的旱烟味,奇异地让她安心。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粗壮的腰。
赵铁柱看着她这副承欢过后媚态横生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刚发泄过的欲望又隐隐抬头。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腿心,那地方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他的精水。“五块三,明早给你送过去,”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以后虎子的药钱,我包了。你只要每天晚上,像今晚这样。”
苏红梅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欢爱的腥膻和苦涩。她知道自己这一脚踏进去,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村里的流言蜚语她不怕,寡妇门前是非多,她早听惯了。她怕的是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彻底记住了赵铁柱的冲撞,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极乐颤栗。这漫漫长夜,苞米地里的风还在刮,可土坯房里,滚烫的喘息声又渐渐响了起来,伴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低吟,一直持续到天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