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丝细密地斜织着,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陆婉清就坐在我对面,藕荷色的真丝旗袍紧紧裹着她丰腴却不显臃肿的身子,领口那枚盘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小片腻白的肌肤。她端着青瓷酒杯,脸颊上浮着两团醉人的酡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妇人独有的慵懒风情。
“小洲,看什么呢?”她轻笑一声,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那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气,“云姨脸上长花了?”
我喉咙发干,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她因为抬手而绷紧的腰肢曲线。那旗袍的叉开得不低,她侧身时,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便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渐急,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女儿红的醇香,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罩住。
又一杯酒下肚,陆婉清似乎有些醉了。她靠向沙发背,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鬼使神差地挪近了些,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香气。她忽然睁开眼,那双眸子雾蒙蒙的,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定定地望着我。
“小洲……”她的声音哑了,带着一丝颤抖,“你长大了。”
没等我回应,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我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一团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颗正在加速跳动的心。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却瞬间沸腾起来,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陆婉清却像没察觉到我的反应,反而将我的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些我听不真切的话。
理智这根弦,在触碰到她胸前那粒悄然挺立的凸起时,彻底崩断了。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吻住了那张微张的、带着酒香的唇。她起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呜,随即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唾液交换间,是成熟女人口腔里甜美的津液,她的舌头灵活地勾着我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探去,滑过丝袜的细腻触感,直接探入了旗袍的开叉深处。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的薄薄布料,那里已经热气腾腾,像一张流着蜜的小嘴。陆婉清浑身一颤,猛地弓起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咬着我耳朵,带着哭腔说:“小混蛋……你摸到哪里去了……嗯……”
我扯开她胸前的盘扣,一对白腻得晃眼的乳肉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葡萄早已充血挺立,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汗珠。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粗暴地刮蹭舔弄,另一只手则顺着湿透的裆部缝隙,将那层薄薄的蕾丝拨到一边,手指直接陷进了一汪滚烫黏滑的肉缝里。那里滑腻不堪,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在米色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啊……别……别用手指……太深了……”陆婉清扭着腰,嘴上说着拒绝,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手指,任由我将两根手指挤入那紧紧咬合的阴道里。里面湿热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她的身体熟透了,敏感得一塌糊涂,仅仅是被我扣弄了几下花心,便突然绷直了脚尖,一股热流猛地浇在我的手上,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云姨在我身下潮吹失神,我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棍,胀得发疼。我三下五除二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龟头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黏滑前液。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让那湿漉漉、红肿外翻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陆婉清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看到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和羞耻,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渴望。
“不……不行……小洲……我是你……”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扶着滚烫的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着的、还在往外吐着淫水的肉洞,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接撞进了一个无比湿热紧致的深渊。陆婉清发出一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那里面太紧了,又烫又滑,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着我的棒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啊……胀……好胀……小洲……你慢点……云姨要被你撑破了……”她摇着头,发丝散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眼角溢出欢愉的泪水。可我停不下来。我架着她丰腴的大腿,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状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花心乱颤,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整个客厅里,除了雨声,就是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声和陆婉清越来越放浪的娇喘。
“啊……好深……顶到了……啊……小洲……我的好老公……你好厉害……云姨要死了……”她彻底放开了,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丰臀拼命向上顶着迎合我的撞击。我俯下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下身加速耸动,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捣黄龙。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有一处更紧的肉环,每次龟头碾过那里,她都会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骚云姨……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她听了,阴道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缴械,嘴里却呜咽着:“是……是……云姨早就想……啊……想被小洲的大鸡巴操……从……从你十八岁那年……看到你换衣服……就想了……”
她的话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我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圆润雪白的臀部。从后面看,那个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肉洞正一张一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我再次提枪上阵,从背后狠狠贯入,这次入得更深,几乎顶进了子宫口。陆婉清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好酸……啊……”
我抓住她两瓣臀肉,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小腹撞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她的淫水随着我的抽送四处飞溅,打湿了沙发、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那疯狂的交合和眼前这具熟透的美肉。最后时刻,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低吼一声,将精关一松,大股大股浓稠炙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
陆婉清被这一波滚烫的精液烫得再次攀上高潮,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我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余韵中的阵阵吮吸。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照亮了沙发上两个纠缠的身影,和空气里那股久久不散的、罪恶又甜蜜的麝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