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蹲在阁楼角落里，灰尘呛得他连打三个喷嚏，手指却死死抠住那本棕色硬皮日记本。封面上“王秀兰”三个字是母亲年轻时的笔迹，清秀端正，像她这个人一样在街坊邻居嘴里永远挑不出毛病。可翻开第一页，他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像夏天隔夜的西瓜汁混着汗液，黏在指腹上怎么搓都搓不掉。
“老章今天又来修水管，弯着腰的时候裤裆鼓囊囊一大团，我盯着看了好几眼，心跳快得端不住茶杯。”李明喉咙发干，母亲那张总带着温和笑意的圆脸在眼前晃，眼角细纹像菊花瓣，可日记里写的全是另一副模样。他继续往下翻，纸页边缘有些发黄卷曲，某些段落甚至溅上深褐色的斑点，摸上去微微发硬。
“厨房水槽下面，他把我围裙掀到腰上，手指头探进去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那根东西顶在我屁股缝里，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我咬着抹布不敢动，可底下早就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李明裤裆里那团肉猛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并紧腿，却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阁楼窗户关得死紧，空气里闷着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此刻全被日记里那股骚烘烘的想像盖了过去。
“四月十七号，老章趁你爸加夜班，把我按在洗衣机上狠肏了一顿。滚筒震得嗡嗡响，他每顶一下我就往前耸一截，奶子压在盖子上压出两团白印子。我说不行不行要坏了，他反手扇我屁股一巴掌，说坏了大不了再买一台，可你这骚逼要是饿坏了可没处修。”李明几乎能听见母亲压低嗓子的闷哼，那声音平时用来催他写作业、提醒他添衣服，如今却变成了被男人捣弄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他手指发抖，又翻过一页，指尖蹭到某处粘腻的痕迹，凑到鼻子前竟隐隐有股精液的气味。
“老张那根东西粗得吓人，塞进来的时候我觉得小肚子都被顶起来了，他说秀兰你里面怎么这么会吸，一圈一圈绞得他头皮发麻。我哪好意思说，二十年没被这么填满过，底下那张嘴比他还会讨好男人。”李明狠狠咽了口唾沫，脖子上的筋暴起来，运动裤中间支起一顶歪斜的帐篷。他想起上周母亲弯腰擦地板时，碎花睡裙领口垂下来，两团白腻的奶子晃得他赶紧别开眼，当时还骂自己畜生，如今才知道母亲那具身体背地里被多少个男人掂量过。
“五月三号，车库，老章把车后座放平，让我趴着从后面进来。后视镜里看见我自己的脸，眉头拧着嘴巴张着，口水滴在皮座椅上亮晶晶一条。他说秀兰你瞅瞅你这副骚样，比录像带里的女明星还带劲，我说你轻点腰要断了，可屁股却一个劲往后拱，恨不得把他整条命根都吞进去。”李明左手死死攥着日记本边缘，右手不受控地滑到自己鼓胀的胯间，隔着布料揉了两把，龟头渗出的前液立刻洇出深色湿痕。他脑子里全是母亲赤条条弓着背的模样，那截平时裹在及膝裙里的白腰，那对总被保守内衣束缚的肥乳，此刻全被隔壁那个五十岁秃顶老男人捏在手里把玩。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哆嗦得像过了电，热精一股一股浇在花心上，我夹着他不让出来，多留一会儿是一会儿。后来他拔出去，那些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拿纸巾擦了半天，裤衩上还是黏糊糊一片，回到家你爸闻见味儿问我是不是又炖鱼了。”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拉链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马眼翕动着吐出一缕透明的丝，他攥着柱身快速撸动，脑子里循环播放母亲日记里每一句淫词浪语。
“六月八号，我最疯的一次。老章把我抱到你家那张书桌上，你那些习题册全扫到地上，我仰面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他一边肏一边说你儿子要是知道她妈这么浪，会不会连笔都拿不稳。我那时候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叫得嗓子都劈了，说让他知道又怎样，我他妈就是你老章的人肉套子。”李明猛地加快手上的速度，龟头蹭过粗糙的掌心布料，酸麻感从会阴一路炸到后脑勺。他仿佛看见母亲两条白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着勾住老章汗津津的背，那副被插到翻白眼的痴态跟平日校门口叮嘱他按时吃饭的慈母形象重叠在一起，割裂得让他想吐，却又硬得发疼。
“他拔出来射在我肚皮上，热乎乎几股，我拿手指刮起来往嘴里送，咸腥味冲得眼眶发酸。老章说你真是条母狗，我说母狗就母狗，你下次带根绳子来拴我。”李明闷哼一声，精液噗噗噗射在旧报纸上，白花花一片，有些溅到日记本翻开的页面上，正好盖住“母狗”那两个字。他瘫坐在地板上喘粗气，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三千米，可目光还是死死锁住那些字迹，仿佛能从笔画间尝到母亲当时呻吟的湿度。
他想起有一年暑假提前回家，撞见母亲从隔壁章叔家出来，头发湿漉漉贴着鬓角，脸上一团没褪干净的红晕，只说是帮忙通下水道溅了水。当时他什么也没多想，如今才知道那团红晕是老章巴掌扇出来的，那湿头发是后颈冒的热汗。李明把日记本合上，皮面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他扯过一件旧校服把报纸上那滩狼藉盖住，可空气里那股腥膻味怎么都散不掉。他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裤裆里半软的东西贴着大腿，凉飕飕黏腻腻，像被母亲日记里那些滚烫的夜晚悄悄浸透了。
他走到阁楼楼梯口，往下看，客厅灯亮着，母亲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碎花睡裙下露出半截小腿。她抬头冲他笑，说小明饿不饿，下来吃西瓜。李明攥紧楼梯扶手，指节泛白，胯间那根刚泄过的玩意儿竟又隐隐抬了头。他听见自己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好字，脚下却挪不动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章那双脏手摸过的地方，他今晚也想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