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砸在玻璃窗上，像无数只潮湿的手在扒拉着室内温暖的空气。苏念赤着脚站在玄关，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单薄的胸膛，水珠顺着少年纤细的脖颈滑进衣领。陈砚没说话，只是拿过一块干毛巾，覆上那头柔软的黑发。男人的手指穿过发丝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苏念乖乖仰起脸，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像哭过的痕迹。
“冷么？”陈砚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苏念摇摇头，却打了个哆嗦。陈砚的手便从毛巾边缘滑下来，捏住他冰凉的后颈，拇指在凸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揉。那掌心的温度让苏念整个人都软了一瞬，像被捏住后颈皮的幼猫，连呼吸都放轻了。男人顺势将他往怀里带，干燥的棉质家居服贴上湿冷的皮肤，苏念闻到陈砚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汗气，热烘烘地扑过来。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起来时，苏念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陈砚坐在浴缸边缘，卷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挤了满手的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按在少年瘦削的肩胛上。泡沫滑过脊背时，苏念咬着下唇不吭声，但腰侧那块软肉被男人的指尖一刮，他猛地缩了一下，喉间溢出半声闷哼。陈砚的手顿住，随即更低地笑了一声，手掌整个覆上去，揉着那块腰肉，拇指绕着肚脐画圈。
“躲什么？”陈砚的气息喷在苏念耳后，湿热的。苏念的耳朵尖红透了，支支吾吾说没有。男人的手却已经顺着腰线滑进内裤边缘，掌心贴着少年平坦的小腹，指腹摩挲着肚脐下方细软的绒毛。苏念整个人僵住，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陈砚的膝盖从中间顶开。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泡沫冲进股缝里，陈砚的手指借着滑腻的触感探下去，碰到那枚紧绷的穴口时，苏念惊喘出声，两手撑住瓷砖墙，膝盖发颤。
“爸爸……”他喊出这个称呼时声音都在抖。陈砚没应声，只是用指腹压着那圈粉嫩的褶皱轻轻打转，温水顺着臀缝流进去，苏念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痉挛。少年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胀感，他低头看见自己粉白的性器半抬头，顶端渗出一滴清液，混着水流被冲走。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可陈砚的手指已经缓慢地捅了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甬道里热得像烧红的绸缎，死死裹住入侵的指头。
“放松。”陈砚贴着他的背，牙齿轻轻咬住苏念的肩头，虎牙陷进嫩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苏念的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那根手指就进得更深，擦过某处时少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热水灌进嘴里呛得他直咳。陈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苏念转过来按在墙上，低头含住那颗被水汽蒸得粉红的乳尖。舌头粗砺地舔过凸起的颗粒，苏念的脚趾蜷起来，指甲抠着男人的后脑勺，呜呜地哭着说不要了，但胯下那根粉色的东西却硬邦邦地抵在陈砚的腹肌上，吐着黏糊糊的水。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陈砚咬着他乳晕周围的嫩肉，手掌包住少年整个会阴，拇指和食指箍住那根翘起的性器上下套弄。苏念的额头抵着男人肩膀，鼻息又急又烫，腿根内侧的嫩肉被陈砚的膝盖磨得发红。少年射出来的精液稀薄，断断续续溅在两人小腹之间，混着洗澡水淌下去。高潮后的苏念眼神涣散，张着嘴喘气，嘴角淌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
陈砚抱着湿漉漉的苏念回到卧室时，床单已经换了新的，浅灰色的棉布上洇开一小片水渍。男人把少年翻过去趴在自己腿上，手掌拍打了两下浑圆白嫩的臀肉，弹性的肉浪在掌心下漾开。苏念闷哼着扭腰，却被陈砚一手按住腰窝，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管软膏。冰凉的膏体被挤进臀缝时，苏念打了个激灵，随即那根沾满膏脂的手指又一次捅进后穴，这次进得顺畅多了，肠道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裹着手指往里吸。
“里面好热……爸爸的手指好烫……”苏念的额头贴着被子，含混地呜咽，屁股却一翘一翘地吞咽着男人的手指。陈砚加进第二根手指时，苏念的腰塌得更低，两瓣臀肉分开，露出被撑开成小圆洞的穴口，粉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指根，肠液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砚抽出手指，换成自己早就硬得发紫的性器抵上去，龟头硕大，青筋虬结，冠沟里渗出前液，蹭在少年翕动的穴口上。
“乖宝，自己吃进去。”陈砚捏着苏念的下巴让他扭头看。苏念红着眼眶，泪珠挂在睫毛上，抖着手扶住那根粗烫的肉茎往自己臀缝里塞。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少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甬道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他眼前发白。陈砚等了几秒，腰胯一沉，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苏念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苏念觉得自己被劈开了，肠壁被肉茎上的凸起碾过每一道褶皱，深处的某点被精准地碾压，他前面的性器又硬挺起来，吐出的清液拉出细丝滴在床单上。
“爸爸的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舒服么？”陈砚掐着他臀肉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把臀肉拍得发红。苏念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脸颊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叫，肠液被搅成白沫顺着股缝淌到大腿根。男人抽出湿亮的肉茎把苏念翻过来，摆成两腿大开的姿势，膝盖压到胸口，嫩红的穴口翕张着吐出一股黏液。陈砚重新插进去时，苏念看见自己小腹上微微凸起一道棍状的痕迹，男人也看见了，手掌按上去轻轻一压，苏念猛地弓起腰尖叫着射出一股稀精，后穴绞紧到几乎痉挛。
“别夹这么紧……乖宝想把爸爸的魂吸出来？”陈砚喘着粗气，滚烫的吻落在苏念脚尖、脚踝、小腿内侧。他加快了频率，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床垫弹簧吱呀作响。苏念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胸前两粒乳尖硬得像红豆，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晃动。高潮来临前陈砚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卡进结肠口，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苏念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孕肚。少年被这一波热液烫得浑身痉挛，后穴一缩一缩地吞着精液，混合着肠液的白色浊物从被撑满的穴口溢出来，淌了满臀。
陈砚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苏念搂进怀里，手掌覆上鼓起的下腹轻轻揉动。苏念的眼泪蹭在男人锁骨上，鼻尖红红的，嘴里含混喊着爸爸好胀。陈砚吻掉他眼角的泪，又硬起来的性器在精液和肠液的浸泡中缓缓抽动，少年呜咽着夹紧腿根，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缝里漏下一线光，照在两人交合处黏亮的水光上，淫靡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苏念最后是被舔醒的。陈砚的脸埋在他腿间，舌尖卷着穴口溢出的浊液往里面推，敏感的嫩肉被粗糙的舌苔刮过，少年哆嗦着又射了，但前端只能渗出几滴清水。陈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凑上去吻住苏念的嘴唇，咸腥的味道在两人舌尖化开。苏念迷迷糊糊搂住男人脖颈，小腿缠上他腰侧，软着嗓子说还要。陈砚低笑，手掌托起他的臀肉往自己硬挺上按，月光里响起湿濡的水声和少年断断续续的哼吟，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唱的是最肮脏也最甜美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