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甲板被烟花炸响的瞬间，苏晚的耳膜连同膝盖一起软了。顾浅希的掌心压在她后腰，隔着薄薄一层丝绸裙摆，烫得像要烙进骨头里。“看好了，”他俯身，唇贴着她耳廓，嗓音被爆炸声切成碎片，“这场烟火，是为你点的。”苏晚仰头，瞳孔被金色流火灌满，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雪松混着硝烟的气味。海风卷起她发丝缠上他衬衫扣子，他低笑一声，直接拽住那缕头发往后一扯，迫使她脖颈绷出脆弱弧度。
“顾先生……”苏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抠着冰凉栏杆。他没答话，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拇指隔着布料碾过腿心那道缝隙。苏晚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脚跟踮起来又落下，游艇随着浪晃了一下，她整个人撞进他胸膛。“裙子掀起来，”顾浅希咬字清晰，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公事，“自己撩，别让我说第二遍。”苏晚眼眶红了，手指却鬼使神差攥住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往上提。海风灌进大腿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他滚烫的目光比风更剐人。裙摆卡在胯骨上方，露出纯白棉质内裤裆部那块深色水痕。顾浅希吹了声口哨，拇指直接按上去，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揉那颗硬挺的核。苏晚啊地叫出声，被烟花轰鸣吞掉一半，剩下半截碎在喉咙里化成呜咽。
“湿成这样，”他手指不紧不慢画圈，“烟火才放了三发。”苏晚摇头，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内裤被拨到一边，两片阴唇黏糊糊地分开，露出充血肿胀的入口。他中指沾满晶亮黏稠的爱液，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苏晚急得腰往上挺，被他用另一只手掐住胯骨按回去。“求我，”顾浅希笑，眼底倒映漫天金光，“大声点，让烟火听听。”苏晚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终于崩溃般哭喊：“求你……进来……”话音刚落，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黏腻水声被爆炸声衬得格外淫靡。穴肉层层叠叠绞上来，顾浅希啧了一声，曲起指节狠狠刮过前壁那块粗糙凸起。苏晚小腿肚抽筋，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甲板上砸出细小水花。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拉丝的银线，全部抹在她大腿内侧。苏晚低头看见自己腿心一片狼藉，连阴毛都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第三波烟火升空时，顾浅希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狰狞性器。龟头早已渗出透明前液，他握着茎身用顶端反复拍打苏晚湿滑的阴蒂，每拍一下她就抖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的幼兽。“自己坐上来，”他坐进身后休闲椅，拍自己大腿，“对着烟火，慢慢吞。”苏晚跨坐上去，手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硬物对准穴口。龟头挤开两瓣肉唇的瞬间，她仰头倒抽气，而顾浅希突然掐住她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可他根本不给她适应时间，握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动。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他黑色西裤上留下深色圆点。苏晚胸前两团软肉在真丝吊带里晃荡，乳尖顶出明显凸点，顾浅希扯下吊带低头含住左边乳尖用牙齿磨。她尖叫，甬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他闷哼，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痕烙在白皙皮肤上像某种印记。
“烟火快放完了，”顾浅希突然加快顶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上宫颈口，“所以——射在里面。”苏晚混沌中听见这句话，惊恐地推他胸口：“不要……会怀孕……”但他根本不理会，扣住她后脑勺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舌头搅进去的同时，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宫腔壁上，滚烫浓稠，量多得让小腹微微鼓起。苏晚被他吻得窒息，下身还在不停痉挛，混合液体从塞得满满当当的缝隙里溢出来。他松开唇时，一根银丝连在两人舌尖。烟火恰好燃尽，夜空恢复黑暗，只有游艇灯光照着苏晚遍布红痕的胴体，以及她腿间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浊液。顾浅希用食指蘸了一点，送到她唇边：“舔干净。”苏晚眼神涣散，伸出舌尖乖乖卷走那滴精液。咸腥味在口腔炸开，她竟然觉得饿。
之后几天，顾浅希送来的礼服盒子里永远夹着一张便签——今晚有烟火。苏晚穿着他指定的开裆丝袜和高开叉旗袍赴约，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被他从后面进入。玻璃倒映出她扭曲的脸和身后男人沉溺的表情，楼下城市灯火像凝固的烟火碎屑。他一边肏一边问她：“喜欢黑色还是金色？”苏晚被撞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续喊：“你……喜欢的……我都……喜欢……”顾浅希满意地咬她后颈，射精时把她的脸按在冰凉玻璃上，让乳白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他蹲下身，用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回腿心，把漏出来的精液重新顶回穴道里。“一滴都不准浪费，”他站起来系皮带，恢复那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下周庄园有场私人烟花秀，穿我上次给你的那套透明雨衣去。”
苏晚蜷在地毯上，小腹还残留着精液冲刷时的酸胀感。她望着顾浅希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场黑色烟火从第一发升空时就已经烧穿了她所有理智防线。而他回头，冲她晃了晃手机屏幕——全是刚才她被按在玻璃上挨肏的高清照片。“烧给你自己看，”他笑，“以后每一场烟火，都要你湿着裤子来见我。”门关上的瞬间，苏晚把脸埋进沾满体液的地毯，闻着雪松混着精液的腥臊气味，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想，这场火恐怕永远不会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