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得比我想象中要急。
我看了眼手机,苏晴的航班刚起飞不到两个小时。
打开门,林晚晚就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把绿萝的叶子,指尖都在发白。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头发松松垮垮地扎了个马尾,脸微微泛红。
“哥……我来看看家里的花,晴姐让我来的。”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侧身让她进来,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像是刚洗过澡。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她蹲在电视柜前面摆弄那盆绿萝,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腻腻的小腿肚。
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我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晚晚,你很紧张?”我靠在沙发背上问她。
她没回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低声说:“没有啊……”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听得见空调吹出的冷风声。
她突然站起来,转身看着我,眼圈有点红,嘴唇咬得发白。
“哥,我……”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面微微起伏的弧度。
“晴姐要三天才回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伸手把她脸颊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晚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回答,而是猛地扑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撞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但舌尖却是滚烫的。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沙发扶手上,她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我忍了好久了……”她喘着气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每次看你们……我都……”
她的手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刮过我的腹肌,又痒又麻。
我一把扯掉她的发圈,她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绯红的脸颊。
裙子的肩带被我拉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里面穿的是蕾丝边的白色内衣,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
“别咬那里……会留印子……”她推着我的肩膀,但力道软绵绵的。
我的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一样。
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这么多水?”我在她耳边低笑。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你别说了……”
但她的腰却主动往前挺了挺,把私处更紧地贴在我的手指上。
我拨开那层湿透的蕾丝,中指直接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滑,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
她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啊……哥……慢、慢一点……”
我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掌心抵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
她双腿开始打颤,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衣服,指节泛白。
“不行了……我要……”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猛地冲刷在我的手掌上。
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主卧,把她扔在那张我和苏晴睡了三年的大床上。
床单是苏晴昨天刚换的淡蓝色,上面还留着洗衣液的清香。
林晚晚躺在床上,裙子已经卷到了腰上,白色的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腿心一片狼藉,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我解开裤腰带的动作,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她小声问。
我俯下身,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把她的疑问全都堵了回去。
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时,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缓缓地往里送,她里面一层层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每进去一寸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疼……”她皱起眉头,指甲掐进我手臂的皮肉里。
“放松。”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片刻,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双腿却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团软肉上。
她叫床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肆的浪叫,整个卧室里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液飞溅的黏腻声响。
“哥……再深一点……啊……好满……”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看得更清楚我们交合的地方——粗壮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看得脸红心跳,穴肉却因此缩得更紧了。
“你老婆……她知道你这么大吗……”她突然喘着气问出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顶弄她,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动。
“提她干什么?”我声音沙哑。
她露出一个有些病态的笑容,凑到我耳边说:“因为……我就是想在她睡过的床上……被你干到潮吹啊……”
这句话像一盆热油浇在火堆上。
我发狠地冲刺起来,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噗嗤一声响亮的淫水。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但她不让我停,她哭着说:“别停……我还要……求你了哥……”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她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哥哥,最后甚至喊出了苏晴的名字。
“晴姐……对不起……但我真的好爽……”
她一边道歉一边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我的阴茎。
我被她吸得再也忍不住,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背上、头发上,还有散乱的床单上。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背上那滩精液慢慢往下流,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翻过身来,用手指沾了一点背上的精液放进嘴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还有三天呢……哥……”她舔着手指上的液体,双腿又不安分地蹭着我的小腿。
“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她笑起来,眼角还带着泪花,笑容却比谁都媚。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主卧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爱气味,混杂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和我们汗水交融的咸湿。
我看着她再次朝我爬过来,湿漉漉的长发扫过我的小腹,她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刚发泄完的半软性器,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三天。
我闭上眼睛,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