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是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惊醒的。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走廊的夜灯将一道高大肥壮的身影拖得老长。章叔回来了。她蜷在沙发上假装睡着，薄毯下的睡裙因为翻身卷到了大腿根。章叔没开大灯，径直走到沙发边蹲下来，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瑶瑶，装睡呢？”温瑶的睫毛颤了颤，她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狂跳。下一秒，那只宽厚滚烫的手掌直接探进毯子，覆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拇指来回摩挲着腿根内侧细嫩的皮肉。“叔……”她刚开口，嘴巴就被一根带着烟味的手指堵住了。章叔用指腹蹭着她的下唇，眼神在昏暗中亮得吓人：“别出声，你爸才睡着。”
温瑶被章叔一把捞起来，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瓷砖地板。客厅和主卧只隔着一道半掩的门，父亲沉重的鼾声有节奏地传来。章叔的体型是她两倍宽，压下来时像座山，粗壮的膝盖顶开她双腿，薄薄的棉质内裤被勾到一边，龟头隔着裤裆的布料一下下戳着她湿软的穴口。温瑶咬着嘴唇不敢喘气，章叔却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气声说：“湿这么快？小时候我给你洗澡可没见你这么浪。”那只大手直接握住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疼得温瑶弓起了腰。她闻到章叔身上混杂着白酒和汗臭的味道，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掏了出来，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她小腹上蹭，黏腻的前液拉出银丝蹭满她肚脐。
“叔……别在这儿……”温瑶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章叔却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冰凉的地砖上。粗粝的指节抠进她早就泛滥的穴里搅了两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章叔把她屁股拍得啪一声脆响：“你爸就在屋里，你夹这么紧是想把他吵醒来看他闺女怎么挨操的？”温瑶把脸埋进手臂里，臀部却被高高托起，那根滚烫的肉刃抵着湿滑的穴口慢慢往里挤。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撑开她每一寸褶皱，温瑶疼得倒抽气，章叔却掐着她的腰窝一送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温瑶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章叔趴下来压着她的背脊，肚子上的肥肉贴着她光裸的脊梁，下身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白浆糊在她股缝间。
父亲的鼾声忽然停了。温瑶浑身僵住，穴肉不受控地绞紧，章叔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抬手捂住她的嘴。两人屏息听着主卧的动静，直到鼾声再次响起。章叔这才松开手，下身猛地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温瑶的视线开始模糊，瓷砖的凉意从膝盖蔓延到全身，可小腹里那团火却被章叔越捣越旺。她听见自己小腹被撞击发出的啪啪水声，章叔的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睾丸沉甸甸地晃荡。章叔凑到她耳边，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低喘：“你小时候尿我一身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摁腿上操了。”温瑶被这话刺激得穴内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板上一小滩。章叔捞起一把抹在她唇边，逼她舔干净自己骚水。
后半夜的时间像被拉长了。章叔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将她双腿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温瑶看见章叔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和额头的汗珠，那张熟悉的长辈面孔此刻因为性欲而扭曲得陌生。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酸软的深处，温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撞散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章叔立刻用舌头堵住她的嘴，粗长的舌头搅着她的口腔，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下身同时加速冲刺，捣得瓷砖上水花四溅。温瑶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穴肉疯狂收缩，章叔低吼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滚烫浓稠的液体灌满她内腔，温瑶哆嗦着达到了高潮，眼前白茫茫一片。但章叔没有拔出来，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半软的性器还堵在穴口，手指却已经摸到她后穴的褶皱上，蘸着精液和淫水慢慢往里探。温瑶惊得想并拢腿，章叔却用膝盖压住她，沙哑地笑了：“急什么，才第一炮。”
天色泛青时，温瑶被章叔抱进了卫生间。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章叔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他的胸膛。水中那根东西又硬挺起来抵着她的臀缝，章叔的大手揉着她被撞红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水下分开她红肿的阴唇，指尖拨弄着充血的阴蒂。温瑶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呜咽，水流随着章叔手指的动作荡出涟漪。章叔忽然托起她的腰，让她扶着浴缸边缘重新跪好，水花四溅中他从后面再次顶入，湿热的水液随着抽送被挤进穴里又带出来。“叫叔。”章叔掐着她的下巴，下身一下比一下重。温瑶被顶得神志不清，哭着喊了好几声叔。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雪白的臀肉间粗黑的性器进进出出，水面漂浮着乳白色的精絮。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章叔最后几记深顶射在她背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温瑶瘫在浴缸边缘喘气，章叔用毛巾擦着她背上的精液，忽然说：“你爸醒了。”温瑶猛地转头，只听见主卧传来父亲咳嗽和趿拉拖鞋的声音。而章叔的手依然稳稳扣在她腰间，拇指暧昧地按着她尾椎骨，嘴角勾着笑：“怕了？”温瑶望着他，穴里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闭上眼，听见自己说：“下次……去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