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出保姆车,闪光灯几乎要把她的眼睫灼穿。她习惯性地扬起下巴,露出训练过千百次的完美微笑,蕾丝裙摆下的大腿根还在隐隐发颤——两个小时前,王强那根东西刚从这里抽出去。精液早就被她用纸巾擦掉了,可那股黏腻的触感像蛇一样钻在肉缝里,走路时两瓣阴唇互相摩擦,每一次都提醒她:你只是个被父子俩轮着用的母狗。
这场慈善晚宴来了半个娱乐圈的人,苏媚端着香槟跟导演制片人谈笑风生,没人知道她真空的裙底正缓缓淌出一股热流。王浩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根本没排干净,现在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借口去洗手间,反锁隔间门后撩起裙摆一看——阴唇肿得外翻,粉色的嫩肉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斑,连阴蒂都红胀得凸在外面。她咬着唇用纸巾狠狠擦了一把,纸巾立刻湿透成半透明状。
手机震了,王强的短信只有四个字:“天台,现在。”苏媚对着镜子补了口红,故意把颜色涂得溢出唇线,像被咬破的血痕。推开天台铁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吹得她裙摆翻飞,王强靠在栏杆上抽烟,皮带已经解开了,那根半硬的阴茎从裤链里探出个头,龟头上还挂着昨晚留下的精垢。“过来跪好,”王强吐了口烟,“你王浩弟弟说你今天早上给他口的时候没吞干净,老子得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苏媚的膝盖碰到水泥地面时疼得一哆嗦,但更烫的是王强掐住她后颈的手。她张开嘴含进去,咸腥味直冲喉咙,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膨胀成一根滚烫的铁杵。王强按着她的头往深喉里顶,龟头撞上喉口软肉时她发出窒息的干呕声,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前的蕾丝布料浸成透明色,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起来。王强拔出阴茎拍在她脸上,黏液拉出银丝挂在她睫毛上,“舔干净。”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把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骚味都卷进嘴里。
走廊传来脚步声,王强突然把她翻过去按在栏杆上,掀起裙摆就捅了进去。苏媚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自己的手背,那根阴茎毫不留情地劈开她湿滑的阴道直抵宫口,小腹立刻鼓起一个隐隐的弧度。王强从背后掐着她的腰猛干,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一耸,乳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磨得又红又硬。“你听,”王强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楼下那些男人在夸你身材好,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屁股里夹着老板的鸡巴,会不会当场撸出来?”
苏媚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进出的肉刃,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往下淌。她余光瞥见自己的手包掉在地上,手机屏幕亮了——王浩发来一张照片,是他自己撸硬了的阴茎特写,配字说“姐,我这边刚应酬完,马上就过来接力”。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王强就猛地深深顶入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宫颈,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揣了一团火。
王强拔出去后,那些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滴落在天台上。苏媚瘫坐在地上喘息,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到自己还在痉挛的阴蒂,高潮的余韵让她指尖都发麻。她想起经纪人发来的行程表——明天要拍杂志封面,后天录综艺,大后天还有一场直播带货。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王浩正在赶来的车程,和那条微信里他说的“这次想试试后面”。
她重新站起来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把裙摆放下来遮住淤青的膝盖。下楼时迎面遇上几个相熟的记者,她扬起标志性的甜美笑容挥手致意,没人发现她内裤根本没穿,也没人看到她大腿内侧新添的那道掐痕。苏媚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后座的皮垫上洇开一小片湿印,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她打开手机看到王浩又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他低哑的声音夹着皮带扣解开时的金属碰撞声:“姐,房间号发你了,门别锁,我要你跪在门口等我,嘴张开。”
苏媚盯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三遍。她能感觉到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连同前穴里残留的精液一起往外涌,把座椅垫弄得又黏又滑。助理打电话来问明天红毯的礼服选哪套,她哑着嗓子说随便,挂了电话后却对着车窗倒影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挂着王强逼她吞下去时没咽净的一丝白浊。
酒店走廊铺着厚地毯,吸走了她高跟鞋的全部声响。苏媚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王浩说的那样跪下来,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赤裸的腿间,那里还在微微滴水,而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有人从里面把门锁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