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弯腰从洗衣机里掏出湿漉漉的牛仔裤时，发梢扫过陈建国搭在椅背上的胳膊。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闷热的空气里漂浮着廉价洗衣粉和汗液混合的咸腥气味。陈建国的目光黏在她被短裤勒紧的臀缝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爸，你衣服干了。”苏晚晴头也没回，声音闷在胸口，手指却刻意放缓了叠衣的动作，让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在掌心揉搓得更久。她心里清楚，身后那道视线灼热得像要舔掉她脊背上的汗珠。
陈建国站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走到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伸手去够晾衣架上最后一只袜子，小臂内侧粗糙的皮肤蹭过她裸着的后颈。苏晚晴浑身一颤，手里的裤子掉进塑料盆，溅起几滴冷水。
“晚晴。”陈建国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劣质香烟和隔夜饭菜的厚重气息，“你头发上有洗衣粉沫子。”他的手指却越过头发，直接捏住了她耳垂那点薄软的肉，拇指和食指来回碾磨。
苏晚晴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没躲。出租屋太小，小到两个人连转身都能撞到胯骨，小到她夜里翻身时能听见隔壁床上他压抑的喘息。窗外的夜市喧嚣被隔绝在锈蚀的铁窗之外，这十平米的房间成了一个密闭的蒸笼，蒸出皮肤底下黏稠的欲望。
“别……”她终于偏过头，却正对上他凑下来的嘴唇。陈建国的嘴干燥起皮，带着劣质烟油的苦，狠狠压在她唇角。她尝到他舌尖上廉价白酒的辛辣，胃里一阵痉挛，膝盖发软，手肘撑住了湿淋淋的洗衣机边缘。
陈建国一把将她转过来，粗糙的手掌从她短裤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汗湿滑腻的臀肉。他指腹上的老茧刮过腿根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苏晚晴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内裤，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爸，不行……邻居会听到……”她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眼眶泛红，可胯骨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蹭着他裤裆里迅速鼓胀起来的那一包硬物。
陈建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紫黑粗涨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挂着透明的黏液，直直戳在她小腹上。他握住自己的根茎，龟头用力碾过她内裤中间那块已经被淫水洇透的布料，湿痕迅速扩大，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听见就听见。”陈建国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让爸干你？”
他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两根指节猛地捅进那道湿滑滚烫的肉缝。苏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蜷缩在拖鞋里，后腰撞在洗衣机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咬住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根淌到他手腕上，滴答落在瓷砖地面。
“这么湿。”陈建国低声骂了句粗话，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他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打圈碾压，苏晚晴几乎站不住，双腿打颤，喉咙里滚出断续的呻吟。
“爸……啊……那里……要死了……”她的指甲抠进他肩胛，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嘴角。
陈建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抄起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按在洗衣机上。冰凉坚硬的金属外壳硌着她的乳尖，她被迫撅起屁股，湿漉漉的肉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充血肿胀，挂着晶莹的丝。
他扶着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穴口，黏腻的前液立刻和她泛滥的淫水糊在一起。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大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捅到底。苏晚晴尖叫一声，又被他自己咬住手背闷回去，只剩鼻腔里破碎的闷哼。
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撑满她每一丝褶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柔软的花心。陈建国没有停顿，立刻开始蛮横地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瓣上，溅起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出租屋里顿时充斥着黏稠的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以及他粗重如牛的喘息。
“你妈的……爽死老子了……”陈建国一边操一边骂，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红痕，“继女……老子的继女……天天在眼皮底下晃，早就想干烂你这骚逼了……”
苏晚晴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从衣领里弹出来，在空中甩动，乳尖蹭着冰冷的洗衣机金属面，又硬又疼。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弯，随着他每一下深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我是骚逼……我是爸的骚逼……”她意识开始涣散，嘴里胡乱应着，屁股却主动往后送，迎合他更狠的撞击。陈建国掐住她腰窝，阴茎在她体内旋转研磨，龟头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苏晚晴浑身剧颤，脚下一滑，几乎跪倒，却被他提着腰拽回来，继续更深地贯穿。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洗衣机上，从侧面斜插进去，这个角度让阴茎更紧更狠地碾过她阴道前壁。苏晚晴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凸起的形状，那是他性器的轮廓在她体内捣弄。她伸手按住那里，隔着一层肚皮感受他进出的幅度，淫水猛地喷出一股，浇在他龟头上。
陈建国闷吼一声，抽插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尽根没入。交合处的白沫被捣成黏稠的浆，糊在两人的阴毛上，拉出长长的丝。他俯身咬住她后颈，喘息像野兽，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全射给你……让继父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他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卡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内壁。苏晚晴被烫得弓起腰，仰头无声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他抱着她瘫软的身体缓缓跪坐在地砖上，阴茎还半软地塞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浊液体慢慢往外渗。苏晚晴瘫在他怀里，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他汗湿的胸口。
窗外传来隔壁邻居的咳嗽声，两人同时一僵，但谁也没有动。黏液沿着她臀缝滴落在瓷砖上，形成一滩温热的水洼。她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和着他尚未平息的粗喘，在这逼仄闷热的出租屋里，交织成一片湿漉漉的、不可告人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