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周桂兰光着两条胳膊在灶房里揉面，脖颈上的汗珠子顺着锁骨的沟壑往下淌，在粗布衫的领口洇出一圈深色的潮印。灶膛里的火还没熄，烘得整间屋子像个蒸笼，她的脸膛泛着劳作后的红润，鼻尖上挂着一粒亮晶晶的汗。张野就是这时候推开院门的，那扇松动的木门吱呀一声，惊得周桂兰手一抖，指尖陷进柔软的面团里。
“婶子，我家锄头把断了，借您家那把使使。”张野站在门槛外头，一米八几的个头堵住了大半的光，晒得黝黑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他刚在田埂上跑了一上午，背心被汗浸透贴着胸肌，少年人硬邦邦的腰线若隐若现。周桂兰拿湿漉漉的手背撩开黏在脸上的碎发，指了指墙角，“自己拿，别碰倒腌菜坛子。”她的声音被热空气泡得发软，带着点寡居女人特有的慵懒尾音。
张野跨进来的时候，灶房里那股混合着麦粉、柴火和女人体热的气味猛地冲进他鼻腔。他弯腰去够那把靠在米缸边的锄头，后背的背心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窝处一道深色的晒痕。周桂兰的目光不自觉地追过去，喉咙里发干，手里的面团越揉越慢。他忽然直起身，没拿锄头，反而凑到案板边，“婶子做手擀面？我中午没吃饭呢。”离得太近了，他胳膊上的热气混着汗味蒸过来，周桂兰往后仰了仰，后腰顶住了灶台冰冷的边沿。
“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她佯装赶他，手肘往外一顶，却正好撞在他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一团滚烫的硬物感惊得她猛地缩手，脸上的潮红瞬间烧到了耳根。张野没躲，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变声期过后特有的沙哑。他的手指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腹上的粗茧磨得她皮肤发麻，“婶子，你手心全是汗。”
周桂兰想抽回手，腰却被他另一只胳膊圈住了。灶膛里的火苗噼啪爆了一下，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土墙上剧烈晃动。她闻到他身上阳光晒透青草的味道，混着年轻男人荷尔蒙的腥热，那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脑子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猛地扯断了。自从丈夫走了，这间堂屋里再没进过男人，可此刻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稠的汁液顺着腿根的沟壑往下淌，在粗布裤子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张野的嘴贴上来的时候，周桂兰尝到了自己嘴里咸涩的汗味。他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舌根发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挂在两人下巴之间。她手里的面团啪地掉在案板上，两只沾满面粉的手攀上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的棱角上划出几道白印。他把她抱上灶台，粗陶碗被胳膊肘扫到地上摔成几瓣，谁也没空低头看一眼。
粗布衫的盘扣被他用牙齿一颗颗咬开，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半透明的肚兜。周桂兰的乳房大而软，像两只灌了浆的熟瓜，乳尖在湿热空气里硬硬地翘着，颜色是暗沉的红褐色。张野含住一边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起来，脚后跟踢翻了脚边的木盆，满盆的井水泼了一地。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硬扎扎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他吸得又重又急，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她感觉自己乳孔里的汁液都快被他吸出来了，又胀又麻，小腹底下酸得像要化开。
外头忽然响起邻居喊收衣服的声音，周桂兰浑身一僵，牙齿咬住下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尖叫生生咽回去。张野却在这时候把她的裤子连着亵裤一起扯到膝弯，露出那片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阴毛和红肿外翻的肉瓣。他两根手指捅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噗叽一声响，黏滑的爱液顺着他指缝往下滴，在灶台边沿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他抽出手指，把那层亮晶晶的薄膜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好几条银白的细丝，“婶子，你看你多湿。”
周桂兰别过脸去，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他那根发烫的肉棍顶在穴口，蘑菇头碾过充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两条白腻的腿自动缠上他的腰。他往里顶的瞬间，她被填满的饱胀感顶得翻了个白眼，阴道壁的皱褶被一寸寸撑平，穴口的嫩肉箍着他青筋虬结的茎身，被带得往里陷。他完全捅进去的时候，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她小腹一抽，喷出一股热烘烘的阴精浇在他前端。
张野开始动起来，一开始还是慢吞吞的深顶，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把她阴道里的汁水搅得咕叽咕叽响。周桂兰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甩出细小的汗珠，她两只手反撑着灶台，胳膊在粗糙的砖面上蹭出红印。他越来越快，湿黏的肉体拍打声噼噼啪啪响成一片，混合着她含混不清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两人湿漉漉的皮肤上，她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胸脯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下挤压变形，他腹肌上淌下来的汗混着她穴口流出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无数道晶亮的丝线。
“婶子，你夹得真紧。”张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撞，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周桂兰的脚趾蜷曲起来，小腿肚绷得抽筋，她感觉自己快被他顶散了，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龟头。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趴在案板上，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角度更深，龟头擦过她阴道壁上一块粗糙的软肉，她眼前一白，大量热液从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茎身和囊袋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最后的冲刺猛烈得像要把灶房拆了，张野死死按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自己胯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周桂兰整个人软成一摊泥，嘴里只发出气音般的呜咽。她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种子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缝隙，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穴口含不住的多余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滴在脚下那滩混着面粉和井水的地面上。他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片狼藉的粘液。
院里的大黄狗忽然狂吠起来，周桂兰猛地惊醒，一把推开还压在她背上的张野。两人手忙脚乱地扯衣服，她的大腿根还淌着黏糊糊的东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晃荡。张野提着锄头从后门溜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唇上还沾着她胸口的湿痕。周桂兰靠在门框上，听着午后远处传来的叫卖声，低头看见案板上那团被压扁的面团上，沾着几根卷曲的黑毛和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她颤抖着扯过抹布盖上去，那团湿热的黏腻感却在她腿间持续发酵了一整个漫长的夏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