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浓稠地糊在落地窗上。李小阳扯开领带,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在寂静里炸开,像某种开场的信号。陈雅晴跪在地毯上,指尖颤抖着替他解开裤链,粗硬的毛发蹭过她指缝,那根半硬的肉刃弹出来,带着沐浴露残余的冷香,和一股子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膻腥。她仰头,舌尖先试探性地扫过马眼,咸涩的分泌液沾上味蕾,李小阳的大掌立刻摁住她后脑,五指插进她发丝间猛地一压。
“呜……”陈雅晴整张脸埋进他胯间,鼻尖抵着阴毛丛生的根部,那根孽物直捅进喉咙深处,喉管应激性地痉挛收缩,裹得李小阳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正一鼓一鼓地跳动着,摩擦着她柔软的软腭,粘稠的前列腺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自己大敞的睡袍领口。李小阳腰胯开始缓慢耸动,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眼眶泛红,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晕开了眼角的眼线。
“骚货,最后一晚了,还跟老子玩清纯?”李小阳俯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粗糙的拇指碾过她唇角那缕黏湿,顺势将她整个人拎起来甩上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陈雅晴的睡袍彻底散开,丰满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熟透的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打颤。李小阳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掌覆上她湿漉漉的阴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蚌肉,黏腻的汁水瞬间浸湿他指缝。
“看看你,水多得能把床单浸透。”李小阳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处滚烫泥泞的穴口,指腹精准地碾过内壁上方那处粗糙的G点。陈雅晴腰肢猛地弓起,脚尖绷直,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动。“别……别抠那儿……啊!”她尖叫还没落地,李小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缕黏稠透亮的淫液抹在她唇上,迫使她自己尝那又腥又甜的味道。紧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龟头如拳头般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两圈,然后腰身一沉,“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那一瞬间,陈雅晴仰起脖颈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呜咽,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每一寸媚肉都疯狂地绞上来,吸附着、啃咬着那根入侵的烧火棍。李小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启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水声,混合着阴道里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淫糜声响,在卧室里回荡成催情的乐章。
“大不大?嗯?说!”李小阳每次挺进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粗长的茎身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粉嫩媚肉翻卷着,又被他狠狠撞回去。陈雅晴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脚踝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对折起来,视野里只有他额角滴下的汗珠和他眼中野兽般的占有欲。“大……太大了……老公……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阴道深处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浇在李小阳正在冲刺的龟头上,烫得他脊椎发麻。
李小阳突然放缓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像在叩击一扇紧闭的门。他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说,你是谁的东西?”陈雅晴双腿缠上他汗湿的腰背,脚趾蜷缩,阴道不自觉地绞紧,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你的……我是你的……雅晴是老公的……”她羞耻地回应,换来李小阳一记更深的顶撞,龟头似乎挤开了宫颈口,半个头部卡进那处禁忌之地,酸胀感让她差点昏厥。
“不够。”李小阳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枕头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耻骨撞在她臀峰上激起肉浪。他一手绕过她小腹,揉捏着阴蒂上那颗勃起的花核,另一只手扣住她腰窝,疯狂耸动。陈雅晴的脸埋进枕头,发出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压抑,唾液浸湿了枕套。她感觉小腹里那根东西变得愈发灼热坚硬,体内的汁水被捣成绵密的白沫,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最后一晚,老子要你记住这感觉。”李小阳抽送的速度达到顶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整个房间弥漫着性器摩擦后的腥臊气息和汗水蒸腾的热雾。陈雅晴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体内的肉刃,她尖叫着迎来今晚第一次高潮,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溅湿了李小阳的小腹。就在这极致收缩中,李小阳低吼一声,虎腰死死抵住她臀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射出,直接灌入她子宫深处。
陈雅晴全身过电般颤抖,感受着那黏腻的热流冲刷着内壁,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她瘫软在床上,只剩呼吸和偶尔的抽搐。李小阳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满溢的白浊精液不让流出。他俯身吻她汗湿的蝴蝶骨,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大结局了,陈雅晴。这辈子,你里里外外,都只能是老子的印记。”窗外城市的霓虹映进来,照亮了两人黏连的下体,那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仿佛刻进骨血的最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