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消息在深夜弹出来，李明侧躺在两具温热的肉体中间，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玩味的笑容。他手指飞快地打字，把那条消息甩给了睡在隔壁卧室的王强。张薇的胳膊正搭在他胸口，赵琳的腿则缠在他腰上，这个四人共享的大床，早已不分彼此。李明发送完消息，把手机扔到枕边，转身就压住了身边张薇的身子。张薇嘤咛一声，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丈夫粗粝的手掌已经探进她腿心，那里还残留着睡前王强留下的黏腻。
隔壁卧室的灯紧接着亮了，李明听着王强起床穿鞋的动静，嘴角勾起。他故意把张薇的腿掰开，让手机屏幕重新亮起，那行字在昏暗中格外刺眼——兄弟，我老婆把你老婆肚子搞大了。张薇被他手指揉得终于彻底醒来，迷蒙着双眼看清屏幕上的字，脸唰地红了，抬手捶李明胸口。李明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起来，含含糊糊地说，反正都是咱们的孩子，谁的不一样。
赵琳已经被王强从隔壁拽了过来，她赤裸的身子滑进被窝时，还带着邻室的凉气。王强从背后搂住赵琳的腰，手掌直接覆上她还平坦的小腹，低沉地笑，说是我的种吧。赵琳回头瞪他，却被王强的手指探进穴口搅弄，没两下就软了身子。李明松开张薇的乳头，侧过身去吻赵琳，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出湿润的水声。张薇看着丈夫和赵琳接吻，下面酸胀得厉害，她伸手去摸王强硬挺的阴茎，指尖刚碰到龟头，就被王强一把拽过去骑在身下。
床剧烈地摇晃，李明扶着赵琳的腰让她趴在张薇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他从后面顶进赵琳的穴里，那里还淌着王强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滑腻得不像话。抽插间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张薇在下头被赵琳压着，王强的阴茎捅进她嘴里，龟头抵着喉咙，她呜咽着吞下腥咸的前列腺液。李明抽出阴茎时带出一串透明的黏液，顺着赵琳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张薇的小腹上。张薇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头揣着王强的孩子，此刻又被李明的精液覆上，黏糊糊一片。
王强从张薇嘴里抽出来，跨到床头，把阴茎塞进赵琳嘴里。赵琳含着王强的阴茎，屁股却还撅着给李明干，李明的囊袋狠狠撞在她阴唇上，啪嗒啪嗒响。张薇爬起来，从背后搂住李明，手指绕到他前面捏他的乳头，嘴唇贴着他耳朵喘，说你轻点，别弄伤孩子。李明反手捏住张薇的下巴，顶弄得更狠，赵琳嘴里的阴茎也胀大了一圈，王强闷哼着射在她喉咙里。赵琳咽下精液，舌尖舔干净龟头残余的白浊，转身和李明接吻，把王强的味道渡过去。
四个人重新滚进床中央，李明仰躺着，张薇跨坐上去，扶着李明湿漉漉的阴茎往自己穴里塞。赵琳被王强从后面抱着，两个人侧躺在李明身边，王强的手指在赵琳穴口画圈。张薇上下起伏，穴肉咬着李明的阴茎，每次抬臀都带出黏稠的液体，滴在李明的小腹上。她低头看自己微鼓的肚子，孩子是王强的，可此刻体内插着的是丈夫的阴茎，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李明掐着她的腰，让她节奏加快，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赵琳的穴已经被王强的手指撑开，她扭动腰肢想要更多，王强却坏心眼地停下来，让她自己蹭。赵琳只好挪到李明脸上，湿淋淋的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李明伸出舌头舔她充血的阴蒂，赵琳哆嗦着喷出一股清液，全洒在李明下巴上。张薇看到这一幕，穴肉猛地绞紧，李明被夹得低吼，精液一股股灌进张薇子宫深处。张薇瘫软在他身上，小腹似乎又鼓了些，两种精液混在里面，分不清是谁的。
王强把赵琳抱起来放到窗边，让她扶着窗台，从后面狠狠捅进去。月光照在赵琳弓起的背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屁股被撞得通红。李明起身走过去，把张薇也拉过去，让她跪在赵琳身边。王强一边干赵琳，一边伸手揉张薇的乳房，李明则蹲下来，从侧面舔赵琳的阴蒂，那里被王强的阴茎撑得发亮。赵琳前后都被刺激，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四个人折腾到天边泛白，才又回到床上。张薇枕着李明的胳膊，赵琳窝在王强怀里，两具同样微鼓的小腹隔着床单相贴。李明伸手覆上张薇的肚子，又拉起赵琳的手盖上去，四只手交叠在那团温热上。他转头看王强，王强也正看他，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这混乱的群婚家庭，孩子父亲是谁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彼此都在这具肉体里找到了极致的欢愉。
李明关灯前又拿起手机，看到王强给他回的微信——兄弟，一起养。他笑着把手机调成静音，搂紧身边两个女人，黑暗中只听得见四道渐趋平稳的呼吸，和尚未散尽的腥甜气息。赵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了夹腿，里头王强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渗，沾湿了床单。张薇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李明身上，小腹贴着他的腰侧，那里头沉甸甸的，装着这个家庭最荒唐也最真实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