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将城市霓虹晕染成一片暧昧的光斑。苏晴蜷在客卧的床角,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她只是借住一晚,闺蜜林薇去楼下取快递,让她自己随便待着,可客厅茶几上那个没锁屏的手机就那么敞开着,像一只张开的蚌,露出里面最柔软的肉。相册缩略图里,周野赤裸着上身站在健身房镜子前,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腹肌的沟壑,那条灰色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嚣张的弧度。苏晴的手指比脑子快,已经划开了大图。像素清晰得过分,她能数清他小腹上那几根从裤腰探出的卷曲毛发,甚至能想象到那里的气味——混着铁锈和麝香的男性气息。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苏晴浑身一激灵,手机差点脱手。进来的不是林薇,是周野。他显然刚淋浴过,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前额,白色T恤被胸肌撑出紧绷的线条,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棉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苏晴喉咙发紧,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可相册里那张照片已经烙进眼底,此刻正跟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男人重叠,让她的耳根烧起来。“薇薇说你在客卧。”周野的声音低沉,像砂纸擦过丝绒,他靠着门框,目光落在苏晴腿间那个反扣的手机上,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她让我给你送条干毛巾。”他没有走近,只是把毛巾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可苏晴觉得自己整个鼻腔都被他身上那股潮湿的沐浴露味道灌满了,淡淡的薄荷底下,是皮肤本身蒸腾出的热力。她嗯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深夜,主卧的墙薄得像层纸。苏晴躺在床上,听见那边传来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什么重物陷进床垫的咯吱声。紧接着,是林薇一声短促的惊叫,尾音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变成含混的呜咽。苏晴的指甲掐进掌心,可耳朵不争气地竖了起来。那种声音有节奏地响起来,湿漉漉的,黏稠的,像什么多汁的东西被反复捣碾,中间夹着周野低沉的鼻息,粗重得像拉风箱。苏晴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可黑暗里声音反而更清晰了,她甚至能分辨出那肉体拍打的水声里,偶尔夹杂的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那是林薇的,却又陌生得不像她。苏晴的腿不自觉地绞紧,棉质睡裤被一股陡然涌出的热流浸透,黏糊糊地贴着腿心。她想起手机里那张照片上周野小腹鼓胀的轮廓,那双手该有多大的力气,能把人掐出淤青来。
苏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天已大亮,林薇留了字条说加班,冰箱里有早餐。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去倒水,经过主卧时门虚掩着,鬼使神差地,她推了一条缝。床单凌乱地堆在地上,枕头歪在床角,而周野居然还在。他侧躺着,背对她,一条手臂垂在床沿,赤裸的脊背肌肉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腰窝处有一片暗红的指印,一直延伸到被角下面。苏晴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看见他翻了个身,那根东西半勃着斜在腿间,粗长的阴影投在床单上,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渍痕。苏晴猛地缩回手,可门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周野的眼睛睁开了。那双在照片里侵略性十足的黑眸此刻还带着睡意,却像鹰一样精准地捕捉到了门缝后的她。苏晴想跑,脚底却像生了根。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整片精壮的胸膛,那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从锁骨蜿蜒到肋下。“看够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昨晚更低沉。苏晴摇头,又点头,脑子里一片浆糊。周野下了床,赤脚踩过那些乱糟糟的床单,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那根半软的东西都在腿间晃动,逐渐地、可耻地抬起头来,指向她。
“林薇让你借住,”周野停在她面前,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丝无法忽视的、属于精液残余的腥膻,“可没让你偷看。”他的拇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那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软,差点跪下去。苏晴的嘴唇翕动,想说对不起,可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周野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睡裙的下摆,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刮,每一下都像带着火星,把她腿间那片早就湿透的黏腻刮得更泛滥。“这么湿?”他的拇指隔着内裤按上那颗凸起的肉核,轻轻一碾,苏晴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软得彻底撑不住,被他顺势用大腿顶进了门里,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昨晚听墙根的时候,是不是就湿成这样了?”周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烘烘的呼吸把她的理智蒸成白雾。他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两根,毫不留情,湿漉漉的穴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指节,发出咕叽一声响。苏晴咬住下唇,可还是漏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小声点,”周野的拇指碾着她的阴蒂,中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曲起,抠挖着某处凸起的软肉,每一次刮擦都让苏晴的眼前炸开白光,“想让邻居听见?还是想让林薇现在回来,看看她最好的闺蜜是怎么用我的手指喷水的?”他的话音刚落,苏晴就觉得自己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顺着他的腕骨滴落到地板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却被周野捞住腰,翻了个身按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发烫的乳尖,身后的男人解开裤腰,那根硬挺的、青筋虬结的东西抵上她湿淋淋的臀缝,滚烫得像根烙铁。“自己掰开。”周野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苏晴颤抖着伸出手,从后面握住自己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朵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入口处研磨,把黏腻的爱液涂得到处都是,然后猛地一沉腰,整根贯入。
那种被撑满到酸胀的饱胀感让苏晴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可她叫不出来,因为周野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他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噗嗤水响,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苏晴的眼泪被撞出来,顺着脸颊流进他指缝,可下面那张嘴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性器,穴肉痉挛着绞紧,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软肉。“比你闺蜜紧,”周野突然俯身咬住她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身下的动作却更重更快,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也比他妈的水多。”苏晴听到这话,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身体却更兴奋了,小腹深处涌出新一轮的热潮,浇在他不断冲撞的龟头上。周野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在最后一记深顶中,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体内,又多又急,苏晴甚至觉得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胀起来。他退出来时,乳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道蜿蜒的溪流,滴落在她脚背上,凉凉的,又热热的。周野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东西重新抹回去,两根手指插在穴里搅了搅,发出黏腻的水声。“别浪费。”他低声说,黑眸里映着苏晴潮红的脸,和窗外不知何时放晴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