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是被手机震醒的。屏幕亮得刺眼,一条微信横在正中间,是兄弟刘鹏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那副贱兮兮的腔调:“海哥,昨晚那妞咋样?我可是看她盯你半宿了,那屁股,啧,够你玩一年吧?”陈海喉咙发干,手机往枕头边一丢,脑子里却炸开昨晚的画面。苏媚,那女人叫苏媚,穿件露背的亮片裙,腰细得像一掐就能断,凑过来敬酒时胸脯几乎贴上他胳膊,香水味混着体温往他鼻子里钻。陈海当时就硬了,硬得发疼,可他妈的他连她手都没敢碰,只能闷头灌酒,假装镇定。结果呢?结果是他醉得七荤八素,被苏媚半扶半拖进了酒店,房门一关,那女人的手就顺着他皮带扣滑了下去。陈海现在想起来,头皮还是麻的,指尖残留的触感黏腻又滚烫,像被蛇缠过。
苏媚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祸水”的女人。五官不算顶精致,但眉梢眼尾全是钩子,笑一下就能让人裤裆绷紧。她皮肤白得晃眼,尤其那对奶子,在亮片裙里鼓鼓囊囊的,露出的半截乳沟能淹死人。昨晚她骑在陈海身上时,那对东西就甩在他眼前,奶尖红艳艳的,蹭过他胸口,留下两道湿漉漉的亮痕。陈海记得自己当时脑子是懵的,只听见苏媚喘着粗气说:“陈海,你他妈倒是动啊,光躺着算什么男人?”他就像被点了火,翻身把她压住,腰杆一挺,整根东西没入那湿滑滚烫的穴里。苏媚叫得又尖又浪,两条腿盘住他腰,脚趾都蜷起来,指甲掐进他背肉里,嘴里骂骂咧咧:“操……再深点……对,就那儿,顶死我了……”陈海从来没这么疯过,他觉得自己像头畜生,只知道狠命往里捅,每次都撞到她花心,撞得苏媚浑身打颤,淫水顺着股缝淌了一床。那黏稠的声响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到现在还在他耳膜里回响。
刘鹏又发来一条消息:“听说那妞外号叫‘吸精泵’,海哥你悠着点,别他妈精尽人亡了。”陈海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翻出苏媚的微信。头像是她半张脸,红唇微张,眼神迷离,他喉结动了动,发过去一句:“醒了?”回复来得比他想象中快,就一个字:“嗯。”紧接着又跟了一条:“腰酸,都怪你。”陈海裤裆立刻有了反应,他暗骂一声,正想回句什么,电话直接响了,是苏媚打来的。接起来,对面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陈海,我饿了。”陈海捏着手机,指关节发白:“想吃什么?”苏媚笑了,那笑声隔着电流都让他腿软:“想吃你。”陈海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套上裤子,抓起钥匙就出了门。路上他还在想,这女人是不是给他下蛊了,可脚步一点没慢。
到了苏媚楼下,她穿着件宽大的白衬衫就开了门,底下光着两条长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痕。陈海一进门就被她按在墙上亲,嘴唇又软又湿,舌头直接探进来扫他的牙床。苏媚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就揉他那一包硬挺的东西,揉得他倒抽冷气。“急什么?”陈海喘着粗气推开她一点,苏媚却整个人贴上来,腿直接环住他腰,衬衫下摆掀起来,露出光溜溜的阴部,阴毛稀疏,阴唇微微外翻,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液。她拿湿乎乎的穴口蹭他拉链凸起的那条棱,蹭得水声啧啧,嘴里呢喃:“你摸摸,都湿成这样了……昨晚没够。”陈海把她摔到沙发上,扯开自己拉链,那根青筋暴跳的东西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液。苏媚盯着看,咽了口口水,主动抬起屁股,手指掰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肉洞,冲他直喘:“进来……快……”陈海跪到她腿间,对准那片滑腻,腰一沉,直直插到最深处。苏媚尖叫一声,脖子后仰,脚趾绷直,阴道壁立刻绞上来,热得像烧红的铁箍,又湿又软,吸得他头皮发炸。
陈海一进去就失了理智。他抓着苏媚的胯骨,狠命往前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前的衬衫扣子崩开,那对雪白的奶子跳出来,乳尖蹭着粗糙的沙发面料磨得通红。苏媚叫得毫无顾忌:“啊……陈海……你他妈撞到我子宫口了……别停……再狠点……”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陈海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苏媚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顶进去就发出“噗滋噗滋”的闷响,混着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液体声,下流得要命。他伸手去捏苏媚的奶头,揪着往外扯,苏媚疼得抽气,穴里却缩得更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脊椎一麻。“骚货……这么容易就高潮?”陈海低吼,加速耸动,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这股淫靡的动静。苏媚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手指抓进他胳膊,指甲掐出月牙印,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操……操死我……老公……亲老公……你太猛了……”陈海被她这几声“老公”叫得魂飞魄散,他觉得自己像个发动机,只会机械地重复抽插这个动作,所有理智都被苏媚那个又热又会吸的洞吞掉了。
他从沙发干到地毯,又从地毯把苏媚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媚的臀肉撞在他小腹上,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陈海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从底下捞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搓着硬挺的奶尖,腰胯不停歇地往前顶。苏媚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她却只顾着往后拱屁股,迎合他的撞击,嘴里胡言乱语:“再深点……顶到那个点了……啊……要尿了……陈海我要尿了……”陈海感觉她那湿热的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肉棒,他咬牙死命往里一捅,龟头卡进一个更紧更烫的关口,苏媚浑身僵住,随即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得他小腹和大腿根全是黏腻。苏媚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地上只剩喘气的份,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阴唇张开着,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往外流。
陈海退出来,看着自己半软的东西上沾满两人的体液,黏液顺着龟头拉成丝滴在地毯上。苏媚翻过身,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却还伸出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沙哑又诱惑:“陈海……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陈海搂着她,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裤裆里那东西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骂了句脏话,把苏媚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踢开房门时心想,刘鹏说得没错,这他妈就是个吸精泵,可他甘愿被榨干。手机丢在客厅沙发上,屏幕又亮了,刘鹏最后一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海哥,你人呢?别真死在那娘们肚皮上了!”没人回复。卧室里传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床垫吱呀作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一直持续到日头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