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把钥匙插进锁孔时，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手机里那张照片——陈野光着上半身，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腹肌像刀刻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灰色运动裤的松紧带里。她咽了口唾沫，推开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雄性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只手直接攥住了她的子宫。
客厅没人。但浴室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缝隙里挤出来，还有哗哗的水声。苏瑶的脚尖钉在地板上，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她知道不该看，可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点点挪过去。水雾里，陈野背对着门，宽肩窄腰，水流顺着脊椎沟滑进股缝，两瓣臀肉紧实得像铁，随着他搓头的动作微微颤动。苏瑶的大腿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花心里涌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
她逃回自己房间，反手锁门，背靠着门板喘气。下面湿得黏糊糊的，她并拢腿，蹭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手机亮了，是陈野发的微信：“瑶瑶，我忘拿内裤了，帮我递一下？”后面跟了个无辜的表情。苏瑶盯着屏幕，指节发白。她打开衣柜，那排洗净晾干的男式内裤整整齐齐叠着，全是陈野的。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她抓起最上面那条深灰色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可凑近闻，底下是一股更浓的、属于男性私处的、微微腥膻的体味。
她拿着那条内裤站在浴室门外，水声停了。门拉开一条缝，湿热的水汽裹着赤裸的躯体涌出来，陈野的头发还在滴水，那东西就悬在两腿之间，半软不软，垂着，却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粗壮的形状在阴影里清晰得吓人。苏瑶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谢了。”陈野接过内裤，指腹擦过她的手背，粗糙，滚烫。门又关上了。苏瑶低头，看见自己浅色牛仔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晚苏瑶失眠。她趴在床上，枕头捂着脸，脑海里全是水汽里那个晃动的黑影。隔壁传来床垫的吱呀声，很轻，但一下一下，极有规律。是陈野在……苏瑶的手指滑进睡裤，那里早就泛滥成灾。她咬着枕套，想象那是陈野的手，粗粝的指节撑开她，刮过腔内每一道褶皱。她高潮的时候，无声地痉挛，腿根抖得像筛糠，床单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早上，苏瑶顶着黑眼圈做早饭。陈野从她身后经过，手臂蹭过她的腰，那片皮肤立刻烧起来。“昨晚睡得好吗？”他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苏瑶手里的铲子哐当掉进锅里。她转身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攥住。陈野把她抵在橱柜边缘，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解开她睡衣的前两颗扣子，掌心直接扣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苏瑶的膝盖立刻软了。“你内裤，湿得能滴水了。”陈野嗓音低哑，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一层睡裤磨蹭她充血肿大的阴蒂。苏瑶抓着他的背心，布料底下是滚烫的肌肉，她指甲陷进去，发出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别……”她嘴里这么说，胯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更多的湿痕印在他的运动裤上。陈野笑了一声，干脆把她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台面冰着屁股，可他手指勾下她睡裤的时候，苏瑶觉得全身都在着火。两瓣阴唇黏腻地分开，扯出透明的丝，陈野低头看，眼神暗得像深渊。“这么多水。”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湿滑的肉壁立刻绞紧，咕叽一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淫靡。苏瑶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陈野抽送手指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腹上的薄茧刮着柔嫩的黏膜，苏瑶的腿挂在他腰侧，脚后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她乳房，把乳尖夹在指缝间拉扯，直到它硬得像颗红豆。“看看你，”陈野喘息着加快手指的捣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流到手腕，“光是手指就能让你喷？”
“不……不要了……”苏瑶摇头，长发散乱地沾在汗湿的脸颊上，可她的屁股在台面上不安分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抽插。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涨，像洪水要冲破闸门。陈野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他深灰色的T恤上洇出深色的圆点。苏瑶空虚地叫了一声，下一秒，整个人被翻过去趴在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发热的乳房。陈野掰开她的臀瓣，那根早已硬挺的、滚烫的肉茎抵在湿漉漉的入口，龟头碾着黏滑的阴唇上下滑动，就是不进去。
“求我。”陈野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硬粒般的乳尖蹭着她的肩胛骨，嘴唇吻着她后颈细软的汗毛。苏瑶的理智早就融化了，她只知道那个巨大的、灼热的头部卡在穴口，光是蹭就让她脚趾抽筋。“求你……进来……”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陈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瑶眼前炸开白光，腔内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平，胀痛混着灭顶的爽快让她尖叫出声。陈野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在清晨的厨房里回荡，混着水液被搅出的黏腻叽咕声。
苏瑶被撞得往前耸动，乳头在冰凉的瓷砖上摩擦，又疼又痒。她能感觉到陈野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跳动，暴突的青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好涨……”她语无伦次，手指在台面上乱抓，陈野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后腰，这样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苏瑶觉得自己要被钉穿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辐射到四肢百骸，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陈野的嗓音嘶哑，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苏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短促呻吟。最后一次深顶时，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浓浆猛地射进体内，一股又一股，冲击着她痉挛的肉壁。同时她自己也被送上了顶峰，小腹抽搐着，一股阴精热热地浇在陈野还在跳动的龟头上。高潮的眩晕里，她感觉到黏稠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厨房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陈野松开她，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白浊的黏液。苏瑶瘫在台面上，屁股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腿根抖得站不住。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水痕，和缓缓往下流的白色精液。陈野拿过那条原本给他准备的灰色内裤，慢条斯理地擦自己湿漉漉的下身，然后随手扔在她背上。“换条干内裤，瑶瑶。”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早上刚洗的床单，别又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