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四肢着地,脖子上的粉色狗项圈勒得紧紧的,链子另一头攥在陈伟手里。
她翘着雪白肥臀,屁股蛋子上还印着昨晚的红掌印,骚穴口一张一合,淌着晶莹淫水。
“汪汪!主人,小狗错了……小狗昨晚舔鸡巴没舔干净,求主人饶了小狗吧!”
林晓晓眼泪汪汪,粉嫩舌头伸出,学狗喘气,内心却羞耻得要死:天哪,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是公司白领,现在却像条发情母狗……
陈伟冷笑,裤链一拉,粗黑肉棒弹出来,直挺挺拍在她脸上,龟头马眼渗出腥臊前列腺液。
“错了?贱狗,昨晚老子射你满嘴,你还敢吐出来?今天肏烂你的狗逼,让你长记性!”
他猛拽链子,林晓晓脖子一紧,往前扑,樱桃小嘴正好含住龟头,腥臭味直冲鼻腔。
“咕叽咕叽……”
她拼命吮吸,舌头卷着棒身,口腔分泌大量口水,混着陈伟的液体,拉出长长丝线。
内心狂喊:好粗,好烫……主人的大鸡巴要撑爆小狗的嘴了……好想被肏啊……
陈伟喘着粗气,按住她后脑勺,腰杆猛顶,肉棒直捅喉咙。
“咳咳……呜呜……主人,轻点……小狗的嗓子要坏了……”
林晓晓眼泪鼻涕齐流,喉管被顶得鼓起,口水从嘴角喷溅,滴在地板上。
陈伟不管不顾,抽插上百下,才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黏稠白沫。
“转过去,撅屁股!老子要检查你的狗逼湿了没!”
林晓晓乖乖转身,膝盖跪地,屁股高高抬起,粉嫩骚穴暴露无遗,两片阴唇肿胀外翻,穴口收缩着吐泡淫汁。
空气中弥漫浓郁骚味,陈伟鼻子凑近一闻,淫水味直钻脑门。
“贱货,这么快就湿成河了?说,是不是欠肏?”
“是的,主人!小狗的贱逼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惩罚小狗!”
林晓晓摇着屁股,狗尾巴肛塞在后庭晃荡,内心崩溃:我居然求他肏我……但好舒服,好想被填满……
陈伟大手一巴掌扇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臀颤出肉浪。
“贱狗,错了还敢发骚?老子今天肏到你喷尿认错!”
他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棒撑开紧致肉壁,直顶花心。
“啊啊啊——主人,好大!小狗的逼要裂了……汪汪!”
林晓晓尖叫,骚穴剧烈痉挛,淫水“滋滋”喷出,裹着肉棒滑溜溜抽动。
陈伟双手掐住她细腰,疯狂挺胯,肉棒如打桩机般捣入,每一下都撞得子宫口“咚咚”响。
“啪啪啪啪!”
卵袋拍打阴唇的声音回荡公寓,淫水飞溅,地板湿了一大片。
林晓晓眼珠上翻,舌头外吐,口水直流:太猛了……主人的鸡巴要把小狗肏穿了……好爽,脑子要化了……
“说,你错了!贱狗,以后还敢不舔干净吗?”
陈伟边肏边扇屁股,红印层层叠加,林晓晓痛并快乐着。
“错了错了!小狗再也不敢了……主人肏死小狗吧,啊啊——要高潮了!”
骚穴猛缩,喷出一股热汁,陈伟肉棒被夹得发麻,却更狠地撞击。
他拽起链子,林晓晓上身后仰,奶子乱晃,乳头硬如樱桃。
“贱逼夹这么紧?老子射里面,让你怀上狗崽!”
“不……主人,小狗没吃药……会怀孕的……呜呜……”
林晓晓内心慌乱:天哪,会中出的……但好期待,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陈伟狞笑,加速冲刺,龟头胀大,猛顶花心。
“射了!接好,老子的狗精!”
“咕嘟咕嘟……”
热精狂喷,冲击子宫壁,林晓晓小腹微微鼓起,双眼翻白,二次高潮。
“啊啊啊——满了满了!小狗的肚子要爆了……汪汪汪!”
她瘫软在地,骚穴外翻,精液混淫水倒流,拉丝滴落。
陈伟拔出肉棒,拍她脸:“贱狗,还没完!爬过来舔干净。”
林晓晓虚弱爬行,舌头伸出,舔着棒身上残留的白浊,腥咸味让她又兴奋起来。
内心独白:主人的味道……好吃……小狗永远是主人的……
但陈伟不满足,抱起她扔到沙发上,分开双腿,肉棒再次对准红肿骚穴。
“第二轮!让你彻底认错!”
“主人……小狗已经错了……饶命啊……”
林晓晓求饶,眼里却满是渴望。
陈伟不管,第三次插入,这次直捣G点,龟棱刮蹭肉壁。
“滋溜滋溜……啪啪啪!”
水声更大,沙发垫子湿透,林晓晓奶子被揉得变形,乳晕上布满牙印。
“啊啊——主人,好深!小狗的逼要被肏松了……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
她浪叫不止,双手抱住陈伟脖子,舌吻纠缠,口水交换。
陈伟咬她耳垂:“贱狗,说,你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是!林晓晓是陈伟主人的小母狗肉便器……天天求肏……汪!”
内心:完了,完全堕落了……但这种感觉,太上头了……
抽插五百下,陈伟又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大腿流下。
林晓晓高潮四次,喷尿失禁,沙发上一滩黄水混白浊。
“主人……小狗彻底认错了……再也不犯了……”
她气喘吁吁,狗链叮当作响。
陈伟喘息着抚她头发:“乖狗,下次再错,加倍惩罚。”
林晓晓点头,舔他胸肌:是的,主人……
公寓里,淫靡气味经久不散,两人纠缠一夜。
次日清晨,林晓晓醒来,骚穴还隐隐作痛,却爬到陈伟胯下,含住晨勃肉棒。
“汪汪,早安舔舔……小狗爱主人……”
陈伟睁眼一笑,按住她头,又是一轮深喉。
从此,林晓晓彻底成了陈伟的宠物,公寓成了调教天堂。
但昨晚的“错”,让她更爱这种生活。
陈伟上班前,总要射一炮再走,林晓晓跪送,嘴含精液吞下。
“主人,再见……小狗等你回来肏……”
她摇尾巴,内心甜蜜:这就是我的归宿。
周末,陈伟带她去公园遛狗,当然是真狗链,林晓晓穿风衣里面真空,四肢爬行。
公园角落,他按她在草丛,快速后入。
“啪啪……贱狗,外面有人,敢叫吗?”
林晓晓咬唇忍耐,骚穴却喷汁:好刺激……会被看到的……
路人隐约听到狗叫,却不知是美女在被肏。
回家后,更激烈惩罚。
陈伟买了新玩具:电动狗尾巴振动棒,塞进后庭,前穴插假阳具。
林晓晓爬行时,双穴嗡嗡震动,高潮连连。
“主人……小狗要死了……太爽了……”
陈伟看她喷汁,肉棒硬起,又肏。
一肏就是三小时,体位换了十种:骑乘、观音坐莲、老汉推车……
每次高潮,林晓晓都哭喊“错了主人”。
精液射了五次,小腹如孕妇般鼓胀,按下去“咕叽”响。
“主人……小狗的子宫满是你的种子……好幸福……”
陈伟吻她:“乖,以后天天这样。”
林晓晓点头,彻底臣服。
公司同事问她为什么总请假,她笑:家里养了条狗,很黏人。
内心:是啊,主人的大狗鸡巴,最黏人……
夜晚,又一轮狂欢。
陈伟绑她四肢,吊在客厅,肉棒从下往上猛顶。
“啊啊——主人,飞起来了!小狗的逼要掉下来了……”
淫水如雨洒落,地板滑溜。
陈伟射完,拉她下来,狗爬式继续。
林晓晓大脑空白,只剩快感。
“汪汪汪!小狗爱主人……永远错了再求惩罚……”
就这样,宠物生活,无尽高潮。
林晓晓从白领,变母狗,关键词“错了”成了日常口头禅。
陈伟满意:这贱货,调教完美。
再一晚,陈伟请朋友王磊来家喝酒,林晓晓藏卧室。
但王磊醉后要看“宠物”,陈伟拽链子让她出来。
林晓晓羞红脸,四肢爬到客厅,奶子晃荡。
“王哥,这是我的小母狗林晓晓,表演舔鸡巴。”
王磊惊呆,陈伟裤子一脱,林晓晓乖乖含住。
“咕叽……好吃……”
王磊硬了,陈伟笑:“想试?她不介意。”
林晓晓内心:两个男人……好羞耻……但逼好湿……
王磊肉棒塞入她嘴,陈伟从后肏穴。
“三明治”玩弄,林晓晓前后被堵,呜呜叫。
“啪啪……滋滋……”
双穴齐喷,王磊射嘴,陈伟内射。
“贱狗,喝干净!”
林晓晓吞下,舌头舔唇:两个主人的精,好浓……
从此,偶尔3P,但陈伟是唯一主人。
林晓晓更爱“错了”的惩罚游戏。
周末旅行,酒店里,她戴项圈上街,路人侧目。
回房,陈伟肏到天亮,床单湿透。
“主人,小狗错了……再肏深点……”
高潮迭起,尖叫不绝。
她肚皮胀满精液,摸着满足。
这就是“主人小狗错了”的极乐日常。
陈伟抱她入睡:“乖狗,永远是我的。”
林晓晓呢喃:“汪……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