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整个人蜷在被窝里,指尖发烫地滑动着笔趣阁的页面。楚玉貌三个字跳出来的时候,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白天在会议室里那个用钢笔点着报表、衬衫袖口扣到最上一颗的男人,此刻正用文字扒掉她所有伪装。书里写他如何用两根手指捻住她的后颈,像捏一只发情的母猫,逼她仰头承接他舌尖的扫荡。赵襄夹紧双腿,睡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丝绸面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地提醒她有多不堪。
情节进展到楚玉貌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玻璃倒映出她涨红的脸和被他单手撩起的裙摆。赵襄咬着下唇猛翻页,指尖在屏幕上划出急促的轻响。书里的“她”被楚玉貌用皮带绑住手腕吊在办公室那盏水晶吊灯下,脚尖勉强够着地毯绒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坠在勒红的腕子上。他站在她身后,西装裤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仿佛直接钻进赵襄耳道,又冷又硬。一根带着他体温的硬物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进去,就那么来回蹭,龟头棱沟刮着阴唇表面充血的颗粒,每蹭一下赵襄的小腹就抽一次筋。她闻到自己分泌出的那股略带腥甜的气味,混着被窝里闷热的潮气,熏得她眼眶发酸。
楚玉貌在书里说:“赵襄,你流水的声音比键盘敲击还好听。”赵襄本人看到这句时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来,渗透棉质内裤边缘,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慌忙扯过枕头垫在腰下,却更方便视线追着文字往下坠。楚玉貌开始用指腹按压她的阴蒂,不是揉,是像按电梯按钮那样精准地发力,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权柄意味。书里的赵襄哭叫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而他只是低头舔掉表镜上的水渍,眼神暗得像深夜的墨水。赵襄本人对着屏幕喘出第一声短促的呻吟,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裤,摸到自己肿胀外翻的阴唇,指尖一碰就激灵灵抖起来。
进入正题那段描写让赵襄几乎握不住手机。楚玉貌把她翻过来压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冰凉,乳尖一挨上去就硬成两颗小红豆。他从后面顶入的瞬间,书里用了一整段描写她肠道和阴道同时痉挛的酸胀感,粗长的柱体撑开每一道褶皱,连子宫颈都被顶得偏移了位置。赵襄读到“他的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潮湿的啪啪声”这一行时,现实中的她也弓起脊背,脚趾把被子蹬成一团。她想象着楚玉貌那双平时翻阅文件的手指此刻正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月牙形凹痕,抽出时带出粉色的穴肉,又狠狠塞回去,把涌出的淫液搅成白沫堆在穴口。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痒得像蚂蚁在走。
越往后读越失控。楚玉貌在书里把精液灌进她体内时还要她数数,一下,两下,滚烫的浓浆冲击宫颈口的触感被描写得无比具体,赵襄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力在自己小腹深处炸开,肚脐下方隐隐鼓胀。她另一只手死命揉着阴蒂,跟着文字里楚玉貌的命令加快频率,最后眼前闪过一片白花,整个人弹起来又摔进床垫,大腿疯狂抽搐,一小股尿液似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把枕头洇透了一大片。高潮后她瘫着听自己心跳撞肋骨的声音,屏幕还亮着,正停在楚玉貌用舌头给她清理的段落。他舔掉所有混合物,咽下去时喉结滚动,然后对着镜子里瘫软的女体说:“下次开会,记得坐我旁边。”
赵襄关掉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但闭上眼全是楚玉貌解开领带时骨节分明的手。她翻了个身,腿间黏答答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渴。明早九点晨会,楚玉貌会坐在长桌主位,而她可能连对上他视线的勇气都没有。指尖残留的黏腻还没干透,她犹豫了两秒,重新抓过手机点开那个免费小说页面。目录显示下一章标题叫“董事会议桌下的暗潮”,她喉咙发干地戳进去,心里知道今晚注定要读到天亮,明天见到楚玉貌真人的时候,她恐怕连呼吸都会带上书里那股被彻底占有的味道。既然笔趣阁免费又全本,不看完简直对不起自己湿掉的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