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瘴气像活物一般从地底蒸腾而起,粉红色的雾霭缠绕着林间的每一寸草木。黄蓉只觉喉头发甜,那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她咬紧银牙,手中竹棒撑地,却发觉双腿软得像浸了水的面条。杨过站在三步之外,独臂握拳,额角青筋暴跳,那双曾看遍世间沧桑的眸子此刻正死死锁住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郭伯母……这瘴气里有古怪……”话未说完,黄蓉已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向前一挺,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撞上他的胸膛。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兰麝香气,杨过再也压不住丹田里那团灼烫的气流,他低吼一声,仅剩的右臂猛地箍住黄蓉纤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掼倒在厚厚的落叶堆上。黄蓉后脑磕在松软的泥土里,眼前金星乱冒,可她嘴里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婉转呻吟。杨过的指尖带着粗粝的茧,撕拉一下扯开她交领的衣襟,鹅黄色的肚兜下,那对白腻如羊脂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已硬得像小石子。他俯身,滚烫的唇舌毫无章法地碾上去,又吸又咬,黄蓉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深深抠进他肩头的旧疤里,口中哭喘着:“过儿……你……你疯了……”
杨过充耳不闻,腰腹间的硬挺隔着层层布料死死抵住她腿心那处凹陷。他一边用膝盖顶开她不断夹紧的大腿,一边哑声低笑:“郭伯母……你听,这水声……”瘴气里果然传来淅淅沥沥的奇异响动,仿佛万千春蚕啃噬桑叶,又似暗泉从石缝中涌出。黄蓉羞愤欲绝,却感觉自己的底裤早已湿透,黏滑的汁液顺着股沟淌下来,在枯叶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杨过的指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勾住那层薄薄的绸裤边缘猛地一扯,呲啦一声,凉风灌进来,紧接着是一根滚烫粗硕的硬物直直地戳在她湿漉漉的肉唇上。
那东西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早已渗出透明的前精,混着她泛滥的淫水,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摩擦。黄蓉仰起脖颈,喉间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她双手推拒着杨过结实的胸肌,可那点力道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杨过腰身一沉,那根暴怒的阳具便挤开两瓣肥厚的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那紧窄滚烫的甬道里楔进去。每深入一分,黄蓉的小腹就抽搐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到上贯穿,五脏六腑都挤到了嗓子眼。杨过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滴在她颤巍巍的乳肉上,他咬牙闷哼:“伯母……你夹得我好紧……”
待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一团柔韧的花心软肉,黄蓉终于尖叫出声,那声音碎在喉咙里化作一串含混的呜咽。杨过不再忍耐,掐着她汗湿的腰胯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波荡漾,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瘴林里显得格外淫靡。黄蓉的理智彻底熔断,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盘上杨过精瘦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深……再深些……啊!顶到了……要死了……”
杨过双目赤红,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在自己身下玉体横陈、淫语连篇,一股暴虐的快感直冲天灵。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刃,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一截枯木,浑圆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从后方看去,那两瓣臀肉间湿漉漉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挺腰再度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破宫口。黄蓉额头抵着粗糙的树皮,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她感觉到杨过粗硬的耻毛摩擦着自己娇嫩的会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亮晶晶的小溪。
“伯母……你里面在吸……在咬我……”杨过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舌尖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同时胯下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像攻城锤般凿在她花心最深处。黄蓉的眼前阵阵发白,她感觉到小腹里有一团烈火即将炸开,她哭叫着:“过儿……饶了我……啊……不行了……要丢了……”话音未落,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杨过膨胀到极致的龟头上。杨过被她这阵痉挛性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低喘着猛插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子弹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幽谷。
黄蓉瘫软在地,股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汩汩外溢,在枯黄的落叶上洇开一朵淫秽的花。杨过喘息着从背后抱住她,未软的分身仍抵在她腿缝间轻轻蹭动。瘴气渐散,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黄蓉锁骨上斑驳的吻痕和杨过眼中未熄的欲火。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伯母……这幽谷,日后便是过儿一个人的了……”黄蓉闭上眼,睫毛轻颤,腿心深处那股酸胀的饱胀感让她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在鼻腔里溢出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