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从工地上回来时，裤腿上还沾着干涸的水泥灰。他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听见浴室里哗啦的水声。陈小曼今天学校没课，应该是提前回来了。他弯腰换鞋的功夫，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扇磨砂玻璃门——水汽氤氲间，一道年轻苗条的轮廓影影绰绰地晃动，细腰塌下去，圆翘的臀部顶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陈卫国喉咙发紧，赶紧拧开一瓶冰水灌下去。可那股燥热非但没压住，反而顺着食管一路烧到小腹。他今年四十五岁，离了婚，女儿跟他挤在这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陈小曼刚满十九岁，出落得水灵灵的，眉眼像她妈，但身子骨却更丰腴。每天晚上陈小曼穿着吊带睡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白嫩嫩的大腿根若隐若现，陈卫国都得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才能盖住自己粗重的喘息。
浴室门开了，一团白蒙蒙的热气涌出来。陈小曼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滚进浴巾边缘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陈卫国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爸，你回来啦？”陈小曼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浴巾底下那双光裸的长腿明晃晃的，膝盖上方还有一颗小红痣。陈卫国嗯了一声，侧身要从她旁边过去，手臂却不小心蹭过她胸前柔软的侧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浴巾，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陈小曼啊地轻叫了一声，浴巾松了一下，她慌忙用手按住。陈卫国却像被烫着一样缩回手，耳根烧得通红。那天晚上陈卫国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床上陈小曼均匀的呼吸声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他想起下午那一瞬的触感，又软又弹，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儿。陈卫国的裤裆早就支起了帐篷，他咬着枕头角，把手伸进去狠狠撸了几把，脑子里全是陈小曼弯腰时露出的一截白腻腻的腰窝。
第二天晚饭的时候，陈小曼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当睡衣，宽大的领口斜斜垮到肩膀下，半边浑圆的乳球若隐若现。陈卫国夹菜的手都在抖，筷子上的红烧肉掉在桌上。陈小曼弯腰去捡，领口垂下来，两团白嫩嫩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颗刚熟透的小樱桃。陈卫国脑袋嗡的一声，下体硬得发疼。
“爸，你流鼻血了！”陈小曼抬头看见他，惊呼着去抽纸巾。陈卫国这才感觉鼻腔里一股热流涌出来，他狼狈地仰起头，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口。陈小曼凑过来帮他擦，细白的手指捏着纸巾摁在他人中上，身上那股年轻女孩子特有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陈卫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陈小曼吃痛地皱眉，对上父亲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
那天夜里下起暴雨，雷声震得窗户嗡嗡响。陈小曼做了噩梦，尖叫一声醒过来，本能地往父亲床上钻。出租屋太小，两张床只隔了一道布帘子，陈卫国也醒了，掀开布帘就看见女儿蜷在他床边瑟瑟发抖，吊带睡裙的带子滑到胳膊肘，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露在外面，底下两条光裸的腿绞在一起，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陈卫国伸手想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掌心里却触到满手滑腻温热的肌肤，陈小曼没穿内衣，后背光滑得像缎子。
陈卫国的手掌在她脊背上慢慢摩挲，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滑到腰窝，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陈小曼的身子轻轻颤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爸，声音软得能滴水。陈卫国那只粗糙的大手就顺着腰线滑到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裙狠狠揉了一把。陈小曼唔地哼出声，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大腿根处睡裙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陈卫国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擦过她潮湿的嘴唇，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扑在她脸上。
“小曼……”陈卫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爸爸难受，你帮帮爸爸。”他拽着陈小曼的手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胯间，那里鼓胀滚烫，隔着短裤都能感觉到粗硕的轮廓。陈小曼脑子里轰轰作响，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轻轻收拢，隔着布料描摹那道吓人的形状。陈卫国闷哼一声，直接扯掉短裤弹出来的东西啪地打在她手背上，又热又硬，青筋虬结的柱身上面已经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陈卫国把女儿按倒在窄床上，睡裙推到腰上，两条白嫩嫩的长腿被迫分开。陈小曼的私处早就湿透了，粉嫩的肉缝亮晶晶的，阴唇微微翕张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花液。陈卫国盯着那片水光潋滟的禁地，瞳孔猛地收缩，一根粗硬的指头猛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挤出好多水。陈小曼弓起腰尖叫，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咬住他的手指。陈卫国抽插了两下就抽出手指，换上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滑腻的阴唇上碾磨了几下，然后猛地沉腰捅了进去。
陈小曼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里面热得像一汪温泉，又滑又紧，肉壁上的褶皱被一一撑平，又立刻痉挛着裹上来。陈卫国舒服得头皮发麻，掐着女儿细白的腰就开始狠命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了窗外的雷鸣。陈小曼被他顶得又哭又叫，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尖绷得笔直，睡裙堆在胸口，两只白嫩嫩的奶子跟着颠动的节奏甩来甩去，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爸……太快了……受不了了……”陈小曼哭喊着，手指掐进陈卫国后背的肌肉里。陈卫国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嘬，舌头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搓着另外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底下那根肉棒捅得更凶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凿开一小道缝隙又退出来，再狠狠凿进去。陈小曼的淫水淌了一床单，混着陈卫国前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两人交合处糊成白花花的一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捅回去时噗地挤出好多泡沫状的淫汁。
“小曼的逼真紧……夹得爸爸要射了……”陈卫国红着眼粗喘，速度陡然加快，胯部拍打着她臀肉的声响又脆又响。陈小曼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爸爸干我操死我，淫水像失禁一样哗哗往外涌，沿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湿痕。陈卫国感觉她里面猛地剧烈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爽得他腰眼一麻，再也撑不住，猛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和颤巍巍的奶子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陈小曼的肚脐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糊了满身满脸。陈卫国喘息着俯身舔掉她乳尖上沾着的精液，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顶端，陈小曼身子又是一阵哆嗦。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子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性爱气味——汗味、淫水腥甜味、精液的咸腥味，混在一起发酵成更危险的信号。陈卫国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没完全退出去，就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又硬了起来。陈小曼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父亲眼底翻涌的野火，那火把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