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酱油是借口，阁楼里闷得像蒸笼，姚芳刚洗完澡，碎花睡衣薄薄地贴在身上。程阳站在门口，少年人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喉咙动了动，说姐，酱油。她转身去拿，腰肢在窄裙下扭得惊心动魄，棉布内裤的勒痕若隐若现。程阳没接瓶子，手掌突然贴上她后腰，烫得她浑身一激灵。芳姐，你身上好香。他说得又低又哑，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姚芳手里的酱油瓶脱手，骨碌碌滚到冰箱底下，咚的一声闷响，砸在两人心坎上。
程阳猛地把她翻过来摁在冰箱门上，金属的凉意激得她乳尖陡然挺立，隔着薄睡衣硬硬地顶着他胸膛。他膝盖挤进她双腿间，粗糙的运动短裤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姚芳几乎能感觉到那儿已经湿了。别……她刚吐出一个字，嘴唇就被堵住，程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股刚抽过烟的辛辣气息灌进来，搅得她舌根发麻。他的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握住一只柔软饱满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头用力一捏，姚芳呜咽出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厨房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在催命。程阳把她抱上料理台，瓷砖的冰凉贴上她汗湿的臀肉，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却被他掐住胯骨固定住。睡裙被推到腋下，两条白生生的腿被迫大大张开，挂在少年结实的腰侧。程阳低头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棉布，中央洇出深色的水痕，他笑了，用指尖隔着布料戳弄那道湿滑的肉缝。芳姐你水真多，还没进去就淌成这样。姚芳羞耻地偏过头，咬着嘴唇不吭声，可身体诚实得像叛徒，花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腹，更多黏腻的清液渗出来，把整个裆部都泡得晶亮。
程阳扯下她内裤，那团湿布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他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小腹上。他握着茎身，用冠头来回碾磨她湿漉漉的阴唇，从阴蒂蹭到会阴，每一次擦过穴口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姚芳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尖绷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哼唧，像猫叫春。程阳突然顶入半个龟头，那滚烫的撑胀感让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吊柜上，闷响一声，可她顾不得痛，因为那半截肉棒正卡在她最痒的肉褶处碾动。
姐，你里面好热，像要化了。程阳喘着粗气，一掌拍在她臀侧，臀波荡漾，震得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汁。他再一挺腰，整根没入，姚芳的指甲瞬间掐进他肩胛的皮肉，指甲缝里沁出细小的血珠。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撑开她所有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子宫口，饱满的胀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程阳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凿进去，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湿滑的会阴上，黏稠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淌到料理台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整个厨房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味，汗酸混着性液的腥甜，闷热得令人窒息。程阳抓起案板上的半截黄瓜，冰凉的表面突然贴上姚芳的阴蒂，她被激得尖叫一声，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程阳低吼着加快速度，把那根黄瓜压在她肿胀的肉核上来回滚动，粗糙的颗粒碾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姚芳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奶子在他眼前晃出汹涌的乳浪，嘴里终于崩出不成调的浪叫——好深，要死了，程阳你操死姐姐了——话音未落，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程阳头皮发麻。
他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浊白的精液紧随其后，激射在她小腹、奶子和锁骨上，有一道甚至溅到她嘴角。姚芳伸出舌尖舔掉那点腥咸，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程阳还不肯停，两根手指捅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穴道，抠挖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浆，带出来时拉出黏稠的蛛网。他低头吻她汗湿的脖颈，牙齿轻咬喉间跳动的脉搏。芳姐，酱油明天再还你。姚芳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蹭着他小腿，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与水的混合物，在料理台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阁楼的闷热被夜风撕开一条缝，窗帘猎猎作响。程阳把她抱下来，让她扶着灶台弯腰翘臀，他从后面再次挺入，那根半软的肉棒很快又硬如铁杵。这次他慢条斯理地磨，九浅一深，龟头专挑她G点那处粗糙的肉褶碾，姚芳几乎站不住，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嘴里含混地数着数，数到第七下就彻底乱了，只剩呜呜的哭腔。窗外突然传来邻居开窗的响动，她吓得骤然夹紧，程阳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浆再次灌满花房，滚烫的冲力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汗水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汪咸湿的印记，像枚私密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