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指尖在触到那粒粉色药丸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丈夫王强已经睡了,鼾声平稳,而她却坐在这间装修考究的卧室梳妆台前,心跳如擂鼓。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保养得宜的肌肤在台灯下泛着柔光,可她知道自己体内正烧着一把火,一把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噬人的干渴。她把药丸送进嘴里,用温水送服,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部炸开,闪电般窜向四肢百骸。
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丝绸睡袍的每一丝摩擦都像情人的舌尖在游走。苏瑾忍不住轻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锁骨,那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药力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啃噬着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欢愉的酥麻。她闭上眼,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都是被压抑在端庄皮囊下的肮脏念头。楼下便利店那个年轻店员看她的眼神,健身教练扶她腰时掌心的温度,此刻都被无限放大,变成催情的引信。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赤裸的脚踝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苏瑾解开睡袍的带子,任由丝绸滑落,露出里面仅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身体。镜面般的窗玻璃映出她起伏的曲线,乳尖早已硬挺,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一只手揉上自己的胸,指尖掐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猛地一拧,强烈的刺痛感混合着药物的迷幻,让她差点叫出声。
“嗯…啊…王强…你看看我…”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可丈夫永远不会知道,白天在写字楼里雷厉风行的项目经理苏瑾,此刻正像个发情的母兽,在自家客厅里摩擦着双腿。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索性褪下那层碍事的布料,手指直接探向那片湿热的沼泽。刚一触碰,身体就剧烈地弹了一下,药效让她的阴蒂肿胀得如同小肉芽,只是指腹轻轻一压,便是一阵灭顶般的电流。
“哈啊…好舒服…”苏瑾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另一只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泛白。她开始毫无章法地揉弄自己的阴蒂,指腹打着圈,带出黏稠的水声。蜜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散发出一种浓郁而淫靡的雌性气味。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脑子里突然冒出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李明,那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次看她时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幻想如同脱缰的野马,苏瑾仿佛能感觉到李明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掐着她的腰,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两下,然后狠狠捅进来。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口喷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板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却抵消不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药劲正攀上顶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她并拢双指,猛地插进自己不停收缩的阴道,湿软的媚肉立刻绞紧入侵物,贪婪地吸吮。
“啊!操我…快…操死我…”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软肉,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浆。客厅里回响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哭喘,混合着药物作用下那种近乎晕眩的快感。她弓起背,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犬,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表情彻底崩坏。端庄早已被碾碎,此刻的苏瑾只是一个被药瘾和肉欲控制的荡妇。
突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李明发来的一条消息:“苏姐,明早的报告我改完了。”看着那个名字,苏瑾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体绞得更紧,手指抽动的速度更快,几乎带出残影。她咬着嘴唇,直至尝到血腥味,另一只手疯狂地蹂躏着自己的乳肉,留下道道红痕。在一声拔高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中,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极致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地板上,溅出淫靡的水花。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还在不时痉挛,吐着残余的蜜汁。
然而药效并未退去,反而在体内沉寂片刻后,酝酿成更汹涌的暗流。苏瑾翻过身,望着天花板,眼神迷离而贪婪。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着不够,还要更多,更粗鲁,更下流的对待。她拿起手机,指尖还在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打下一行字:“李明的报告,你明早亲自送来我家吧。”按下发送的瞬间,一股新的热流又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涌出,她闭上眼,手再次滑向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准备迎接下一轮更为堕落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