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婷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私聊消息,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空调冷风呼呼吹着她裸露的小腿,却吹不散腿心那股因紧张而泛起的潮热。对方只甩来一个标题,“徐思远老婆陈雅婷个人简介”,配着一串坏笑的表情。她知道,这是思远那帮狐朋狗友里的谁,又拿到了她不知何时被偷拍的私密照片。可她的手指没有立刻删除,反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份所谓的“简介”。
文档开头赫然写着她的三围,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紧接着是一段她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描写——某次公司团建后,她在酒店走廊被徐思远按在墙上,对方的手指探进她裙底,搅动出一片黏腻水声。陈雅婷咬住下唇,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暴露在日光下的羞耻感,竟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道酥麻的电火花。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紧贴着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唇。
她继续往下翻,文字越来越露骨。那段关于她如何在后座用嘴巴服侍丈夫的描写,精细到舌苔划过龟头棱角时激起的战栗,还有她被迫吞下腥咸液体时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陈雅婷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仿佛能隔着屏幕触到那些滚烫的字句。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衬衫下摆,隔着蕾丝胸罩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下拧转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陈雅婷猛地一震,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慌忙扯平裙摆,夹紧双腿,那股从腿缝间溢出的暖流却已经浸透了薄薄的面料。等同事走后,她反锁了门,蜷缩在转椅里继续阅读那些下流的“简介”。文中写到她被捆在酒店大床上,徐思远用皮带抽打她雪白的臀肉,每一下都逼她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我叫陈雅婷,是徐思远的母狗,是你们所有人的公共厕所。”她看着这些字,感觉自己阴蒂正在疯狂跳动,蜜汁顺着会阴滴落在皮椅表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陈雅婷终于忍不住了,她将手机夹在腿间,让震动模式贴着那最敏感的肉缝。屏幕上的文字还在刷新,描述着她如何被两根手指撑开阴道,指腹刮擦内壁褶皱时带出的白浆,还有她被掰开屁股对着落地窗时,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既痛苦又狂喜的脸。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补全了那些画面,仿佛真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她的手指插进自己湿滑的穴口,模仿着文中描述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从牙缝里挤出的闷哼。
那个写“简介”的人似乎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连她后腰那颗小痣的位置都知道。文中写道,每当徐思远舔舐那颗痣,她就会失控地喷出一股热液。陈雅婷此刻正用指尖狠狠压着自己的阴蒂,整个人弓成虾米状,高跟鞋蹬掉了,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脚趾蜷曲。她的大脑里全是那些污秽的字眼在旋转——肉便器、精液容器、荡妇……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鞭子抽在她性欲的神经上,让她越陷越深。
当高潮来临时,陈雅婷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过大的声响。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淋湿了皮椅和大腿内侧,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压着她自己插在里面的手指,仿佛真的在绞杀一根不属于她的炽热肉棒。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在闪烁:“未完待续,老哥私聊甩更下流章节。”陈雅婷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颤抖着捡起手机,指尖在回复框上停顿了许久,最终只敲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