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推开门时,陈默就知道有什么事不对了。客厅没开灯,卧室的门却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的光线,还有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他脚步放得很轻,鞋都没换,走到门缝前,瞳孔瞬间炸开。
苏晚晴跪在床上,平日里挽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全散了,汗湿的黏在脖颈和脸颊上。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扯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泛着粉红潮气的背脊,脊椎沟里亮晶晶的全是汗。而她的身前,跪着一个男人,臃肿的、皮肤松弛的躯体,是周建国,她亲爹,陈默的岳父。
周建国一只手掐着女儿的后颈,另一只手正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含进去。”老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不容违抗的蛮横。苏晚晴呜咽了一声,竟真的张开嘴,将那根颜色深紫的阴茎吞了进去。她含得很深,脸颊都凹陷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陈默的血轰地一声全冲到了头顶,还有下面。他裤裆瞬间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疼。
他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周建国粗喘着把苏晚晴翻过来,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间一片狼藉,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浊物混在一起,把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小阴唇红肿地外翻着,还在微微翕动。周建国挺着腰,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碾了两下,“噗滋”一声,整根没入。苏晚晴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爸……轻点……”她哭喘着,手指绞紧了床单。
陈默推门进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脑子一团浆糊,但脚步很稳。苏晚晴看到他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住了,连带着下身都猛地绞紧。周建国被她夹得一哆嗦,回头看见陈默,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取代了。
“来了?”周建国说着,居然没退出来,反而又往深处顶了顶,撞得苏晚晴身子往前一扑。“正好,你老婆这骚洞,我一个人可喂不饱。”
陈默没说话,他走过去,解开了皮带。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上了床,跪到苏晚晴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苏晚晴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哀求,有羞耻,但最深处,是一种让陈默血液沸腾的、疯狂的潮润。
“张嘴。”陈默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不认识。
苏晚晴犹豫了一秒。就一秒。周建国在后面猛地一记深顶,撞在她宫口最软的那块肉上,她“啊”地一声哀叫,嘴巴不由自主张开了。陈默趁势将阴茎塞了进去,龟头直接抵到她喉咙口。她喉咙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但陈默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舔。”他命令着,感受着妻子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同时,他能感觉到,周建国在苏晚晴身后开始了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晚晴的身体往前耸动,把陈默的肉棒吃得更深。她被夹在中间,前后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口水流满了下巴,后面淫水四溅,把周建国的下腹和阴毛全打湿了,发出“啪啪啪”的水淋淋的肉响。
“你老婆……真他妈紧……嘶……”周建国喘着粗气,双手掐着苏晚晴的腰,指节都泛白了。他能感觉到女儿阴道里的褶皱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吸着他的龟头往里拽。“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嗯?说!”
苏晚晴被口中的阴茎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陈默抽了出来,带出一串粘稠的银丝。他盯着苏晚晴迷离失焦的眼睛,把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嫣红的乳头上蹭了蹭:“问你话呢。”
苏晚晴崩溃地哭出来,嗓音沙哑不堪:“大……爸爸的……好大……塞满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信号。周建国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叽啪叽”声。苏晚晴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脚趾蜷曲,弓着背,发出一连串短促尖锐的泣音——她被亲爹操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射了周建国一腿。
周建国没停,就着她高潮时收缩绞紧的阴道继续狠捅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他射得又浓又多,苏晚晴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小腹微微隆起。
等周建国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被过度使用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像打翻了的米汤一样,汩汩地往外倒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陈默把还瘫软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苏晚晴拉过来,让她平躺下。他分开她的腿,那狼藉不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肿胀的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陈默低头,用舌头狠狠地舔了一下。
苏晚晴全身弹跳似的抽搐了一下:“别……脏……”
“脏?”陈默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眼神灼热,“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尝过?连你爸射进去的,我也要一起吃了。”
说完,他掰开那两片湿滑红肿的阴唇,将自己硬挺如铁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那里温热、滑腻、被精液泡得异常柔软,肠壁般的褶皱紧紧吸附上来。陈默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的白浆,把两人的阴毛黏糊在一起。
苏晚晴哭叫着,呻吟着,两条腿被陈默架在肩膀上,脚尖绷得笔直。她能同时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属于丈夫的坚挺,以及正顺着会阴缓缓淌下的、属于父亲的粘稠。这认知让她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白光,一种背德的、堕落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陈默的撞击,让那根沾满父亲精液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更深地搅动。
周建国就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女婿操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女儿那被自己灌满的肉洞,正被另一根肉棒反复进出抽插,挤出更多属于他的痕迹。他那只刚射完的老二,竟又颤巍巍地半抬起头。
他挪过去,把半软的阴茎凑到苏晚晴嘴边。苏晚晴正被陈默撞得神魂颠倒,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周建国把沾着淫水和精液的龟头塞了进去。
“都尝尝。”他按着女儿的头发,声音里是极度的餍足,“你老公操你,你吃你爸的。今晚,你他妈就是咱爷俩的肉便器。”
苏晚晴含着她父亲的东西,舌头尝到那股腥咸的、属于血缘的污浊味道,与此同时,陈默在她身体里狠狠顶撞着,龟头每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都带起一阵痉挛。她在这双重的、禁忌的侵犯里彻底融化了。
她想起自己跟陈默恋爱时的羞涩,想起周建国在她小时候给她扎辫子的粗糙大手。而现在,那双大手正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腥臭的阴茎往她嘴里塞。而她丈夫的手,掐在她腰上,把她的身体拉向他,让他们的交合更紧密、更深入。
“叫爸爸。”陈默突然俯下身,咬着她耳朵说,“叫得骚点。”
苏晚晴吐出周建国的肉棒,嘴角挂着粘稠的丝,眼神涣散又迷狂。她望着陈默,又侧头望了望周建国,张开嘴,声音沙哑而甜腻:“爸……爸爸……老公……操我……求求你们……操死我吧……”
周建国闷哼一声,把积攒的第二泡精液射在了她脸上。浓稠的白浊糊上她的眼睫、鼻尖、嘴角。陈默也在同一瞬间到达了极限,他将阴茎狠狠抵在苏晚晴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胀起来,甚至能从体外隐隐摸到那被充胀的轮廓。
三个人纠缠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声、汗液、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道充满整个房间。苏晚晴躺在中间,双腿大张,两个最亲的男人留下的体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温热的洼地。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堕落的微笑。
这禁忌的大门一旦推开,再想关上,可就由不得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