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苏晚晚蜷在公寓的单人沙发里，笔记本电脑的蓝光映着她发烫的脸颊。屏幕上是那个叫做“笔趣阁(旧版)”的网站，界面土得掉渣，广告弹窗像牛皮癣一样糊了半边。可她挪不开眼。那些粗糙的宋体字，段落之间挤着大段大段的省略号和语气词，主角在书里刚脱掉衬衣，她指尖就已经湿了。她咬着下唇，伸手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冷风呼呼吹着后颈，却浇不灭小腹底下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操，这他妈的也太会写了。”苏晚晚咕哝着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黏。她的拇指在触摸板上滑动，页面却猛地一顿，整个屏幕花了一下，接着跳出一个全屏的暗红色弹框——“老哥私聊甩章节，直接下流。”她皱眉想关，鼠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确定。下一秒，一个名为“王强”的离线文件传输窗口弹出来，对方头像是灰的，备注只有一行字：隔壁工位，你看到的那本书，是我在写。
苏晚晚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白天在出版社，对面那个总是穿皱巴巴格子衫、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同事王强。他平日里话不多，递稿子时手指会不经意碰到她，眼神闷得像捂热的石头。原来那些让她在茶水间夹紧双腿的段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窗口里已经躺着一份新文档，标题赤裸裸地写着“笔趣阁旧版·深夜校对版”。她颤抖着点开，第一行字就让她差点把电脑掀翻。
“苏晚晚的丝袜被王强从桌底撕开一道口子，裂帛声在静谧的办公室格外刺耳。她没有躲，反而把穿着高跟鞋的脚悄悄往前伸了伸，足尖蹭过王强的小腿，瞬间感觉到对方肌肉绷紧的震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双灰色薄丝，左脚的大拇指正下意识地蜷缩着。文档还在往下滚动，字像是活了过来，一笔一划都在舔她的耳廓。“王强的呼吸变粗了，他单手拉开裤链，没脱裤子，只把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阴茎掏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颗透亮的黏珠。他攥住苏晚晚的脚踝，把她整个人连椅子一起拖到自己两腿之间，皮革椅轮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尖叫。”
苏晚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沙发扶手。她能感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一小片，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她微微扭动腰肢，产生一种又麻又痒的摩擦。她关了灯，只留屏幕的光，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那个旧版网页的灰色背景里。文档继续吐出热辣的字句：“苏晚晚的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王强的中指带着他嘴巴里呼出的热气，直接按上那颗早就肿成小豆子的阴蒂。他用指腹画着圈，每转一圈，苏晚晚的腰就弹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像过了电。她听见自己从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那声音不像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苏晚晚索性把睡裤褪到膝弯，手指代替王强的中指按在自己那里。她学着他的节奏，顺时针揉，逆时针刮，可是不够，完全不够。她瞟了一眼文档，上面写着：“王强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捅进苏晚晚湿淋淋的阴道。那里头热得像个小暖炉，穴肉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指节。他搅动，掏出半透明的粘液，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再捅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桌底下传出来，整个办公室都弥漫开一股酸酸甜甜的腥味。”她照着做，两根手指挤进去，内壁的褶皱一下被撑开，又酸又胀，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到下一段，王强写道：“他让苏晚晚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整根阴茎没入，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处。每一次撞击，苏晚晚丰腴的臀肉都荡起波浪，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摊反着光的水渍。桌面上的稿纸被她的指甲抠出几道痕，那个关于古典文学的书名被汗湿的手印模糊了。”
苏晚晚此刻已经完全跪在沙发上，膝盖压着软垫，脸埋进靠枕里。她的屁股翘得老高，右手三根手指疯狂地抽插着自己，左手捏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还在源源不断地刷新。王强似乎感应到她在看，又敲了一段发过来：“苏晚晚的子宫口被龟头抵住了，那种酸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尖叫出声。王强退出来一点点，再重重顶进去，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凿在她最敏感的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上。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缝喷溅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苏晚晚整个人蜷成一团，脚尖绷直，脚趾抽筋似的张开又合拢，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动，暖洋洋的液体浸润了整个手掌。她瘫软在沙发里，大口喘气，涎水从嘴角滑落，把靠枕洇湿了一小块。可手机还在震动，王强最后发来一段：“明天上班，我会当着你的面把这篇‘校对稿’打印出来，放在你键盘底下。你打开文档的时候，我会从背后经过，顺手捏一把你的屁股，问你——‘苏编辑，这章够湿了吗？’”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灯影子，心脏跳得像要从肋骨缝里蹦出来。她知道明天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那台老旧的台式机键盘下会多出一叠泛着油墨味的纸。而王强那个闷葫芦一样的男人，会拿着保温杯经过她的工位，指腹带着打印纸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裙，准确无误地掐住她臀瓣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笔趣阁旧版的灰蓝色界面还在屏幕上静静亮着，仿佛一个永不关闭的偷窥孔，而她已经被那些“直接下流”的字句钉在了欲望的断头台上，等待下一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