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粗粝的拇指碾过薇薇薄透的棉质内裤裆部时,那层布料早就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渍痕。客厅的立式空调坏了三天,闷热的空气像黏稠的蜜,裹着少女刚出浴的沐浴露甜香,一股脑儿钻进他鼻腔。薇薇的短裤被褪到膝弯,白腻的大腿根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潮气,她咬着下唇,细嫩的腰肢不受控地拱起,把湿淋淋的阴阜更紧地贴上养父的手掌。张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类的闷哼,两根指头并拢,隔着湿滑的布料陷进那道滚烫的肉缝里,指腹立刻被一股黏腻的汁水浸透。楚门还要半小时才下班,这栋寂静的别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薇薇的脚趾蜷缩起来,蹭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她伸手想推开张铁青筋暴起的小臂,指尖却软得像棉花,最后只是无力地抓挠着他汗湿的皮肤。“爸……叔叔……不能,楚门叔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被喉咙里涌上的甜腻呻吟截断。张铁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粗壮的身子压下去,另一只手撩起她宽大的居家T恤,露出底下没有穿胸罩的两团嫩乳。乳尖早就硬挺成深粉色的小石子,在闷热的空气里微微抖动。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唾液和着薇薇泌出的薄汗,在胸口拉出淫靡的银丝。少女的背脊猛地弹起,手指插进张铁寸长的硬发里,不知是推拒还是挽留,胯间的汁水却愈发汹涌,将他的整只手掌都泡得湿亮。
“楚门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嗯?”张铁抬起头,胡茬蹭过她敏感的颈侧,留下刺痒的红痕。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中指猛地隔着布料捅进那个翕张的穴口,虽然只进去一个指节,却让薇薇整个人像触电般弹动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腕。“没有……我没有……”薇薇胡乱地摇着头,眼角沁出透明的泪珠,可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湿热的肉壁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贪婪地吮吸着男人侵入的指节,蜜液一股股地涌出,把浅色的短裤裆部染成了深沉的熟褐色。张铁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根沾满少女黏滑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分开时拉出细长透亮的丝线。“还说没有?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他哑声笑着,将那根手指直接塞进薇薇微张的嘴里,咸腥而微甜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炸开。
少女被迫品尝着自己的味道,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可小腹深处却因为这种被彻底掌控的粗暴而剧烈地收缩,又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张铁将她从沙发边缘拽起来,让她趴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翘起的臀部正对着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虽然窗外是浓重的夜色,但这种暴露的危险感让薇薇的每一寸皮肤都炸起细小的颗粒。他一把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装满蜜酒的软塞。少女的阴户彻底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湿润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软的嫩肉,整个花谷水光潋滟,连后穴的褶皱都沾着亮晶晶的汁液。张铁跪在她身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尾椎,他拉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勃发到紫红的性器。龟头硕大滚烫,顶端渗出的前液滴落在薇薇的臀缝里,顺着股沟滑进那个正不断翕动的湿润入口。
“看着外面,要是楚门的车灯照进来,你就想想他看见自己的养女正被好兄弟操是什么表情。”张铁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着她的耳膜,同时那根粗硬的肉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龟头刚陷入那圈紧致的媚肉,薇薇就发出了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双手在光洁的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她的内壁太热了,层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顶端,每一寸推进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张铁闷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整根阴茎狠狠贯穿了少女湿透的阴道,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上。薇薇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大量的淫水被这一下深顶挤压出来,顺着张铁的阴囊滴落在茶几边缘。
他开始了迅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少女纤细的腰肢撞得向前滑动。玻璃茶几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体液被捣弄成细腻的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溅开来,沾湿了薇薇的大腿根和张铁的下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水、唾液和生殖腺的腥甜。薇薇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的浪叫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杵不断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把理智撞得粉碎。张铁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薇薇的子宫口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还在撞击的龟头上。
“操……真他妈紧……”张铁被她高潮时猛然绞紧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他更粗暴地挺动腰身,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被撞红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沉闷而响亮。薇薇的眼前已经一片朦胧,整个身体都成了男人发泄欲望的容器。就在她被顶弄得几乎要脱力滑倒时,别墅外的车道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声。那是楚门的车。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连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都瞬间僵硬,她想要挣扎起来,却被张铁一把按住腰窝,最后的冲刺来得又深又猛。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龟头在深处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激射而出,灌满了少女痉挛收缩的甬道。薇薇咬着胳膊,承受着体内灼热的冲刷,同时惊慌地盯着玄关处即将转动的门锁。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在张铁抽出时顺着微微红肿的穴口淌下,拉出粘稠污秽的丝线,滴在茶几上那滩水渍里。楚门的脚步声已经传了进来,薇薇慌乱地扯下T恤下摆,湿黏的液体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她臀后晕开深色的一团。张铁拉好拉链,拇指拭去嘴角残留的少女体液,在楚门推开客厅门的瞬间,他恢复了那副好兄弟的爽朗笑脸,仿佛刚才那个将兄弟养女操到失禁的男人根本不是他。而薇薇蜷缩在沙发角落,用靠枕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失焦的眼眸,体内深处,那股属于张铁的灼热正缓缓渗入她的灵魂,留下永恒的、背德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