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跪在寒玉床上,膝下的冰凉刺不进她被灵火烧透的皮肉。章元洲的大掌按在她后腰,掌心那团灼热的元阳真气,正透过她薄薄的纱衣,一寸寸碾过她绷紧的脊椎。洞府外的月光被禁制滤成暧昧的粉色,照得她隆起的肚腹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像极了晨露滚过熟透的蜜桃。
“张嘴。”章元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带半分温度,可抵在她腿缝间的那根硬烫却早已暴露了主人的欲念。苏晚晚乖顺地仰头,檀口微启,一条黏腻的灵液丝线便从她唇角垂落,正滴在章元洲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那是方才他逼她吞吐玉茎时,从她喉底反涌出的、混杂了元阳与津液的浊白。
养父从不吻她。他只用手,用那根狰狞的肉楔,用灌入她体内几乎要将她经脉撑裂的暴烈灵气。此刻章元洲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牝户,两指撑开那团被反复浇灌的嫩肉,苏晚晚听见自己下身传来咕叽一声,像是踩烂了一颗熟透的水晶葡萄。男人的指腹精准地碾过她宫口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的腰骤然弹起,却被章元洲另一只手死死按回床面。
“灵胎又闹了?”章元洲的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的灵茶火候,可他的指节已经没入她滚烫的阴道,搅动时带出大股大股掺着金丝的浊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淌下,在寒玉床上积成一小洼黏腻的镜面,映出她扭曲失神的脸。苏晚晚的小腹不受控地抽搐,那里头的东西仿佛感应到了养父的气息,正隔着肚皮一拱一拱地顶撞她的内壁。
“没、没有……”苏晚晚咬着下唇,把一声呜咽吞回去。她不能承认,每夜当章元洲将阳精混着灵力灌入她子宫时,她体内那团本属于他的元阳灵胎便疯狂吮吸,像条贪婪的幼蛇。更不堪的是,她的万欲妙体正因此一寸寸觉醒,此刻花径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分泌出蜜露,把那根还没有真正插入的肉棒润得晶亮。
章元洲抽出手指,带起一声响亮的啵。苏晚晚空虚的穴口翕动着,像婴儿饿极了的嘴。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玉带,那根紫红发亮的阳物弹出来时,前端马眼处已挂着一滴浊白的元精。他扶着肉茎,用龟头沿着她湿淋淋的肉缝上下滑磨,从肿胀的阴蒂碾到瑟缩的菊穴口,每一下都让苏晚晚的大腿内侧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自己掰开。”章元洲命令道。苏晚晚颤抖着双手,指尖陷进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把那道粉色的裂口彻底暴露在养父灼热的视线下。她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浓郁腥甜,那味道混着洞府内缭绕的龙涎香,竟催得她小腹又是一阵酸胀。章元洲闷哼一声,腰胯猛沉,整根肉刃毫无预兆地贯入她湿透的阴道。
噗嗤——淫水四溅。苏晚晚的喉间终于迸出尖叫,却又在下一秒被顶成破碎的气音。男人的睾丸重重拍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响。那根粗长的玉茎几乎要将她捅穿,龟头直接吻上她宫口那团躁动的灵胎。苏晚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腹中异物兴奋地跳动,隔着薄薄的宫颈肉壁,与养父的阳物相互呼应。
“不要……顶那里……”苏晚晚的脚趾蜷缩起来,泪水混着汗滚进鬓发。章元洲却掐住她的腰侧,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翻一圈嫩红的媚肉,每一次捣入都挤出噗噗的水声。那些被反复研磨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在章元洲浓密的耻毛间拉出银丝。苏晚晚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串在铁钎上的鱼,被养父的欲望来回炙烤。
“灵胎饿了。”章元洲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不喂饱它,它就要啃你的精血。”说着,他猛地拔出一半,又狠狠掼入,龟头竟挤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半个头冠卡进了她的子宫口。苏晚晚疼得眼前发白,可同时一股灭顶的酸麻从脊椎底窜上来,她的阴道猛然绞紧,热流从交合深处喷涌而出。
她被操得失禁了。淡黄的尿液混着大量清亮的女液,滋洒在两人的小腹上。章元洲非但没停,反而低笑着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对准那道被撑开的宫口猛烈撞击。苏晚晚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根棍状物在起伏顶动,她的哭声变了调,带上了连她自己都羞耻的淫媚。
“爹……轻、轻点……孩子会……”她胡乱喊着,却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章元洲一把捞起她的后颈,迫使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上面正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苏晚晚惊恐地发现,她腹内的灵胎竟在吮吸那些灌入子宫的阳精,每一次龟头喷洒灼液,那团肉块就膨大一圈。
“它就是我的种。”章元洲捏住她的下巴,终于逼她与自己对视。男人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我养你,喂你,把你身子灌满我的东西,你腹中怀的,自然是我章元洲的血脉。”说罢他骤然加速,臀肌绷紧,阳物在她体内胀大,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元阳灵精猛烈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苏晚晚被烫得魂飞魄散,阴道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绞杀体内的肉刃。那些精液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平坦的小腹撑得更圆了几分。章元洲在她体内跳动着射了足足几十息,最后拔出来时,一股白浊的混合液立即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滴滴答答淌了一床。
可苏晚晚知道,这远远没有结束。养父半软的阳物很快又在她眼前翘起,沾着两人体液的茎身泛着淫秽的水光。章元洲把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湿透的床褥上,手指掰开她还在往外吐精的肉缝,将第二轮的肿胀硬物重新抵了上去。
“今晚,我要让这灵胎彻底认主。”章元洲的龟头蹭开她黏腻的唇肉,再次缓缓碾入那汪温热的精池。苏晚晚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玉枕上,小腹里那团属于养父的骨血,正随着新一波的灌入而欢快地搏动。她死死咬住袖口,却仍漏出连绵不绝的、像猫叫春似的细碎呻吟。洞府内的粉色月光渐渐浓稠,照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躯体上,把那些牵连不断的银丝与浊白映得暧昧到了极点。苏晚晚的指尖掐进掌心里,却在养父深顶到最深处时,痉挛着松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被占有、被孕育、被名为“父亲”的牢笼所彻底吞噬的无边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