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还残留着红酒的凉意,那杯本该端给陆沉的赤霞珠,此刻正沿着她睡裙的领口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湿痕。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夏夜的热气在玻璃另一面蒸腾,而她的身前,是陆沉宽阔得几乎遮蔽所有光线的胸膛。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胸前的布料因为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住她饱满的弧度。苏晚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还有陆沉拇指缓慢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湿痕时,指腹粗粝的触感。那一点凉意在他体温下瞬间变得灼烫。
“大哥……”苏晚的声音细得像被掐住的猫,她试图侧身躲开,可陆沉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固定在他与冰冷的玻璃之间。“我的酒,”陆沉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晚晚,你把它洒了。”他叫她晚晚,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带着一种过分亲昵的亵渎感。苏晚脸颊烧起来,她明明是想说对不起,可喉咙里挤出的却是一声变调的喘息,因为陆沉那只原本按在她肩侧的手,已经顺着那片酒渍滑下去,隔着湿透的真丝,拢住了她整只乳房。
他捏得不重,却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碾过她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苏晚的腰猛地一弹,后背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别……”她刚吐出一个字,陆沉就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那里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别什么?”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气息拂过她最脆弱的地方,“别让你老公知道,他大哥是怎么摸他老婆的?”苏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是羞耻,是恐惧,更是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陆沉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苏晚夹紧腿,却只是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以及那片越发潮热的气息。“湿成这样,”陆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是酒,还是别的?”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陷进她紧合的大腿根,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蕾丝,精准地按住了她最隐秘的那一点。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别咬。”陆沉用拇指掰开她的下巴,目光盯着她被他揉得嫣红的嘴唇,“我要听。”说完,他中指屈起,隔着内裤猛地一勾,那力道恰好顶在她阴蒂上,苏晚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片蕾丝浸得更湿,甚至沿着腿根淌下了一缕黏腻的银丝。陆沉仿佛很满意这个反应,他缓缓抽出那只手,将沾着晶莹水光的中指举到灯下,然后,当着苏晚的面,把那根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苏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看着这个素日里不苟言笑、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用舌尖慢条斯理地卷走她身体里分泌出的东西,眼神却一直锁着她,像一头正在品尝猎物滋味的兽。他咽下之后,嘴角似乎动了一下,然后那只还带着湿润光泽的手,直接探进她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挤进了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的甬道。苏晚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玻璃上,疼,但更清晰的是体内那两根手指的存在感。它们粗粝,滚烫,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内壁最娇嫩的褶皱,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老公知道你这儿,”陆沉的手指在里面曲起,精准地按住她宫颈口前那片略硬的区域,快速地震动起来,“这么会吃吗?”苏晚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口。陆沉低笑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然后他将苏晚翻了个面,让她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勒在她一边的膝盖弯上。
苏晚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到陆沉正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他掏出那根早已勃发到近乎狰狞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冒着一点透明的汁液,青筋盘虬,尺寸惊人。苏晚腿一软,几乎是趴在了玻璃上,她的臀缝因为害怕而夹紧,却又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翕张,一翕一张间,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媚肉。陆沉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苏晚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往上贯穿了,五脏六腑都挤到了嗓子眼。陆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脱离她的身体,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直抵最深处。小腹被撞得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摩擦、再撑平,分泌出的爱液被捣成绵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叫大哥。”陆沉一边挺动,一边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用力一吮。苏晚被那酥麻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甬道内不由自主地绞紧,换来身后男人一声沉闷的喘息。“叫。”他重重顶了一下,龟头似乎碾过了一个特别敏感的点,苏晚尖细地叫了出来。“大哥……大哥……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连续的撞击而支离破碎。可陆沉反而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密集而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玻璃上因为两人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蒙上了一层白雾,苏晚的脸颊贴在上面,留下两道凌乱的水痕。她看着镜面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身后那个男人肌肉贲张的手臂和线条冷硬的下颌,看着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一样无助地颤抖。体内的快感越来越浓,堆积在小腹里像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陆沉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宫口,带来一种近乎酸胀的痛楚和巨大的酥麻。“都给你,”陆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全灌进去,让里面装满我的东西。”
苏晚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沉的龟头上。陆沉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那灼热的冲击力让苏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抽搐起来,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妙的充实感。陆沉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保持着从后面压着她的姿势,直到两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苏晚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混合物,汗水、爱液、以及顺着腿根缓慢滴落的精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腥甜的气味。
陆沉退出她身体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浑浊的白浊。苏晚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泥,顺着玻璃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穴口红肿而微微翕张,里面白色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陆沉俯身,用那根还沾着战利品的手指,轻轻抹过她充血的大阴唇,然后将指尖的黏腻擦在她的锁骨上。“明天,”他直起身,拉上裤链,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淡漠,但眼底的暗色却更浓了,“穿那件黑色蕾丝的。”苏晚说不出话,她只是蜷缩在地板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他的、沉甸甸的暖意,她知道,今晚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