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到了夜里十一点，非但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将整座城市浇成了一片模糊的灯海。苏晚收好最后一张报表，走出公司大楼时，站台已经空了。雨幕里，末班车的车灯像两只昏黄的眼，慢吞吞地切开积水，在她面前停下。她收了伞，湿漉漉的裙摆贴在小腿上，冰凉黏腻。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后排角落坐着一个男人。苏晚随意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将湿透的布包搁在膝上。引擎重新启动，雨点疯狂地砸在车顶，噼里啪啦，像一万颗豆子同时炸开。
开了两站，红灯。车厢内白炽灯忽闪了一下，后排的男人忽然站起来，脚步沉稳地朝前走。苏晚没抬头，直到一股带着烟草和雨水泥土气息的热气逼近，她才猛地侧过脸。严磊。那张被岁月刻得更深的脸正俯视着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烫得惊人。苏晚喉咙发紧，十年了。她下意识攥紧包带，指节泛白。严磊没说话，直接在她身边坐下，窄小的双人座立刻变得拥挤不堪。他大腿外侧的热度隔着两层湿布，毫无阻碍地传导过来。苏晚往窗边缩了缩，却被严磊一把扣住手腕。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的脉搏上，跳得又快又乱。
“躲什么？”严磊的声音低哑，几乎被雨声盖过，“你身上都湿透了。”苏晚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衬衫几乎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底下丰满的弧度。她的脸瞬间烧起来，想用手臂遮挡，严磊却先一步将手掌按在她大腿上。隔着湿透的薄西装裙料，那掌心的温度几乎烫伤她。苏晚浑身一颤，咬住下唇，不敢看前头的后视镜。严磊的手指不安分地收紧，从膝盖缓慢地向上滑，指尖探入裙摆边缘，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那里冰凉湿滑，而他指腹上的粗粝老茧磨过去时，苏晚的脚尖瞬间绷直了。
“严磊……”她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不敢大声，生怕惊动前方专注开车的司机。严磊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湿热，带着酒气。“晚晚，你这里都湿透了。”他的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那布料早已被雨水和某种更黏稠的液体浸得透透的。苏晚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他手指的挑逗下，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热流。严磊低笑一声，中指直接滑入那片泥泞的缝隙。苏晚猛地弓起背，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发出近乎呜咽的闷哼。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却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她死死夹紧腿，却把他的手夹得更深，指尖直接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核。苏晚浑身痉挛，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打湿了严磊的整个手掌。
严磊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沾满晶莹黏液的指节放进自己嘴里，慢慢舔干净。那个动作让苏晚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她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绯红迷乱的脸，和严磊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在雨声里微不足道，但那根滚烫粗壮的硬物弹出来，拍在她大腿内侧时，苏晚浑身过电一般颤栗起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蹭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黏腻发亮。严磊一手搂紧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另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早已门户大开的穴口。他只是用顶端在缝隙里上下滑动，蘸满她的汁液，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的阴蒂，苏晚的腰便跟着弹动一下，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想要吗？”严磊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得像砂纸。苏晚摇头，又拼命点头。严磊闷笑一声，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她湿滑滚烫的阴道深处。苏晚被顶得差点尖叫，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飚了出来。那满涨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严磊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车厢在雨夜中摇摇晃晃，他的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车辆颠簸的节奏，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苏晚感觉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羞耻，一半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快感。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根黝黑的肉棒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抽插带出粉嫩的穴肉又塞回去。黏稠的水声噼啪作响，混杂在雨声里，像一首下流的交响乐。
严磊越插越狠，手掌箍着她的腰肢用力下按，自己的胯部猛烈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臀部上发出沉闷的肉响。苏晚的理智彻底融化，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配合他的动作，让那根巨物能顶得更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麻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疯狂地收缩痉挛，将严磊的肉棒绞得死紧。严磊闷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她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力让苏晚也跟着攀上巅峰，阴道剧烈抽搐，爱液混合着精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车厢满是水渍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黏白。
严磊喘着粗气，却没有退出来，依旧半软地埋在她体内。苏晚浑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雨水的气息，感觉着自己身体里那团黏稠的热液正缓缓往外流。严磊低下头，吻住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餍足沙哑：“晚晚，这只是开始。”雨还在下，车窗上蜿蜒的水痕像无数道眼泪，而车厢内残留的腥甜气味久久不散。苏晚闭上眼，感受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部分似乎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既害怕，又忍不住隐秘地期待。公交车在雨幕中继续前行，载着满车湿漉漉的秘密，驶向城市更深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