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连天,仙道崩塌,曾经巍峨的云霞宗化作一片焦土。温瑶醒来时,脸上还沾着师姐的血,她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父亲温庭轩背对着她,将最后一个追兵的脖子拧断。那骨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温庭轩转过身,那双曾经只执剑布道的手沾满鲜血,他大步走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她的脊骨。温瑶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一股熟悉的冷松香,那味道钻进鼻腔,竟让她在巨大的恐惧中感到了一丝近乎病态的安宁。她的脸颊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能听到那沉稳却加速的心跳,每一下都在敲打着她的耳膜。
“瑶儿,不怕。”温庭轩的声音嘶哑,大手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温瑶忍不住抖了一下,那不是寒冷,是另一种更陌生的颤栗。逃亡的路比想象中更漫长,他们躲进了一座山坳里的破旧山神庙,神像倒塌,蛛网密布,只有屋顶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温庭轩生起火,火光跳跃,将他刚毅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温瑶缩在角落,看着他撕开自己染血的衣袖,露出小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几乎是爬过去的,颤抖着手想帮他包扎,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两人同时怔住了。
“爹……你流血了。”温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温庭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让她吃痛地轻呼一声。他眼底的火光跳动,比篝火更灼人,盯着她水雾弥漫的眸子,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气音。他没有说话,只是就着她的手,将沾染了自己鲜血的指尖,缓缓送到她唇边。那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充盈了温瑶的口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看见父亲眼中翻涌的、如同深渊般的暗色。那眼神让她害怕,却又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腿心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下。
“舔干净。”温庭轩的命令简短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温瑶像是被蛊惑了,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卷走他指腹上的血迹。她的舌尖温热柔软,每一次触碰都让温庭轩的手臂肌肉绷紧如铁。他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受伤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温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骤然隆起的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抵着她柔软的腿心。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期待,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瑶儿,告诉爹,刚才是不是湿了?”温庭轩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激起一连串的战栗。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进她破烂的裙摆,粗糙的指腹隔着最后那层亵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缝隙上。那处布料湿透,黏腻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两片肥美唇瓣的形状。温瑶猛地夹紧了腿,却将他作乱的手夹得更紧,那按压的触感反而更加鲜明。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细碎而羞耻的呜咽,像是求饶,更像是邀请。
“爹……不要……”温瑶的推拒软弱无力,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温庭轩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震动着她的身体。他不再客气,手指挑开那层湿透的阻碍,直接滑进了她滚烫泥泞的花径。温瑶一瞬间弓起了背,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为剧烈的喘息。他的手指粗粝,带着厚茧,缓缓在她紧窒的嫩肉里搅动,带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响亮,和着柴火噼啪的爆裂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温庭轩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和吸吮,眼神愈发暗沉,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将她填得更满。
“好多水,瑶儿的身子比她的嘴诚实多了。”温庭轩说着最粗鄙的话,手指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上。温瑶再也撑不住,趴在父亲的肩头,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古铜色的皮肤咬出深深的牙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晶莹的汁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身下的草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听到自己体内响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伴随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她的脑子彻底融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这就去了?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温庭轩感受到她花径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即将攀上顶峰,却恶劣地抽出了手指。温瑶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几乎是呜咽着追上去,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温庭轩看着女儿这副被欲望折磨的淫态,胯下的肉刃硬得发疼。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直直地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地研磨,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瑶儿,想要爹的这根东西插进你的小逼里吗?”温庭轩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摧毁人理智的魔力。温瑶被那滚烫的硬物烫得直哆嗦,体内痒得如同万蚁噬心,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主动沉下腰,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一点,却因为尺寸太过悬殊,只进入一个头部就被撑得又涨又酸。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黏稠的银丝,在火光下泛着淫光。温庭轩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温瑶的惨叫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她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温热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着父亲的巨物。那滚烫的阳具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肚子都撑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温庭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破庙,混合着水液飞溅的“咕叽”声。温瑶被颠得话语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爹……慢……慢点……太深了……啊!”
温庭轩却置若罔闻,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细细啃咬,舌头挑逗着那敏感的顶端。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猛,几乎要将她钉在自己的欲望之上。他感受到女儿内壁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这次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次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温瑶眼前白光一闪,尖叫着达到了顶峰,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全身痉挛着瘫软在他怀里。温庭轩也被那强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抵着她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紧小的花房。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温瑶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才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破败的草垫上,散发着浓烈而淫靡的腥膻气息。温瑶瘫在父亲怀里,意识模糊,只感觉到他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温庭轩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神幽深,手指轻轻抚弄着她还在颤抖的脊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乱世才刚开始,瑶儿,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