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握着那杯凉透的牛奶站在书房门口，棉质睡裙的下摆刚过膝，露出两截白晃晃的小腿。陈渡背对着她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把他侧脸的轮廓描得锋利，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那道早年留下的疤。她舔了舔嘴唇，嗓子发干：“叔，牛奶放这儿了。”陈渡没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苏晚晚弯腰把杯子往桌角搁，睡裙领口坠下去，她里面没穿胸罩，两颗乳尖贴着冰凉的纯棉布料若隐若现。陈渡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腹上那层薄茧蹭过她脉搏的瞬间，苏晚晚感觉腿根内侧的筋猛地跳了一下。“几点了还不睡？”陈渡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夜里特有的沙哑。她盯着他后颈那一小截露出的皮肤，喉结动了一下，说：“睡不着。”陈渡松开手，椅子转过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那两点微微凸起的痕迹上，停了两秒。苏晚晚觉得那目光像带了热度的舌头，隔着布料刮过她的乳晕，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睡裙裾间挤出一丝凉风。
陈渡站起来的时候，裤裆那里鼓起一小团形状，苏晚晚瞥了一眼就挪开视线，耳尖烧得通红。他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胳膊从她腰侧伸过去关掉了那盏台灯，黑暗瞬间压下来，只剩走廊漏进来的一线光。陈渡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心口沉稳的跳动，还有那股混着烟草和木质香水的气味，熏得她后腰发软。“睡不着就做点能睡着的事。”陈渡的嘴唇几乎挨着她的耳廓，气声喷进耳道里，苏晚晚的膝盖一颤，整个人往后仰进他怀里。陈渡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掌心带着空调房的凉意覆在她小腹上，五指慢慢收紧，指腹压进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肉里。苏晚晚咬着下唇没出声，但身体诚实地往后拱了一下，臀肉蹭过陈渡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西裤面料感受到一股烫人的硬度。
陈渡的手指往下滑，掠过那丛柔软的阴毛边缘，停在阴阜上，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苏晚晚“嗯”地哼出声，腿根开始细密地发抖，她觉得有一股热流正在从身体深处往下涌，内裤裆部那块布料迅速地洇湿了，黏黏地贴在大阴唇上。陈渡用两根手指拨开湿透的棉布，指腹直接压上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自己蹭成这样了？”他说着用指腹绕着那粒小肉珠打圈，苏晚晚的腰猛地往前弹了一下，脚尖踮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一丝。她听见自己短促的抽气声，还有陈渡手指进出她阴道口时带出的那种黏稠水声，噗叽噗叽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每一下都清晰得像在耳边炸开。
陈渡把她翻过来摁在书桌上，冰凉的沉香木面贴着她滚烫的乳尖，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他掀开睡裙堆在她后腰上，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两瓣臀肉在昏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中间那道沟壑里亮晶晶的全是刚才流出的水。陈渡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让苏晚晚的腰塌得更低，她甚至主动把屁股抬高了一点，脚后跟从拖鞋里滑出来，趾尖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蜷缩着。陈渡戴上安全套的时候手指蹭过龟头，那根东西紫红肿胀，青筋盘虬着顶端的冠状沟，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扶着柱身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去半个，苏晚晚就尖叫着往前爬，被陈渡一把掐住腰侧拽回来，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苏晚晚觉得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劈开了，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圈褶皱都被熨平，深处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宫口被龟头前端抵住，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陈渡粗重的喘息，以及性器交合处传来的那种湿漉漉的拍打声。陈渡抽出来大半截，又猛地撞进去，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连卵袋都跟着甩动撞在她会阴处。苏晚晚的指甲抠着桌面，指节发白，阴道里的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桌沿凝成一小摊黏滑的液体。陈渡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苏晚晚觉得自己的尿道口都在痉挛，一股热意从膀胱那里涌上来，她失声喊道：“要尿了……叔……要出来了……”
陈渡非但没慢下来，反而一手绕到前面摁住她的小腹，拇指压在她耻骨上方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按一松。苏晚晚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根弦绷到了极致，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陈渡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深。最后那几下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噼啪声，在黑暗里淫靡得不真实。苏晚晚尖叫着弓起背，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射出来，兜头浇在陈渡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陈渡在她高潮时猛地抽出肉棒，扯掉安全套，用手快速撸了两下，白浊的精液射在她腰窝那片汗湿的皮肤上，浓稠的液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滑进臀缝里。
苏晚晚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脸埋在臂弯里，后腰那片黏腻的精液慢慢变凉，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残余的蜜液，沾湿了桌沿。陈渡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残液，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去洗澡，明天还要上课。”苏晚晚撑着发软的胳膊站起来，睡裙滑下去遮住臀尖，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透的黏液，每走一步都摩擦出细微的黏响。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陈渡已经重新坐回电脑前，皮带扣随意搭着，衬衫下摆盖住了那片凌乱。苏晚晚推开门，走廊的光照进来，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腿上蜿蜒的水痕在光下发亮，鼻腔里全是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关上门后她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捏着睡裙领口，腿根还在发抖，心里知道今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