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王铁柱扛着蛇皮袋踏进赵家院门时，灶房里的蒸汽正糊满窗玻璃。
赵桂芳听见动静，撩开棉帘子探出半个身，目光先落在他鼓囊囊的裤裆上，顿了顿，才挪到那张被风沙磨得更粗粝的脸。“回来了？”她嗓音发紧，围裙下的胸脯微微起伏，“炕烧好了，去暖和暖和。”
王铁柱闷声应了句，弯腰换鞋。工地上磨破的棉袄后背洇出汗碱，一股子汗腥味儿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热气，直往赵桂芳鼻子里钻。她攥着锅铲的手指节发白，灶膛里的火苗蹿起来，映得她耳根子通红。
堂屋里供着赵桂芳死去男人的黑白照，王铁柱点上三炷香，拜了拜。香灰落进香炉的瞬间，里屋传来窸窣的脱衣声。他喉结滚了滚，推开那扇雕花的旧木门，一股子混合了雪花膏和熟烂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桂芳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薄棉被裹着丰腴的腰臀，曲线起伏得像熟透的麦浪。“愣着干啥？外头冷。”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颤。
王铁柱三两下剥了自个儿，精壮的身子往被窝里一拱，脚趾头碰到了赵桂芳滑腻的小腿肚。两人同时一哆嗦。他没动，她也装睡。可那糙厚的大手像是有了自个儿的意识，顺着温热的腿弯往上爬，指腹上的老茧擦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激得赵桂芳闷哼一声，翻过身来。
四目相对，她眼里汪着水，嘴角却抿得死紧。“柱子……”她只叫了声名，剩下的全化在喉头滚动的吞咽里。
王铁柱猛地掀了被子，窗外炸响的鞭炮声恰好盖住棉布撕裂的脆响。他俯身含住她胸口的红痣，舌头上的粗粝颗粒碾过去，赵桂芳整个人弓起来，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她一手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一手摸索着往下，攥住那根硬邦邦的物什，烫得她手心一缩。
“妈……”王铁柱喘着粗气，这个称呼从齿缝里挤出来时，赵桂芳浑身都红了，像灶膛里烧透的炭。
赵桂芳并拢双腿夹住他腰，早已濡湿的穴口蹭着龟头，黏腻的汁液拉出细丝，沾湿了他小腹上虬结的肌肉。“别叫……别这么叫……”她声音碎成几瓣，却抵着那根东西往下坐。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没入。两人同时仰头，赵桂芳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异物，又烫又紧。王铁柱咬牙挺动，粗壮的茎身刮过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浆水，很快打湿了屁股底下的褥子。
“你……你轻些……啊！”赵桂芳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屋里冷飕飕的空气贴着汗湿的皮肤，身下却是融化的滚烫。王铁柱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更深地凿进去，囊袋拍在会阴处，啪啪啪的声响盖过了外头的风。
赵桂芳哭起来，泪水混着涎水从嘴角淌下，可腰肢却扭得更欢。她想起供桌上男人的遗像，羞耻感像针扎着心尖，可下头那股被粗鲁填满的饱胀又让她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王铁柱突然停下，只把龟头抵在穴口浅浅地磨，磨得她里头空虚地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喷出来，浇湿了他整个手掌。
“柱子……好柱子……给我……”她终于抛开所有，浪叫出声。
王铁柱低吼一声，把她翻过去按在枕上，从后面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赵桂芳的脸埋进棉絮里，屁股却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白肉上浮起清晰的指印。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成淫靡的交响。
“妈……你里头在吸……”王铁柱粗喘着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马眼被吮得发麻。赵桂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发出呜呜咽咽的猫叫，指尖把床单抓出几道褶痕。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却热得像蒸笼。王铁柱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赵桂芳翻回来，那根紫黑发亮的物什上沾满她透明的淫液，青筋突突地跳。赵桂芳迷蒙着眼，本能地伸出舌尖去舔冠沟里的汁水，咸腥味在口腔炸开。
他猛地又塞回去，这次每一下都碾着阴蒂碾过去。赵桂芳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剧烈抽搐，一大股阴精哗地浇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王铁柱却没停，趁着高潮后痉挛的穴肉，又快又重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赵桂芳又抖着喷了一回。
两人叠在汗湿的被褥里喘气，赵桂芳的手还攥着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许久，她哑着嗓子说：“去……去灶房把火添上。”声音里却带着餍足的慵懒。
王铁柱撑起身，浊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淌出来，黏在浓密的阴毛上，亮晶晶一片。赵桂芳羞恼地踹他一脚，却被他握住脚踝，又压了下来。外头的鞭炮声渐渐稀了，里屋的喘息却再度粗重起来，混着湿漉漉的搅水声，一直响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