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的指尖刚触到课桌边缘，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摁住。数学老师赵刚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早自习没散尽的烟味和咖啡苦气。“第三节课是我的，”赵刚的裤链已经拉开，硬烫的肉棍隔着薄薄的校服裙顶进她臀缝里，“课前五分钟，先给老师批改一下作业。”苏雪没回头，只是熟练地塌下腰，把屁股撅高，裙子底下空空荡荡，连内裤都没穿——这是学校的规定，完全性开放的校园，任何衣物都是对知识的亵渎。赵刚的龟头蹭开她湿黏的阴唇，整根没入的瞬间，苏雪咬住了下唇，前桌还坐着两个埋头背单词的男生，他们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写下去，仿佛身后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不过是上课铃的前奏。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雪的腰被赵刚掐得发红，每一下深顶都撞在她子宫口上，像敲钟。她膝盖抵着讲台边缘，脚尖踮起来，赵刚的阴毛扎在她尾椎上，痒而刺。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瓷砖上聚成一小洼反光。赵刚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按在黑板报上，粉笔灰簌簌落在她乳头上。“苏雪同学，这道公式你解一下，”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操她，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道肉棱，苏雪痉挛着夹紧，“负负得正……两个负数相乘……”她断断续续地念，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赵刚猛地把精液灌进去，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浓稠得几乎堵住宫口。下课铃响了。
第五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王磊让全班绕操场跑圈，唯独留下苏雪搬器材。仓库门一关上，王磊就把她按在跳马箱上，橡胶垫硌着她的肋骨。他的鸡巴比赵刚的更粗，青筋虬结，带着操场跑完后的汗咸味。“刚才赵老师给你留作业了？”王磊笑着拍她的臀肉，掌印红肿，“那我得检查检查。”他两根手指捅进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然后把湿淋淋的指头塞进苏雪嘴里。苏雪舔着自己的淫水和赵刚的精液混合物，膝盖发软，王磊从后面骑上来，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在跳马箱上，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顶回去。仓库外头传来男生们跑步的口号和女生们的笑闹，铁皮屋顶被太阳晒得滚烫，苏雪趴在箱面上，奶头磨着粗糙的布面，磨得又红又肿。王磊射在她屁股上，白浊顺着股沟流到会阴，和前面漏出来的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午休铃响的时候，苏雪根本没时间去食堂。她被学生会主席李明堵在图书馆的期刊架之间。李明手里还拿着考勤板，推了推眼镜，直接把硬挺的阴茎从西装裤侧缝里掏出来。“你上午出勤记录不全，”他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已经掀开她的裙摆，“学校要求每位女生每节课至少服务三位教职人员，你第四节课只跟赵老师做了两次，缺一次。”苏雪靠在书架上，一本《教育心理学》的硬壳书脊顶着她后腰。李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胳膊上，站着进入她。这种姿势让他进得特别深，龟头顶到宫颈口，苏雪啊地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校服领子。书架另一头还有两个女生在翻杂志，她们的呼吸变得很轻，但翻页声一下都没停。李明抽送了近百下，射精前拔出来，全浇在她小腹上，精液浓得像炼乳，顺着马甲线流进肚脐眼，积成一小窝。他拿考勤板在那摊精液上盖了个章，墨水和白浊混在一起，“补签完成。”
下午第一节课是生物公开课。年轻的实习老师陈哲紧张得手心冒汗，但是当他看到苏雪主动跪在讲台旁边，张开嘴的时候，他所有的局促都变成了另一种勃发的冲动。全教室坐着三十多个学生，还有后排旁听的三位老教师。陈哲的阴茎顶着苏雪的舌根，她喉咙深处的软肉痉挛着包裹龟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翻开的人体解剖图谱上。陈哲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深喉，苏雪的鼻子埋进他阴毛里，喘不上气，喉头剧烈收缩，像一张额外的嘴在吮吸。后排一个老教师咳嗽一声，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陈哲射在她嘴里，苏雪含着满口精液，张开嘴让全班同学看了一看那滩白花花的黏稠液体，然后咕咚咽下去，嗓子眼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下课之后，那三位老教师把她叫到办公室，按顺序在她身体里又各留了一回种。苏雪趴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台历，看到明天的课表上用红笔圈了好几节课，小腹深处又涌上一股酸胀的热流。
放学后的清洁时间才是重头戏。苏雪拖着墩布在走廊里慢慢走，拐过楼梯转角，就被值日组六个男生围住了。为首的叫张磊，他手里也拎着一把拖把，但拖把杆抵在苏雪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裙布戳她的阴蒂。“苏学姐，今天我们值日，”张磊咧嘴笑，露出虎牙，“我们帮你做卫生，你帮我们做卫生。”六个人把她抬到空荡荡的教室里，放在拼起来的课桌上。日光灯嗡嗡响，窗外夕阳把窗帘映成橘红色。张磊第一个上，骑在她脸上，鸡巴塞进她嘴里；第二个从正面插进她穴里；第三个从后面捅进她后门。苏雪的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像个串在肉签上的活祭品。她前面那个男生每顶一下，她就往前耸，把嘴里的吞得更深；后面那个每顶一下，她又往后送，让后穴里的那根挤开肠壁的褶皱。中间那根最粗，磨着她的G点，苏雪视野发白，呜呜地叫着，口水、淫水、后穴分泌的肠液混在一起，课桌上湿了一大片。六个人轮换着姿势，每个洞至少挨了两轮灌精。最后结束的时候，苏雪全身都在抖，三个穴口都合不拢，白浆一股一股往外翻涌，像挤破了的奶油泡芙。她躺在课桌上，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张磊最后用拖把沾了水，把她腿间的狼藉胡乱擦了两下，笑着说，“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记得来教室先预习。”
苏雪缓慢地坐起来，湿透的校服裙黏在大腿上，精液从裙摆边缘渗出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班级群，班主任刚发了条通知：明天全校性开放日，欢迎周边兄弟院校交流访问，请各位同学做好“接待”准备。苏雪盯着那条消息，小腹里残余的精液还在晃荡，她夹了夹腿，又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腿根一直淌进运动鞋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走廊尽头，保洁阿姨正推着拖车过来，看到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拖走她身后那一串混合着白浊和清液的湿脚印。走廊的镜面墙上，映出苏雪红肿的唇、散乱的头发、还有裙摆下不断滴落的水线。她舔了舔嘴唇，尝到咸腥的味道，胃里暖洋洋地发胀，像吃了顿饱饭。明天——她想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痛——明天还有十六节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