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的灵火窜得有三尺高，赤红火舌舔着锅底，把那口黑铁大锅烧得滋滋冒油。陆沉站在灶台前，宽大的厨修袍袖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精瘦结实的小臂，手背青筋随着掂锅的动作微微暴起。苏媚就靠在他身后的案板边上，雪白的手指攥着围裙边，指尖几乎要掐进布料里，看着他将打散的灵鸡蛋液顺着锅沿倾泻而下——金黄的液体在滚油里瞬间膨胀起泡，蓬松得像云瑶山后那片晨雾。
“师兄……你炒个饭，怎么炒出这么多水……”苏媚的声音软得发颤，她明明想取笑，可话一出口就拐了个弯，带着湿漉漉的黏劲儿。陆沉没回头，只是手腕一抖，铁锅里的蛋块翻了个身，油星子溅出来几滴，落在灶台边缘嘶嘶作响。“灵谷隔夜，水分锁在芯子里，”他嗓音低低的，像在念什么厨修口诀，“要想粒粒分明，就得大火快炒，逼出潮气。”他说话间，锅铲哐当一声插进米堆里，用力碾开那些抱团的饭粒。苏媚看见他指节发白，仿佛那一铲子下去，碾的不只是米。
案板上的葱花还没切完，苏媚指尖捻起一小撮青白碎末，忽然觉得腰窝一阵酸软。她往前挪了半步，胸脯几乎贴上了陆沉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夏衫，能感受到他脊椎骨随着翻炒的动作一耸一耸。“你教教我嘛，陆师兄……”她故意踮起脚，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全扑在他耳廓上，“我这个外门弟子，笨得连蛋炒饭都炒不匀。”陆沉的手顿了顿，锅铲悬在半空，油滴沿着铲背滑下去，砸进锅里发出“滋啦”一声哀鸣。“炒饭最忌心浮气躁，”他终于侧过脸来，鼻尖蹭过苏媚的鬓发，“苏师妹，你呼吸乱了。”
灶房里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焦香，灵谷被高温逼出的胚芽油混着蛋液里的灵禽腥气，勾得人喉头发紧。陆沉忽然把锅柄往苏媚手里一塞：“你来试试。”那铸铁手柄烫得像块烧红的铁，苏媚“呀”地低叫一声，掌心的细汗瞬间被蒸干，又被新一轮涌出的湿意覆盖。她笨拙地握住锅柄，铁锅在她手里歪歪斜斜，几颗饭粒蹦出锅沿，落在灶面上蜷成焦黄的小点。陆沉从身后贴上来，宽大的手掌覆住她的手背，指缝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带着她一起颠锅。铁锅猛地一扬，满锅的饭粒腾空而起，像一场金黄的骤雨，又在重力的牵引下噼里啪啦坠回锅底，溅起无数细碎的油星，全崩在她胸口那两团软肉上。
“啊……烫……”苏媚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因为陆沉的下身已经抵上了她的尾椎骨，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硬挺的热度比灶火还灼人。她手里的锅铲被他带着，一铲一铲地深入米堆，翻起底部的焦黄锅巴，铲尖刮过铁锅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铲子要插到底，”陆沉的声音灌进她耳朵里，带着米酒发酵后的醇厚醉意，“把底下那些结了块的，一粒一粒碾散。”苏媚几乎握不住锅铲了，指尖痉挛般地蜷缩着，她能感觉到陆沉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后颈上，潮湿得像蒸笼揭盖那一刻翻涌的白汽。
“师兄……你在后面顶着我，我怎么发力……”苏媚咬着下唇，齿尖陷进柔软的唇肉里，渗出一点腥甜。陆沉低低笑了一声，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重心不稳地往前一趴，小腹撞上了灶台边缘的冰凉大理石板。那股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猛地弓起背，而陆沉就在此时把锅铲交到了她右手，自己的左手却顺着围裙系带滑下去，指尖勾开松垮的绳结，整条围裙便像一片剥落的蛋壳从她身上褪去。“炒饭讲究火候，”陆沉的手指探进她裙腰下的湿热缝隙里，轻轻一刮，便带出一缕黏稠透亮的汁水，“你看，火候到了，米粒自己就会渗出浆来。”
苏媚哆嗦着把锅里的饭又翻了一次，灵谷在高温下噼啪爆开，每一粒都裹着金黄油亮的蛋液，在锅气中膨胀得圆滚滚、热腾腾。她盯着那些饭粒在锅铲下翻腾、挤压、碰撞，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在做同样的事——陆沉的手指已经碾了进去，指腹碾过她内里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在揉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蛋炒饭……要加葱花……才香……”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被自己喉间溢出的水声搅得稀碎。陆沉空着的右手抓起案板上那把青白葱花，高高扬起，翠绿的碎末纷纷扬扬落进锅里，被热油一激，爆出冲天辛香。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猛地一勾，苏媚便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灶前那块被油渍浸透的青砖上。
铁锅还在灶上咕嘟咕嘟冒着泡，苏媚已经整个人伏在案板上，脸贴着那些没切完的葱段，冰凉的葱汁染湿了她的颧骨。陆沉从她身后压下来，袍摆掀开，那根滚烫的、沾着灵油的物什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像锅铲贴着锅底那样严丝合缝。“最后一步，”陆沉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大火收汁。”他猛地挺入，苏媚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满弓，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案板上的葱段被她攥得汁水横流。灶膛里的灵火轰地窜高，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粉墙上，扭曲成纠缠的怪物。陆沉每撞一下，她的小腹就往前顶一次，撞得案板哐当作响，那些散落的米粒被震得跳起来，滚进她摊开的掌心里，黏着汗水和不知名的透明黏液。
“师兄……饭……饭要糊了……”苏媚断断续续地提醒，可自己先糊成了一滩烂泥。陆沉捞起锅铲，舀起一勺炒得松软金黄的蛋炒饭，举到苏媚嘴边。“张嘴，”他命令道，腰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每一下都凿进她最深处那团软颤的蕊心里，“尝尝你炒的火候。”苏媚乖顺地张开嘴，满勺滚烫的饭粒塞进来，她含着那些油润饱满的米粒，舌尖被烫得发麻，却尝到了一股异样的咸腥——那是陆沉滴进去的汗，混着灶台上溅起的灵液，把一碗寻常炒饭染成了催情的迷药。她嚼着、吞咽着，喉管蠕动的节奏恰好与身后撞击的频率重合，每咽下一口，内里便痉挛着绞紧一次，绞得陆沉闷哼出声，卵袋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湿润而沉闷的啪啪声。
灶火渐渐弱了，铁锅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油光，沾着几粒焦黑的葱花。苏媚被翻了个面，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灶台上，后腰硌着凸起的灶沿，两条腿被陆沉架在肩上，脚趾蜷曲着勾住他后颈散落的碎发。最后一次冲刺时，陆沉铲起锅底残余的饭粒，均匀地涂抹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金黄油亮的米粒顺着汗水往下滑，滑进肚脐眼那个浅浅的小洼里。他俯身舔掉那些饭粒时，身下的热流便磅礴地灌了进去，灌得苏媚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像盛了半碗新蒸的糯米饭。她颤抖着抬手，指尖从自己肚皮上刮下一粒沾着白浊的米，塞进嘴里，尝到了甜、咸、腥、辣混成一团的、属于这间灶房的全部味道。
窗外天光暗了，灵火彻底熄灭，只剩灶膛里的余烬一明一灭。陆沉把最后几粒炒饭盛进青花碗里，递给瘫在灶台上动弹不得的苏媚。“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说。苏媚接过碗，看着碗里粒粒分明、油光锃亮的蛋炒饭，忽然觉得双腿间那股缓缓外溢的热流，和碗底温热的触感，竟是一模一样的浓稠与滚烫。她埋头扒了一口，米粒在齿间炸开，咸鲜里裹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属于陆沉指缝间那抹潮湿的腥膻。灶房静悄悄的，只有她细碎的咀嚼声，和砖面上那滩水渍慢慢渗进青苔缝隙的滋滋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