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记得很清楚，那个暑假的热，是黏在皮肤上甩不掉的。她抱着凉席推开舅舅书房的门时，空调冷气扑在汗湿的脖颈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舅舅夏布多昂背对着她，电脑屏幕的幽蓝光线勾勒出他宽厚的肩线。她本想问WiFi密码，却瞥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夹杂着几个她认识却不敢念出来的词——"顶弄"、"花心"、"精液"。她的手指绞紧了衣角，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夏布多昂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呼吸，他没有回头，只是把滚动条慢慢往上拉。那些淫靡的段落像潮水一样重新涌进小满的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舅舅的声音却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砂纸打磨过的质感："过来，小满。你十六岁了，有些字该认全了。"
小满挪到他的椅子旁边，膝盖擦过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那温度烫得她小腿发软。夏布多昂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鼠标的光标停在"湿漉漉的肉缝"这几个字上。"这个，"他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小满的睡裙下摆，"读出来。"小满的嘴唇哆嗦着，吐出那个词的同时，感觉到舅舅的指尖隔着棉质内裤按住了她的中心。那里早就洇开了一片温热。
"舅舅……"她的尾音拐了个弯，因为那根手指已经勾开内裤边缘，直接陷进了两片湿滑的软肉里。夏布多昂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烟草和薄荷混合的气味。"别停，"他转动着指尖，在黏稠的液体里画着圈，"继续往下念。"
小满被迫盯着屏幕，瞳孔里映出那些让脸颊烧起来的字句。她念到"粗大的龟头撑开处女膜"时，夏布多昂的手指猛地刺了进去。她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膝盖撞到桌沿，却被他按住腰窝钉在怀里。肠道里传来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温热的肠液瞬间裹住了入侵的指节。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还有小满压抑不住的短促呜咽。夏布多昂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丝线，滴在他深灰色的家居裤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第二章，"夏布多昂用拇指碾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下巴搁在她头顶，"讲的是外甥女主动掰开屁股求舅舅操。"小满浑身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作乱的手指。她感觉到舅舅胯下那团硬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戳着。她鬼使神差地扭了扭腰，用臀瓣夹住那根勃起的轮廓。夏布多昂低笑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睡裙被推到锁骨上方，少女光裸的胸脯贴着他棉质T恤的纹理，粉色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夏布多昂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牙齿轻轻啃咬的同时，手指再次探入她湿透的穴口，这一次是两根。小满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长的呻吟，后脑勺抵着书架的隔板。她低头看着舅舅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看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节在自己泛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汁水顺着会阴流到他的裤裆上，把那一大团凸起浸得颜色更深。
"把舅舅的裤子解开。"夏布多昂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小满颤抖着手去扯他腰间的松紧带，那根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缩了一下。紫红色的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整根茎身上盘踞着暴突的青筋。夏布多昂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龟头对准了那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肉缝。小满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缓缓破开自己的嫩肉，一寸一寸碾进去，撑得她小腹酸胀，嘴里胡乱叫着"太大了，舅舅，塞不下的"。
夏布多昂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整根阴茎没入到根部。小满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滚烫的柱体抵着宫颈口研磨。夏布多昂开始挺动腰胯，椅子发出吱呀的惨叫。他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满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汁水横流，意识涣散。她听见自己下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脆响。
"念，"夏布多昂咬着她耳朵，身下的动作却更狠了，"念第三段。"小满断断续续地读着屏幕上那些淫词艳语，读到"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夏布多昂突然加速，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小满眼前炸开白光，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巨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夏布多昂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冲击着稚嫩的宫壁。小满感觉到小腹鼓胀起来，液体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夏夜的风掀动窗帘，电脑屏幕上的小说页面还停留在那一章。小满瘫在舅舅怀里，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埋在自己体内，偶尔抽动一下便带出混着白浊的黏液。夏布多昂抬手合上电脑，转过她的脸，吻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明天，"他贴着湿润的唇瓣低语，"教你认'潮吹'这两个字怎么写。"书房的灯啪地灭了，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和地板上那一小滩正在变凉的淫靡水渍。